干什么!今天都去财务做结算,全部滚蛋!”
宋谨心里一咯噔,拖着脚出来问,“方崇怎么了?”
“有民工情绪激动,把负责人打了,方崇去调解,也挨了一下。”刑则啓把乐乐放下,浑身冒着锋利的怒气,转身就走。
宋谨大声喊,“要紧吗他?”
刑则啓没回答,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邢乐乐泪眼汪汪的,“小婶……方叔叔怎么啦?”
“没事的,你爸爸去帮他了。”宋谨心疼地把孩子搂着,“乐乐不担心啊,小婶陪着你。”
话说完,他感觉不对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呸,什么小婶!溜嘴了都!
电视还在继续播放,新闻结束,紧跟着是娱乐最八卦,一开始就是重量级消息——
td队长与老东家天临娱乐成功续约,据闻身价倍增,合约条款开创了天临娱乐的新历史。
节目转播了签约场景,韩晟作为经纪人也到场了,他在镜头前一闪而过,脸上的伤被粉底修饰,已经不大明显。
双方签约之后,组合成员全体登台给队长拥抱祝福,廖雅言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尽管妆容精致,也看得出一些纵y_u过度的苍白疲惫。
宋谨冷笑,不错嘛,以前是地下情,分手之后如鱼得水,搞到廖雅言上台都咧吧腿了。
邢乐乐嘟囔着抠他的手指头,“小婶,我不看这个,咱们换一个呗,遥控要被你捏断啦!”
外面有人吹了声口哨,刑大流芒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坏笑,“怎么着?旧情难忘啊?”
宋谨冷着脸把遥控交给邢乐乐,自己往卧室蹭,被刑厉坤拦腰抱起来,“医生怎么说的?第一周必须静养,少下地,你再操心那个狗玩意儿,脚都觉得自个委屈。”
“谁操心他了!我就是刚好看到!”宋谨一瞅笔记本电脑,又怒了,揪着人衣领骂,“你丫是不是故意——”
“我逼着你看了?”刑厉坤反问一句,看宋谨下不来台地憋红了脸,小模样特别可人,他把人按在床上,在人耳边喘息着说,“这有什么害臊的,想不想momo老子的?”
“你要不要脸!!”
宋谨被臊得眼珠子都红了,一拳揍到刑厉坤肋下,什么韩晟廖雅言td的,一瞬间全给忘了。
刑厉坤低笑,x_io_ng膛震动,一只手刮过宋谨的脸颊,“你说说,同样是生气不讲理,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宋谨可算明白了,这人就是这副德行,一会儿耍流芒一会儿扮正经,扛骂扛打脸皮厚,你根本拿他没办法!
第20章 ‘黄金眼’
宋谨和邢乐乐都惦记方崇的伤,最后刑厉坤打了个电话确认没事,一大一小才放心。
邢乐乐错过了午睡时间,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赖在宋谨怀里哼唧,看得他亲小叔直冒酸泡儿。
好不容易等小孩儿睡着了,刑厉坤把他抱给保姆,抢占了宋谨旁边的位置,宋谨压根不搭理他,边开核桃边盯着电视机,手底下小钳子一闪,差点儿夹到指头。
又是一个娱乐节目,在播td的签约现场。
“拿过来。”刑厉坤把小钳子丢一边,大手一抓五个,手背绷出筋络,咔嚓咔嚓地一阵响,开得干脆又利落。
他负责开核桃,宋谨剥壳去皮,配合默契,雪白的核桃仁迅速堆成小垛,两个人慢悠悠地吃。
宋谨裹着石膏的脚搭在皮面小墩子上,另一只脚盘着,坐没坐相,脑袋上支棱着昨晚睡出来的两撮毛,毛衣还跨着一边领子歪在肩上,一副闲适舒服的居家范儿。
刑厉坤就喜欢他这副小邋遢样,能大大方方吃小摊的撸串儿,能一板一眼地算计小钱,宜室宜家,嘴硬心软,
但被触及到底线,又是个有路数的纯爷们。
宋谨嚼着核桃仁,幽幽地说,“海程这次没死磕td队长的去留,走对棋了。”
“怎么说?”
“td的情况我比较了解,四个成员里最有挖掘价值的,你知道是谁么?”宋谨遥遥一指,“那位,坐在后头黑衣服的那个,领舞卓奇。”
刑厉坤是真愣了,td曝光率太高,几个成员他都认识,队长郑耀,主唱任宁林,新门面廖雅言,这三个人各有专长、闪闪发光,就唯独那个领舞卓奇,总是戳在后面当人肉布景,偶尔在台上表演副歌的时候混个c位,居然是td里最有挖掘价值的?
“卓奇十三岁被天临星探发掘,二十二岁出道,九年的练习生时间,比他们队里其他三个人加起来还要久,他当领舞、唱rap,只是因为td需要领舞和rapper。”宋谨说,“卓奇低调,可他不是td短板,恰恰是箍住其他三块木板的铁丝儿……td的现场你大概没有看过,整场下来,台风最稳健的就是卓奇,从头到尾实力不打折,领舞、低音、rap一手抓,独特的声线又能托起主唱任宁林的高音……如果海程签了郑耀,这家伙刨去团队组织力,只把唱跳拉出来单飞,绝对红不过一年。”
刑厉坤问,“照你这么说,td没卓奇不行?”
“差不多吧。td的其他三个成员,个人优劣分化严重,卓奇平衡了这一点,而且郑耀城府深,任宁林三不管,廖雅言又乖张,卓奇是唯一忠诚于组合的正能量成员,还有一点很重要,他会创作,td最近的专辑里,卓奇已经开始展露头脚了。”
宋谨除了喝醉酒瞎叨咕,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的,句句锋芒,字字玑珠,把td的形势和成员分析得清清楚楚,着实让刑厉坤惊艳了一把——
海程娱乐给郑耀递橄榄枝的事他知道内情,先哄抬郑耀,天临加码他们就撤,明着摆了天临一道,郑耀身价一旦高过廖雅言,先前暗藏的矛盾就会激化,td太平不了。
海程娱乐一整个运营团队打压天临的计策,竟然和宋谨的分析不谋而合。
个人资料上那句‘黄金眼’,果然有些份量。
宋谨跳了个台看美食天下,刚才眼睛里璀璨的光逐渐熄灭,仰在沙发上又变回了那块懒洋洋的糯糍粑。
这天下午,保姆阿姨抹着眼泪告假,小外孙给开水烫了,大闺女和女婿年根忙,她得回去帮着照顾几天。
刑厉坤自然答应,把人送到火车站,还买了不少营养品,陪着一起等最快的班次。
保姆都不好意思了,说家里一个伤员、一个小孩,她这时候走给主家添麻烦。
刑厉坤安we_i她,先顾好外孙子再说,家里那两位,有他来照顾。
送走保姆,刑厉坤开车在街上转悠,正巧是下班点,各个餐厅和小吃店生意红火,到处都是蒸腾的香味和热气,他正琢磨着带点晚饭回去,宋谨的电话打来了,“刑厉坤,你什么时候到家?”
“快了,路上呢。”
邢乐乐在旁边蹦达,“小叔,我小婶想你啦!”
“淘气啊你!”宋谨捂住话筒佯怒,“说多少次了,要叫我宋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