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兰刚走出白芙蓉的房间关上门,迎面就撞上了气冲冲的快步走过来的白志国,王慧兰:“志国你这是啊——你干吗打我?!”
白志国一边把王慧兰扯到楼下,一边厉声喝道:“为什么打你?!你说说为什么打你?刚才冯宝真打过电话来对我破口大骂,说你昨天给了她一盒放了堕胎药的燕窝,还特意嘱咐她炖给苏静姝吃,这下好了,苏静姝被送到医院差点流产!也算你运气好,要是苏静姝的孩子真的流掉了,那慕东辰还不过来一把火烧了白家?!你一把年纪了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轻什么是重?芙蓉就是跟你学的,除了惹祸什么都不懂!我们白家怎么养了你们两个这么嚣张、跋扈、任性、恶毒又不懂事的女人!真是、真是,我白志国早晚都得让你们给气死!!!”
王慧兰任由白志国疯了一般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喝骂,等白志国终于骂累了一把把自己扔到地上,王慧兰这才开始后悔自己昨天做的那个决定实在是有点过份了,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现在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苏静姝没有流产,还是该懊恼苏静姝没有流产……
白铭泽去和灵影看了场电影,很晚才回家,一进门看到白志国黑着脸,王慧兰扑在地上哭诉的情景赶紧走过来把王慧兰扶了起来:“爸,妈,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白志国:“问你的好妈吧,我先上楼了!”
听完王慧兰断断续续的复述,白铭泽也不由得气道:“妈!您可真是糊涂,你和芙蓉这才刚消停了几天就又不安生了?!”
王慧兰:“妈见不得芙蓉受慕东辰和苏静姝的气!”
白铭泽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我真是无话可说,我上楼睡觉了,您好自为知吧。本↘书↘首↘发↘↘/”
东郊别墅,慕东辰温柔的把苏小猫抱在怀里:“怎么还不睡,瞪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想些什么?”
苏小猫:“我只是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都说一套做一套,冯宝真明明说已经接受了我们,她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药想害我流产?她还说都是王慧兰和白芙蓉的主意?我就这么招人恨,引得她们要联手害我和孩子么……”
慕东辰心疼的抚了抚苏小猫的小脸安慰着:“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任她们了,这些人心思叵测又居心歹毒,随时都会向你下手。”
苏小猫:“你也别再自责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只要活着就没有百分百的安全,你已经把我保护得很好了,我说过,我苏小猫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死的,我的孩子至少也得遗传我有三条命才是!”
慕东辰被苏小猫的话逗得忍不住笑了笑:“我们的孩子综合了你和我的优良基因,这命怎么还比你少了六条,我看应该至少有十二条命才对!你是不是算错了?”
苏小猫假装恍然大悟道:“啊,对,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我们的孩子就是十二条命!”
第二天一早,慕天远、冯宝真还在吃早餐,白志国和白铭泽便拎着不少礼物走了进来,慕天远冷冷的看了眼白志国和白铭泽:“这么早,你们来做什么?”
白志国:“我们家那俩不知好歹的女人给你们慕家添麻烦了,我和铭泽代那两个不懂事的女人向天远你和宝真陪个不是。”
冯宝真:“哼,你们白家养出的好女人!真是论起恶毒来青出于蓝胜于蓝、一代更比一代强!你们拎这么多东西干吗?我们慕家可不敢收,谁知道里边是不是又藏了什么堕胎药、发情药、绝命药!”
冯宝真一袭话把白志国和白铭泽说的无地自容,慕天远:“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白志国惊讶:“天远,你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打算惊动警方来调查这件事吧,看在我们慕白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可不能把事做得这么绝,我家那两个女人再不懂事,那也是你未来的儿媳妇和亲家,你这么做让咱们两家以后怎么相处?”
慕天远:“我就是想让这俩不懂事的女人吸取点教训,你和严振开不是一向称兄道弟么?帮你家这两个不懂事的女人开脱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铭泽:“伯父,昨天晚上我爸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当场就把我妈打了一顿,我妈脸都肿了,好在静姝那边也没什么事,我看不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冯宝真:“就这么算了?!你们说的倒挺轻松的!知道这叫什么吗?你们这叫投毒、谋杀、陷害!送到局子里不判死刑也得判个无期!你一句话算了就算了?!”
白志国长长的叹了口气:“除了送到局子里,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天远你就直说吧,只要能消了你的宝真的气,我都不会拒绝!”
慕天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直说了,酒店业……这个产业,不如交由慕氏来做吧。”
白志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天远,你这、你这要求也太、太离谱了吧!那有直接开口要我白家一个产业的!”
慕天远:“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诚意,不是说你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