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关于南宫木兰又和上官霜竹说了些什么,上官霜竹如何的回答,那都是父女之间的亲密小事,也不在赘述。
就只单说时光荏苒间,转眼已经是庆吉三年,元丰四年。此年不论是金凰城还是银凤城都已经到了夏季。
要命的是银凤城治下的并南还出现了大旱,去岁秋日就开始收成不好,今年的春夏,也一直大旱连连。公玉武丁急得嘴上起泡,一有空就去社稷坛祈雨,也不见有什么效果。
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开国仓放救济粮。这件事由六皇子公玉文霖去办。公玉文霖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是父皇的命令他也没有借口违抗,所以最终也就答应了。
这一答应,但是他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办好,所以就委托了几个户部官员去办。岂料这么一办就真的出事了,公玉文霖也被牵累。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一件小的不能在小的偷窃案:那并南城有个元员外,他的这个员外是当初充盈国库钱粮花钱买官时捐的虚职。
说好听了就是官高权空,但是在空也是个官。这个元员外一向就是鱼肉乡里的劣绅,他有个癖好就是养漂亮的双生少女。
也就是说,这个员外喜欢买下一家俩双胞胎妙龄姐妹花,带回来养着,像赏玩物件一样。
而这一年,就有这么一对倒霉的双生姐妹花鹦歌和雁舞就被买到了员外家。这员外虽然平时横行霸道,但是对待买来的少女却还可以,所以一开始这姐妹过的还不错到了后来,赶上年景不好,大旱连连。姐妹俩的父母就很快吃不上粮食了。雁舞曾经去求过员外,可是那员外不仅不答应,还想用强的对雁舞下手。
雁舞打破了员外的头,跑去她们俩平时住的地方找鹦歌。姐妹俩一合计,闹成这样肯定会被抓回去打死,倒不如把心一横,偷一些员外的财宝去金凰城过活。
于是姐妹俩就趁着员外不注意,跑到他的房间里去偷东西。鹦歌无意间触发了员外房间里的机关,一个隐秘的密道出现了。
好奇的姐妹俩顺着密道走下去,发现了一个地方。那俨然是一个大的地下粮仓,也就是员外用来囤积居奇,准备高价抛售粮食发横财的地方。
姐妹俩一看,开始有些傻眼,后来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得一股子无名之火就窜上心头:
好你个狗员外,城外百姓饿殍遍野,城里粮食高价的离谱,原来是你们这些狗员外干的好事。
雁舞本想立刻想办法逃出去报官,鹦歌却阻止了她。鹦歌说:“妹妹,别心急,这并南里肯定是官官相护的,若是在这里,肯定是告不倒他们的。”
“那姐姐,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横行霸道吧。”雁舞到底是小一些,所以难以压制脾气。
鹦歌想了想又说道:“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完这些粮食,倒不如我们把买光的粮食袋子偷一个,带走当证据。”
鹦歌早就查看过了,这里的粮食明显是上好的官粮,所以用的都是专用的官家粮袋装的,有特殊印记。“姐姐说的不错。”雁舞也同意了。
于是姐妹俩偷了一个粮袋子,又偷了员外最喜欢的一些金玉小物件,潜伏在密道里攀在运粮车下偷偷跑出了员外府。
由于姐妹俩早已经摸黑了自己,女扮男装,所以并没有人怀疑。之后姐妹俩就有惊无险的一路逃离了并南,她们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跑到了银凤城中。
到了银凤城,妹妹雁舞凭着自己的聪明,认识的几个字,到了银凤城的衙门,他们主动的跑去击鼓鸣冤状告自己是小偷,偷了当地员外家的财物。
当班的官员感觉很是新奇,他当官这么久,头一次见小偷自己跑到衙门来告自己偷窃的。不过既然告了,就该按律审理。
单纯的偷窃在银凤城并不算多重的罪,姐妹俩顶多会被判打十个板子,蹲半个月的牢房。
就在按律判刑,收缴赃物时,姐妹俩偷出来的官粮袋子也被他们搜了出来。这姐妹俩运起可真够好的,整好就碰到六皇子公玉文霖和八皇子公玉文迌巡查到了。
两位皇子听说了这件事,也看到了官粮袋子,也不敢隐瞒。其实公玉文霖是想隐瞒来着,可是现在公玉文迌也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