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只好任由他去,但仍然止不住那里被抽、插的快感。
他痛而欢愉的仰起头,平凡的小脸满脸红ch_ao,显现出yin乱而糜腐,令人感到惊艳
充满回忆的盒子
yin靡的一夜后,房内的落地窗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掀起,几天不见的阳光照进房内,给冰冷的建筑添上了一份温暖。
杨余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窗外强烈的光芒刺的他不由得眯起了眼。
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而后慢慢张开五指,阳光透过他的指缝照在他脸上,他舒服的闭了闭眼,那温暖的光如同雷少杰那微热的手心触mo着他的脸庞。
雷少杰?对了,昨晚他们
他急忙起身看床的另一边,却不料动作太大,腰侧的酸痛让他眼前一片黑,差点昏倒在床上。
他缓了缓,慢慢起身,扭头看向一边。
床上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白浊的腥味,白色的床单尽是他们昨晚迷乱一夜留下的证据,但、唯独缺了制造出证据的他。
他慢慢起身下床站起来,后面的液体带着点点的血丝从他那红肿的菊花流溢出来,滑至大腿。
杨余天呆了呆,而后才想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穿好衣服,出了卧室,却没看到雷少杰,只有客桌上的一张纸。
他缓慢的走到客桌前,一步一步的动作让他的腰侧感到锥心的刺痛。
他拿起那张纸,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字字珠玑,比起他写的字好的不知有几倍。
‘你好好休息,一周后上班’
杨余天细心的收起纸条,走进卧室,从他的行李包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上面有着小小的锁。
这盒子有几个小角口已经生锈了,看起来也是挺久了的东西。
他从行李包里的一个拉链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钥匙,插进锁口里,打开了盒子。
里面有着他珍惜的东西,一些小纸片还有舍不得丢掉的一些小玩具,许多的东西都包含了他从小到大的美好回忆。
他将雷少杰留下的字条放进去,然后再轻轻的关上盒子上起了锁,重新将盒子装进行李包。
之后,他进了浴室洗澡,腰以下的部位就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的实在是不是滋味,足以看出雷少杰是多么的卖力呀。
他身后是很大的镜子,热水升起的雾气将镜子蒸的模糊不清。
将后面的东西统统清洗干净后,他望向镜子,模糊不清的镜子挂着点点的水珠掩映着他,那水汽也遮掩不住他脖颈以及x_io_ng前的吻痕。
他伸出食指在镜子上,一笔一划的写下。
大大的雷少杰三个字,在散着雾气的镜子前是那么的清晰。
杨余天怔怔的看着那三个字,心思忧肠回转。
我喜欢他
但他、喜欢我吗?
若是他没有闯进他的生活世界里,也许他一辈子都是那样平平凡凡的,然后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
热水升起的雾气,渐渐的盖住了他写下的名字,慢慢地掩住,只剩模糊不清的三字。
他回过神,擦掉了雷少杰的名字,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等待的寂寞
半月后,整整的半月,雷少杰都没有来到这里。
从那晚过后,雷少杰没有再踏进这里一步。
他等着他,等他来到这里。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他心也一点一点的沉落。
他现在感觉比以前更加的寂寞了,在这空荡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去公司上班,也不见他来。
他曾想
过打电话给他,曾想过找他,但他们之间就仅仅是床伴关系而已
他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被夕阳照耀下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半边的侧脸被夕阳印的红红的,但却遮掩不住他那眼底里的落寞。
他!真的好想好想他!想他的怀抱,想他每个夜晚从背后搂住他的温暖
品尝了每天对他那寂寞的思念滋味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他爱上了如白水遇到了火焰,将他的心烧到了沸腾的最高点
他已经放不开了
明明没有理由爱上他的!可他、为什么就偏偏陷下去了呢?
是因为他的温柔吗?亦还是因为他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他,所以连心也会陷下去吗?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爱了便是爱了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雷少杰在包厢里拼命的对着自己灌着酒。
这半月因她而天天到那老地方酗酒,只求喝的大醉,将什么烦恼都忘却。
但、只要一回想到她对他说的话,他就觉得失落以及痛苦,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了十多年的人终是要嫁给别人了。
她说,她准备要和他和好
她说,她不怪当年尹长峰伤她如重
她说,再过几个月后,她要与他结婚了
一想到她就要结婚了,他喝酒更是极凶,不管是什么酒,他都通通灌进口里,想让自己喝醉。
刘枫骏来到老地方进了只有他们能进的高级包厢里,见到了那满眼血丝,下巴长了点点胡渣,看起来怪是邋里邋遢的雷少杰。
见他不要命的喝法,他微皱起眉头,抢过他就要灌进口里的酒。
“雷少杰!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了!你还是当初那不可一世的雷少杰吗?”
“呵她说她要结婚了她要结婚了”
刘枫骏一听,火气上来,将他抢过的酒狠狠的砸在地上。
“雷少杰!你清醒点行不?就算她一辈子不结婚,她永远也不会属于你!你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雷少杰原本拼命压抑的怒火爆发出来了,他对着他的好友咆哮道:“我当然知道我跟她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比你更清楚!”
“”
“但只要她永远呆在我建起的天空下,我就满足了”
刘枫骏失笑“雷少杰,你不会觉得你太自私了吗?”
雷少杰要摇晃着身子来到刘枫骏面前,像是哭似的笑了
“没错我确实自私,但只要自私就能留住她,我无所谓!”
“哪怕伤了她?”
“对!哪怕伤了她!”
藏不着的哀伤
刘枫骏轻轻的摇了摇头,面对这眼前陌生的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的雷少杰,心里更是惋惜。
世界那么多女人,他谁都不爱怎就偏偏爱上了她呢?更要命的是,她是他碰不得的!
“行了,不管你再怎么难过,也改变不了她要结婚的事实”
雷少杰yin险的笑了,眼里满满的狠厉之色。
“谁说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只要肯动脑子,怎会改变不了呢?”
“难道你想看到她一辈子都不开心吗?”
“我能给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