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余天,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余天。
“余余天”
杨余天看着他那惊恐的模样,心里的期待瞬间落空。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他还真是傻明明不可能的事还偏偏要去做
“算了,当我没说”
杨余天就要转身离开。
雷少杰见他要走,急忙大喊:“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冷淡的语气隐含着伤心的失落。
“余天,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让你上我一次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吗?”
杨余天回头,看着急切想知道答案的雷少杰,点头。
“好!”
这次轮到杨余天瞪大眼,他还以为他不会答应的。
他那么骄傲的狂妄,居然会答应本来失落的心瞬间又开始生机怏然了。
s、m?
杨余天上前,掏出包兜里准备好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眼罩、一个细小的绳子
雷少杰看着这两样东西,心头直冒冷汗,心里有些隐约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余天这”
杨余天用食指摆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不想看到雷少杰用那深邃的眼眸看着他说话,那样会让他的勇气瞬间覆灭。
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他得要好好把握。
他首先将雷少杰的双手绑住,系在床头上,又用眼罩蒙住了他的双眼。
挡住了他望向自己的那深邃的眼眸后,心里更是兴奋忐忑。
雷少杰虽然不愿,但为了他与余天之后的幸福,他忍
杨余天开始动手脱掉他的衣服、裤子、直到全身赤、l_uo。
他抿紧唇,贴在雷少杰的唇上,温热的感觉令他不由得张开嘴,小舌伸进他的口里,与他追逐残舞着。
雷少杰双手不能动,不能抱住他的头往下压,只能努力仰起头,让他们之间的吻更深。
杨余天本来占着主导位的,却被雷少杰反倒占了主导位,他被深吻的几乎透不过气,忙移开与他唇的深吻。
他吻着他那精美的锁骨,唇舌流连到腹部,看着他那兴奋的阳、物,吞了吞口中的唾沫。
然后低下头,像是含在嘴里的棒棒糖,一下又一下的tian着。
被反绑住双手的雷少杰因眼前是一片黑暗,感觉比平时要灵敏的多,让他更加的兴奋,阳、物变得更加粗大紫青。
他实在是忍不住杨余天那慢吞吞的tian法,轻吼了一声,开始动腰将他自己的阳、物奋力往杨余天的嘴里顶着。
“唔唔”
杨余天被雷少杰的阳、物顶的都几乎深入喉咙了,让他几y_u想要呕吐。
雷少杰在最后一顶,舒服的吼出声,sh_e在了杨余天的嘴里。
杨余天被呛得咳嗽不停,眼泪都喷出来了。
雷少杰听到杨余天的咳嗽声,挣扎了下绳子,怕他有什么事,担忧的问道:
“余天,你没事吧?”
杨余天摆了摆手,可惜雷少杰眼睛被蒙住,压根就看不到。
“咳咳咳我没事”
杨余天终于在咳嗽中缓过来后,擦了擦嘴边雷少杰遗留下的白、浊。
然后继续干着未完的事
杨余天分开雷少杰那纤细修长的双腿,跪在他双腿间。
看着他那里的地方,一伸一缩的,像朵美丽的花儿,勾、引的他想喷鼻血。
杨余天的气息喷在他的腿根处,让他紧张的身子开始僵硬起来,唇瞬间变
得苍白无色。
说到底,他还是挺怕痛的。
杨余天兴致满满的拿出润滑油,挤在手上,然后轻轻的涂抹在他的菊花穴上。
舍不得
当他的手指轻触到他的菊花皱痕上,他发现了他的身子更加的僵硬起来了。
看着他脸上有着刚刚到达高、ch_ao的满脸红晕,却仍也掩不住那脸上的苍白之色。
他的唇紧抿着,这是他害怕却不说出口的作风。
杨余天顿时心里抽疼抽疼的,这个傻男人啊
他一定是从未当过被插、入的一方。
也是,那么骄傲的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上他呢。
可,他却愿意让他上他,只为他们以后能在一起,杨余天这时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滋味。
回想起他自己的第一次是那样的惨痛,而他现在却不后悔认识过他。
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尝到了什么是爱情的滋味,也是这个男人让他懂得了心痛
他,给了他一生也无法忘却也无法磨灭的痕迹。
他注定了,再也逃不出他布下的种种织密情网。
杨余天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这次还是算了吧。
谁让他爱他爱的舍不得他受伤呢
杨余天重新挤出润滑油伸到自己的后穴上涂抹起,一指撑进去,然后二指、三指
后穴被撑大的一缩一缩的,他取出自己的手指,对着雷少杰那肿大粗紫的阳、物就是一坐下。
杨余天从未做过这样的体位,他的阳、物在他的后穴里是那样的深、那样的粗大,让他心底里有着莫名的痒意。
雷少杰正疑惑着突然怎么没有动静了,但他感受到了杨余天在他身边的气息。
随后就是他自己的阳、物被纳入一个极其柔软、灼热的洞里。
这是他想念了四年的美妙的身子,是他所爱的那个人的身子。
只有他给了他没有人能带来的那销hun的滋味。
杨余天的后穴在四年间从未被开启过,又紧又涩,就像是仍然是处子一样。
“恩”
杨余天后穴被雷少杰的阳、物撑得满满的,有点痛,也有点满足。
他开始一上一下的缓动起了身子。
雷少杰的气息顿时全乱了,四年间从未在他人身上发xie的y_u、望一下爆发出来。
他轻吼了一声,然后也动起了他自己的腰,快速而勇猛。
杨余天被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呻yin声不断的从他嘴里吐出。
“啊恩恩慢点”
杨余天那缠绵而带着湿润的犹如一丝温泉被搅乱的声音让雷少杰更加的迷乱,也更加的勇猛了。
他想要将四年从未发xie过的y_u、望一次xi_ng的发xie出来。
也有点小小的报复心理,谁让他为他痛心了那么久,差点都以为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灰白的。
高级病房里的大床被摇曳的‘嘎嘎’响着,但也不会影响到别人的休息。
这高级的病房里有非常好的隔音效果,不管是做什么,别人是都听不到的。
紧闭的房门里,是一对有情人终于拨开云底,消除了过去的所有恩恩怨怨的缠绵爱吻。
尽管过去经历了太多的痛,太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