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不容他人答复,再次挂断了电话。
不出两分钟,一个短信铃声悠然响起,在这安静的包厢里很是喧杂。
雷少杰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意味不明的笑了。
踏出了包厢,走出了酒吧的大门,驾着他的那跑车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
他下了车,那橙黄而不是很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身上,那半心形的耳钉显得闪亮而寂寞。
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拖得长长地,很是寂寥。
他顺着手机短信的地址找到了杨余天住的屋子里。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却敲出了一道门缝。
雷少杰顺势进去,房里漆黑一片,yin森的像是没有人住一样。
他打开灯,进了一个房间,看到了杨余天。
他紧闭着双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度,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
“不我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不”
雷少杰不悦的看着睡得死死的他,抬手想摇醒他,却发现他身子滚烫滚烫的,mo了mo他的额头,烫的缩了下手。
该死的!他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
雷少杰立马抱起他下楼,放进跑车的副驾驶,上了车,急速的往医院方向开去。
医院
杨余天悠悠转醒,四处漂着刺鼻的气味,他瞄了瞄四处。
这里是医院,他怎么会来到医院了?
一手扶着自己的昏沉的脑袋,一手支撑自己的身子起床。
“请”
开口,声音却嘶哑而小,喉咙火烧的疼。
他倚靠在病床上,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他隐约记得自己睁眼时,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那人很像雷少杰。
难道是他将他送进医院的?
而后摇了摇头。
不!怎么可能是他!要不是他,他也不至于现在躺在医院里。
杨余天正沉浸在自己的神思里,门打开了,他仍然没反应。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里面套着白色的衬衫,领上系着浅蓝色的领带,耳边的半心形耳钉隐隐闪现,他来到杨余天病床上的旁边坐下。
见他呆呆的,没什么反应。
开口问道:“醒了?”
杨余天被那低沉xi_ng感的声音给打断了他的神思。
他顺着声音仰头看,而后,别过头。
他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个死人的!若不是他,他怎么会生病。
雷少杰见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样子,不悦的强势扳过他的头,让他的眼睛无处可看,只能看着自己。
杨余天被他扳的无法扭动脑袋,他亦也不想看到他,闭上眼。
雷少杰不怒反笑,在他耳边轻笑吹气,低声说道:
“你闭上眼,是想要我吻你吗?”
杨余天仍然不答不睁眼。
雷少杰伸出舌头在他耳边色色的tian了一下,他xi_ng感的声音让杨余天毛骨悚然的。
“那我吻了哦”
杨余天的鼻尖都是他浓郁的气息,他恐慌的睁开眼睛,推开他。
雷少杰因一时没有防备,就这么的被推下床。
他yin沉的站起身,狠厉的说道:
“别给脸不要脸!能上你是你的荣幸!”
杨余天开口,忍着喉咙火烧的疼,那嘶哑的声音带着无法隐藏的痛。
“雷总裁!我知道你是有钱人我是一个贫民。可是,有钱人就能这样侮辱人的尊严吗?”
雷少杰不语,只是
yin沉的看着他。
他嘲笑了一声,继续道:“我也是个男人!我我也是要娶妻生子的!那一夜是我永生无法忘记的耻辱!”说完还呵呵的笑了两声,那干涩的笑带着那一夜的痛与很。
雷少杰抓起他的手腕,举过他头顶,那俊朗邪魅的脸孔此时带着yin鸷,他厉声说道:
“杨余天!既然你认为那一晚是你终生的耻辱,那么再来一次也无妨!”
说完就撕裂了那单薄的病号服,纽扣被扯的脱离了衣裳,掉在那光滑的地面上,咕噜咕噜的转到一个角落,如同舞曲已到了最后的旋律,静静地停止。
再次的耻辱
杨余天压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情势。
他压在他身上,手腕都被举在他头顶,他撕裂开了他的衣裳,身上的赤、l_uo让他想起了那一夜的痛,他不想再受到那一次的痛、那一次的侮辱,他使劲的挣扎着。
奈何他依旧是那样的力大如牛,他无法挣脱开,甚至脑中又陷入昏沉。
他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弱,雷少杰一手扒开他的裤子,然后将他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
搂起他的下腹,让他做出跪趴式的姿势。
杨余天挣扎,雷少杰更抓紧他下腹的两侧。
杨余天很想昏过去,这样就不会面对接下来的事,可脑中虽然昏沉却意识清晰。
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那残忍的刑罚。
雷少杰的裤链拉下的声音在这空阔的病房里是那样的大声而让他害怕。
他感觉到自己的菊花那里被一个热而大的东西抵着。
他害怕的瑟缩了身子,用那嘶哑的嗓子惊慌的喊道:
“不!不要求你了!不”话未完,雷少杰也不给放过他的机会,狠狠的捅了进去。
他瞪大着眼睛,泪已经流不出了,后面还没有好的伤口,再次裂开了,随着一抽一插的动作,血顺势流下,点点血迹布满了那有点拥挤的床。
雷少杰愤怒的狠、插着他,谁让他说出了那是他耻辱的一夜。
想他是鼎鼎有名的雷氏总裁,尽管不是同xi_ng恋,但要多少的男人就有多少的男人,能有一个男人爬上他的床,那就是他的荣幸。
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竟然说是耻辱,这样的对他来说更是耻辱,从没有人这样敢说上他的床就是耻辱。
他带着怒气狠狠的捅着他,完全不顾他那已裂开的伤口,因为他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杨余天忍着那被抽、插的痛,双手狠狠的抓着床单,手指已泛着透明的苍白。
他意识终于开始模糊了,再也不用忍受着那痛了。
他现在只想当个缩头乌gui,埋进自己的gui壳里不再面对接下来的事。
他陷入深沉的黑暗里,后面的痛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雷少杰一摆一动,喘息着,陷入了那美好的情、y_u中,他的滋味真的比任何人还要好,让他无可自拔。
而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身下的人一动不动的,震醒了他那有点飘然的脑袋。
他拧眉看着他与他结、合处的斑驳血迹以及床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有点无措,按着那床前的急救铃。
医生与护士们急急赶来,眼前的情景让他们都吃惊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