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么一分析对比了各方面的优劣,最后合计出一条先发制人攻其不备的策略。
这一年春天,秦军兵分两路,扶苏率军自上郡出发,经榆林进入河套北部,另一部分军队则由蒙恬所率由义渠萧关之道进入河套南部。
秦军来得太过突然,散落在草原各部的匈奴各部落甚至还来不及集结就被轻易攻破,等入了冬,两军所至之处匈奴部落皆扫荡肃清,匈奴残部只得仓皇向西北方向渡河而逃。此次作战,秦军轻松取胜。两人乘胜追击,渡河而过,驻军在河对岸,等渡过严冬再继续出击。
扶苏骑着乌骓马,遥望着远处延绵的山脉,一阵寒风刮过,他不由拢了拢身上厚厚的披风。
身后跟着小范开口问道,”公子,那便是贺兰山吧?“
扶苏微微颔首,调转马
头,策马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小范策马紧随他身后。他在河边停了下来,河里原本结了厚厚冰层如今也渐渐开始消融,扶苏望着那滚滚流动的河水道,”等到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便出击吧。“
小范愣了一下,而后兴奋的叫了起来,”公子,太好了!大伙儿都窝了整整一个冬天,闷得要死,终于可以活动活动了!“
扶苏回了营地又和蒙恬商量后续的作战计划。
蒙恬告诉他,“先前我大秦对付的不过是分散在河南地的匈奴部落,而此次面对的却是yin山以及贺兰山一带匈奴的主力,决不可掉以轻心。”他又接着道,“匈奴头曼单于必定不会甘心失败,可能正集结各部对付我军。
扶苏问道,“蒙将军可是打算和上次一样出其不意掩其不备?”
蒙恬道,“臣正是做此想。”
“兵贵神速。”扶苏颔首赞成。
匈奴人果然如蒙恬所料并未做准备,面对来势汹汹的秦军铁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溃败而逃。秦军一路追杀直到北河。
扶苏y_u进入yin山,贺兰山一带寻找匈奴单于头曼的主力,却被蒙恬叫停,蒙恬劝他道,“若是公子执意领军孤军深入,恐怕粮草辎重难以为续。”
扶苏默然不语,蒙恬只当他听从了自己的劝谏,谁知道当天夜里便有手下急匆匆的来报说上将军带着几万军士趁夜色深入贺兰山脉。
蒙恬一听,脸顿时黑将下来。他来上郡前皇帝陛下的嘱咐,万一长公子出了事自己可辜负了陛下的嘱托啊!想到此他不由在心中叫苦连天,长公子你这回可害死本将军了!他被不按章出牌的扶苏给一时弄得有些慌了神,但到底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很快冷静下来,派出一小队士兵沿着扶苏他们出击的方向查探去,自己则整顿军队随时准备出发。
扶苏隐在茂密的树丛中,透过绿叶的缝隙望着下面的齐刷刷的骑兵队伍。
为首的那人大声喊道,“各部可都来齐了?”
下面的人回到,“随时听候单于命令。”
小范凑过身来,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老大,那人可就是头曼老儿?”
扶苏道,“没错,就是他!”
两人说完又将注意转回下面。
头曼道,“秦军欺我太甚!我等此
次定要将前番损失讨回!”
他面前的骑兵队伍纷纷吼道,“出击!南下!出击!南下!”
小范咋咋舌,手托着下巴道,“乖乖!还好公子英明,这要是让他们集结完毕前去偷袭我军的营地,那可是防不胜防,估计少不得一场硬仗!”
扶苏勾了勾手指头,冲他道,“一切可准备就绪?”
小范点点头。
头曼正在向部署讲他的作战计划,突然四周响起的锣鼓声震彻天地,草丛中不知何时冒出了成片的黑色旌旗飞舞飘扬,几乎
遮天蔽日。
一声尖锐的哨响过后,凌厉的箭雨纷纷飞向匈奴骑兵,锋利的箭头噗噗的不断插入血肉身躯之中,血花飞溅。然后这一轮的袭击还远远没有结束,巨大的滚石不断地从各个方向滚落过去,所过之处,连人带马血肉模糊。
惨叫哀嚎不绝于耳伴着阵阵呼喊求救声,匈奴人这回算是彻底惊了惧了这神出鬼没的秦军。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嚷着要南下找秦军报仇的匈奴单于头曼已经不知跑到何处。
擒贼先擒王,扶苏自然不会让到手的肥羊飞了,一直死死盯着头曼,见他准备望风而逃赶紧跳下树翻身上了乌骓马追了出去。
小范呼喊不及只得策马跟了上去。
匈奴头曼单于逃跑的本领显然比他领兵打仗的强上许多,也许是与秦军交战多次总结出了经验教训,他带着一队亲信一路往北而去,扶苏快马加鞭死咬着他不放。这么你追我赶之间,匈奴人突然发现身后追上来的只有扶苏一人。
也是,匈奴马脚程快,头曼又熟悉地形跑起来游刃有余,但是想要甩掉扶苏胯下的神骏踢云乌骓却不可能。但扶苏的忘了,秦军所配的战马虽然优良但到底比不得乌骓马,这么一来就被落下一段。
匈奴人见只有扶苏一人原本被吓破的胆子再次粗了起来,还跑个啥?难道我们一群还殴不过他一个吗?在头曼的示意下,匈奴兵纷纷勒住缰绳放缓马速,将扶苏合围起来。
扶苏自然已看出他们的打算,一手勒住缰绳,一手将银枪执在x_io_ng前。
几个胆大的匈奴人先策马靠了过来,扶苏手中银枪一扫,那几人便坠落马下不再动弹。
头曼惊了一下,叫道,“一起上。”
扶苏冷笑一声,“尽管放马过来!”等匈奴人靠近时,他突然旋身而起
,脚在那些人x_io_ng前一一踩过有端坐回乌骓马身上,然后又是坠马和一片哀嚎。
扶苏抬起下巴,轻蔑的看了头曼一眼,只扰得头曼心头火直冒,“在来!”
这次冲上来的人流比上次更多,但显然因为惧怕他而不敢靠得太近。扶苏骑着乌骓马东跑跑刺一枪,西窜窜再横扫一枪,被刺中的匈奴人都惨叫不已,还没被刺中的只敢远远地跟着扶苏。
就在扶苏专注于逗弄匈奴骑兵的时候,一直跟在头曼身后的少年突然拿起了弓,搭箭拉弦的动作十分娴熟,箭尖所指正是扶苏的后心。
只是扶苏一直在动来动去,这瞄准都花了半天功夫,好不容易瞅着个机会,放箭!
箭冲着扶苏飞了过去,只是还没有到扶苏跟前就被拦截下来。
有人从天而降,一身白袍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张脸,看上去却比袍子的颜色还要白上几分,再细细一看,那张脸上一双大眼却是血红血红的,和那张大嘴一样红。
那人咧开血盆大口,伸手一抓轻轻松松便将少年sh_e过来的箭生生握在手心里,然后随手这么一甩,箭头又冲着头曼的方向飞了过去。
头曼吓得赶紧躲避,那人却张着大嘴,双手成爪状直直冲他飞过来。被这么一吓,头曼直接掉下马跪倒在地,惨叫道,“救命啊,有妖怪!”
头曼身后的少年已抢先一步策马挡在他前面,等白袍人冲过来直直将他抓下马拎到手上。
少年四肢乱晃挣扎着,还不忘回头对头曼喊道,“单于,您快走!“
头曼跌跌撞撞的爬起身,用颤抖不停的手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