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及惊慌失措?
范增抚着胡子,由衷的赞道,“大王果真料事如神。”
众将纷纷点头,又问道下步该如何行事。
扶苏答道,“诸将仍留在齐地,本王亲率三万人马夺回彭城!”
“这……”范增神色微微一变,“六王联军不下五十万人,大王仅凭三万人y_u夺回彭城是否太过冒险?”
在场诸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
扶苏神秘一笑,并不多加解释,只道,“所谓六王联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对付这些人,本王只需三万人足矣!”他说完,让仍是一头雾水的诸将散去。
回了营帐之中,嬴政正躺在软榻之上小憩。
扶苏走过去坐到他身旁,轻声道,“小虞今日可累到了?”
榻上的人呼吸平缓,似乎仍在熟睡之中。扶苏替他掖了掖被子,继续自顾自说道,“为夫今夜不能陪小虞了,待为夫夺回彭城,亲自接小虞回去。”他说完,俯身在嬴政的额上落下一吻,不再眷恋,大步出了营帐。
倒不是扶苏托大,他那三万人,自然不是普通人,而是三万精锐骑兵。早在上郡抵御匈奴时,扶苏就发现骑兵的好处,作战灵活,机动xi_ng高。尤其是匈奴骑兵作战时万马奔腾的场面极具威慑力,步兵的阵型常常被来势汹汹的骑兵践踏和冲散。那时候他便起了心,有意为自己的打造了一队骑兵亲随,只是那时人数尚少,不过千余人。
巨鹿大战之后,扶苏手握兵权,将收编的秦军部分骑兵和楚军中的骑兵合为一军,这支精锐骑兵他交给小范,让他按照当年在上郡对付匈奴人时的训练方式训练,如今倒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天灰蒙蒙亮,营帐外,三万骑兵已集结完毕。扶苏站在大军之前,蹲□子,抓起一把沙,在手中捏了捏,又松开手,沙又散落到地上,一阵风刮过,就不见踪影。他大声道,“诸将可看清楚了?六王联军看似人数众多,然而各怀心事,就如本王手中的沙子,只要我们将其冲散,他们便如散沙四散。”他说完,翻身上马。
他身后响起整理划一的回答,“楚军必胜!必胜!”
“出发!”他一声令下,万马齐奔,往彭城的方向而去。
六王的军队进入彭城,果然如扶苏所料,并不齐心,皆想先一步进城捞得好处。此时人多的坏处也显现出来,一片混乱不堪。吕雉不在军中,萧何留守关中,一切事务都落在张良身上,他一边忙于应付五王的人,一边又要着手部署防线,恨不得一个人分身成数人。
而此时扶苏率领骑兵已到萧县,有关彭城的消息也源源不断的送到他手中。相较于汉军的疲惫不堪,扶苏则是以逸待劳,只待最佳偷袭时机。
拂晓时分,所有人都尚在睡梦之中,扶苏已带着骑兵悄悄来到彭城外。他吩咐小范待一队人马前去南边截断联军的归路,自己亲率众骑往西而去。
彭城一派宁和,整个城池尚在睡梦之中。守城的士卒熬了整整一宿,正是昏昏y_u睡的时候。
剧变不过一霎那,巨大的响动声伴随着震动,似乎整个城池都开始摇晃起来。守将一个机灵,瞌睡虫也被赶跑了,清醒过来的人揉揉惺忪的睡眼,定睛这么一瞧,惊叫道,“我的娘啊!”
铺天盖地而来的骑兵阵扬起漫天灰尘,发出震天的巨响,谁曾见过这般震撼人心的阵势?城墙上的士卒当即吓得腿软,率先反应
过来的人匆匆忙忙往城里跑通风报信去了。
联军匆匆忙忙的出城应对,阵型尚未集结就被扶苏的骑兵队冲散,联军慌不择路,四处逃窜,又撞了小范的人马。
扶苏骑着乌骓马只让骑兵驱赶着联军的步卒。联军人数太多,又急于逃命,慌乱之下,竟自相践踏起来,这样无须楚军动手,联军就损失了不少
人。
天大亮的时候,楚军已将联军赶制谷水、泗水一带。扶苏见时机已到,下令骑兵动手,手持银枪,冲了上去。
一番拼杀之后,到了晌午时分,楚军大胜已成定局,斩杀联军十万之众。而南边,小范追击至灵璧,在此击溃联军,不少人因为恐慌掉落至水中,伤亡惨重。
楚军既已取胜,扶苏并未在让骑兵继续追击,返回彭城。
而同一时刻,齐地亦已平定。
扶苏意气风发的从成阳接回嬴政,与他共乘一骑,笑意盎然的问道,“小虞觉得此战如何?”
嬴政瞧着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心中愈发不甘,只期待吕雉早日为他寻到解药,到时候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看。
他的愿望不久就实现了。
扶苏回师彭城半个月后,吕雉一脸疲惫地赶来彭城,寻了个机会,偷偷将解药给嬴政服下。
是夜,扶苏回到寝宫之中,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起来,卧榻之上的嬴政依然静静地躺着,可他的手又开始不停地抖动起来。他将手握拳,仍是神色如常的走到榻前,手刚碰到嬴政的衣角,就觉得眼前一阵凌厉的剑气袭来,嬴政的袖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闪着冰冷的锋芒。
他头一偏,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嬴政见一击未中,持着匕首的手再次刺了过来,这次扶苏再不闪躲,直接伸手去抓。利刃噗的一声刺入肉中,手心顿时血流如注。扶苏却仿佛全然不觉得疼痛,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将匕首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四溅。
有几滴血飞溅到嬴政的脸上,他怔了一下,而后抬起袖子镇定自若的擦去血迹,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扶苏将匕首扔到地上,扯了一块干净的布将手包裹起来,而后笑容满面的对卧榻上的人道,“小虞对为夫有何不满?”
嬴政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偏过头去。
扶苏笑容更胜,俯□子靠了过来,贴着他的耳畔,低语,“莫非这几月来为夫连日作战,夺回彭城后又忙于政务,小虞觉得受了冷落?”他说着,开始着手解嬴政的衣衫,“小虞放心,为夫今日一定好好we_i劳你!”
嬴政听了他的一番话心中恼恨,一拳
便挥向扶苏面门,却在半路就被扶苏的手截住。扶苏握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道,“原来小虞这般迫不及待啊……”说完,俯身将嬴政死死压在身上。
嬴政虽然吃了解药,可以说话,身体也有些力气,但毕竟脚依旧不能行动,还是被扶苏压制得无从反抗。
他气怒之下,骂道,“疯子!”
扶苏呵呵一笑,感慨道,“为夫好久没有听到小虞的声音了,真怀念啊!”说完,一挺身冲了进去。
嬴政吃痛,咬着牙,待痛楚减轻后,方才怒道,“孽子!朕是你父皇!”
扶苏抽动了几下,回答道,“小虞,始皇早在沙丘就病逝了,扶苏亦被赵高谋害于上郡,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实,你若执意如此说,可是会被人当成是疯子!”他说着,又重重的撞击起来。
☆、天下为棋(一)
“唔!”嬴政闷哼一声,死死咬着唇,极力压抑着席卷而来的y_u念,用低哑而深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道,“扶苏……你听着,只要朕活着一天,这天下就是大秦的天下……”
扶苏垂首在他唇上咬了一下,眯起眼呵然一笑,“小虞,你该记住这世上只有楚霸王项羽!”他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