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吸了吸鼻子,仿佛听懂了东煌话中的意思!
仿佛又不是很明白,努力克制着眼泪不要流出来,乖驯地枕在他胸膛上,
倾听着规律而有力的心跳。
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仿佛天生就是他怀里的人一样。
紧紧抱着东煌,此时此刻不敢松手。
旁边是娄阳和徐大千金。
娄阳十分小心的抱着虚弱的徐大千金,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简直是在找死。”
“本少主一定要揪出那个幕后凶手,我的女人都敢碰,小爷我都舍不得碰....竟然把你弄成这样!”
“绝不会放过他们!”
“嗯嗯,差不多就行了....”
“不过不是没发生什么嘛,如果要是真要发生,那我徐露也一定不会有脸存在于世。”
“还好有你!”
徐大千金害羞的幸福的道。
“要不是婉晴救我,我现在已经被他们.....!"
想起刚才的情形,徐露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紧紧地环住娄阳的脖子。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好半天,婉晴突然想起来这个大问题。
“江伯母在途中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也算她有点脑子,找到了东府的管家,途中我们跟着车辙,一路骑马追到了青幽山!”
东煌道。
“那你们怎么找到我们在这破庙的?”
婉晴还是不太明白,青幽山的路石子居多,车辙不会有痕迹。
“自然是全靠我给你的那枚玉牌。”
东煌从婉晴的荷包之中取出那枚白玉令牌,微笑的道。
“这玉牌?”
婉晴再次接过来,左看右看也找不出它的神通之处啊。
“东煌世子的随身玉令怎么可能是什么人都认识的。”
“这玉牌跟普通的玉牌差不多,但里面可是有着印记,给了你自然你的印记就会被摄入其中。”
“只要距离十里之内,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东煌身上还有一枚。”
“换句话说,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有这玉牌,他想找到你很容易。”
一旁的娄阳解释道。
“啊?”
婉晴诧异的望向东煌漆黑深邃的眸子,自己的行踪对他来说在这么重要吗?
还有这东西这么重要,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就这么送给自己了。
婉晴认真的盯着东煌的眼睛,希望从他的眼睛找出什么。
可是东煌却傲娇的撇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婉晴好奇心随机还是占了上风,转而再次问向了娄阳。
“对了,娄阳师兄,那你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
“他?”
东煌刻薄地哼了一声!
“他就是赫赫有名,行事作风偷鸡摸狗鬼鬼祟祟的兰月国星辰楼少楼主,别名娄二世祖,哪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娄阳师兄?”
婉晴和徐大千金同时发出惊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俩!
“娄阳师兄不只是秀江城星辰楼楼主的儿子吗?”
“怎么....”
婉晴还好!
徐大千金的反应可就激烈了,她立马厌恶的扭着身子,企图摆
脱娄阳的怀抱。
自己竟然被欺骗了这么久,徐大千金的脾气婉晴最清楚,嫉恶如仇讨厌被欺骗。
这下好了,东煌把油桶被点爆了,这下娄阳有得受了。
东煌确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娄阳憋屈的表情觉得很不错。
婉晴尴尬一笑,也是无限同情的给了娄阳师兄一个自求多福的微笑。
那一天,一直到夜里,秀江府尹亲自到了青幽山询问了结果。
得知东煌世子和星辰楼的少楼主被人刺杀,吓得秀江父母官差点没上吊。
好在,两位武功高强,将三名刺客就地斩杀,否则他这个父母官也就坐到头了。
东煌和娄阳并没有告诉这些人就是柳飘飘派来的,原因其中也又很多顾及。
金陵学府的院长柳不悔不光是金陵学府的院长,他的儿子更是党朝驸马!
婉晴和徐大千金也没有深究,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两个女子能深究的了的,而且传出去也对名声不太好,干脆交给东煌和娄阳他们处理。
婉晴和徐大千金被送进了秀江的医道堂。
在东煌和娄阳的坚持下,做了一次非常全面的检查,连脚趾头都没放过。负责检查的不是别人正是婉晴的母亲。
在得知自己的女儿受伤之后,鹤瑶并没有第一时间寻问原因,而是先帮她将脸上和额头的伤做了处理。
期间鹤瑶看了一眼东煌,她留意到这个世子看自己女儿的眼神中有着别样的情愫。
也没有点破,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帮婉晴和徐露两个孩子检查完过后,便离开了她们所在的药房,离开前安抚了自己女儿几句。
东煌和娄阳在确定了两人都没什么事情之后,精神才松弛了不少。
他们这般大张旗鼓的出现在医道堂,也是引来了不小的轰动。
好在秀江府尹在,也没有闹出过分的动静来,对于这样的场面两人见怪不怪!
药房之中,东煌和娄阳都只是站在那里不发一语。
“对不起,这次的麻烦都是因我而起,徐露只是被牵连了罢了。”
东煌听到这句话,突然一额。
接着,一句“蠢.货”毫不留情地砸向婉晴。
只是瞬间婉晴就呆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的眨着干涩的眼睛,紧紧咬住下唇,勉强挤出一句!
“不错,我是很蠢!”
“你..........!”
东煌气急败坏,黑眸突然间阴翳了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小心翼翼,行-不-行?”
特别是“行不行”这三个字,东煌的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
脸上的怒容正波涛汹涌地翻江过海而来。
看着东煌阴沉的脸,婉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在这个人面前显得有些没有底气和气场。
只是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看到婉晴眼睛一红,东煌郁闷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忍不住低下声来“别哭,求你别哭。”
伸手轻轻地抚着婉晴的秀发。
“我也不想,可你是世子,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的身份注定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
“而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你偏偏走进了我这里,我很彷徨,很害怕,我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