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汉子看起来十分的憨厚老实,突然被揪出来显得十分的惊慌失措,两只手紧张的交叠在一起,一个劲的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位姑娘今天是来此胡闹的吗?此人是我的贴身壮士,自小便在我的身旁,为人憨厚老实怎会是叛徒?”北疆首领看着眼前这个不成气候的小姑娘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哦,是吗?我看首领年纪不过四十,这就老糊涂了吗?那我今天就来治治你这个糊涂病!”关孝红说着就跳上去似乎是要去扒那个汉子的衣服。一旁的众人看得好笑但也没有去阻止,既然是姒卿带来的人那她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要干什么?”关孝红突然上前扯开了汉子胸前的衣服,胸前大片的麦色肌肤就漏了出来,只见那汉子两颊一红连忙抓回衣服遮住。“你还装!你还装!”关孝红见那汉子不肯脱掉上衣气得她拿出腰间的鞭子后退几步后随着几声啪啪的响声,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汉子身上的衣服早就土崩瓦解一丝不挂了。
关孝红得意的笑着,却不想那汉子恼羞成怒,突然上前紧紧拉住关孝红的鞭子。那汉子的力气大得惊人,更何况关孝红只是一个小姑娘,论气力又怎能敌得过他,眼看着关孝红快要被汉子拖入怀中,芍仙突然从一旁出来一脚踢在了汉子胸前,那汉子猛退了几步单膝跪地,口吐鲜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都要欺负,真是不要脸,爷我今天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怜花惜玉。”芍仙说完向关孝红比了个鬼脸,关孝红咯咯地笑着向他吐了吐舌头。
“大砖块,你说你要是心里没鬼干嘛要躲躲藏藏的,大老爷们儿还怕被扒个衣服嘛?”关孝红叉着腰看着他。
“这个人便是那些纵火烧冥林的人的内线,那晚有数十个人除了他都是中原人,因为他与那些人不同,特征又及其明显所以我记住了他。”
“你是何人?你说的话是否有可信度,你说他参与纵火那你可有证据?”北疆首领还是不肯相信,依旧盘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据和事实真相!”关孝红说着慢慢向那个汉子靠近,那个汉子企图起身却又被关孝红手里的鞭子吓住。“看吧,这就是证据。”关孝红上前抓住那个汉子的肩膀露出他肩上的一片烫金球状点。“这个是我的用冥林里的金沙草做成的痒痒丸,一旦洒在人身上就会留下终生的痕迹,遇水就会瘙痒难耐。本来是我用来给林子里的小动物治病用的,没想到用到了你身上,哈哈。”
关孝红笑着突然一闪身,抓起北疆首领腰间的酒壶打开塞子把酒倒在了那个汉子的肩上,只见那汉子突然在地上打滚,伸手使劲的抓着肩膀,片刻间,他的肩膀就被抓得血肉模糊,可是那些烫金点却还是牢牢地在他肩上长着,任他怎么抓都抓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