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箭倒下的一瞬间,寂欢看着胸前插着的羽箭,满脑子都是编辑不让写的脏话。
……哔……和谐……
我……
就这么死了?
死的这么草率?
就……挺突然的。
啊啊啊啊啊啊,是哪个孙子把陷阱布置在自己的营帐外面的……
谁能想到,令匈奴闻风丧胆的定安大将军竟然意外死在了自家的陷阱里。
一世英名一朝崩塌。
陷入黑暗的一瞬间,寂欢都来不及伤心,满脑子都是那个在自己营帐外面布置陷阱的孙子。
不用想,能把自己一击即中的陷阱,肯定是盛秋白那个王八蛋。
啊啊啊,都和他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把陷阱布置在自己营帐外面。
你看,现在好了吧,高兴了吧……
唉……蓝瘦…
……
不知道过了多久,寂欢感觉自己竟然恢复了意识。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寂欢就感觉自己突然……等等,自己这是飞起来了。
伴随着浑身剧痛,寂欢又陷入了黑暗。
我丢,这是因为第一次没死透,所以要再来一次吗?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
嘭——吱——
看着突然出现在车前面的人影,司机一个刹车不及,直直撞了上去。
正在车后座看着公司企划案的谢予安因为司机的突然刹车,一时不察,直直撞上了驾驶座的靠背。
揉了揉酸痛的鼻梁,谢予安语气淡漠,“怎么了。”
副驾上的凌哲刚准备回答,一扭头,就看到一直以来清雅矜贵的总裁因为疼痛眼里渗出了生理性泪水,搭配着红彤彤的鼻子,可怜兮兮的。
于是一直以来自诩严谨专业的凌特助遇到了工作之后第一次卡壳。
“嗯?”没听到回答的谢予安掀起眼皮,就看到车周围围了一圈人。
“咳咳,出车祸了。”凌哲看着自家boss面无表情的脸,战战兢兢的开口。
“撞到人了?”
“嗯。”
“下去处理。”谢予安看了一眼车外的众人,语气沉沉。
得到指示的助理先生推开车门下了车。
围观群众看着车上有人下来,更显激动。围着凌哲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我们已经报警了,救护车就来了。”
“哎呦造孽
呀,你看看把人撞成什么样子啦。”
“妈妈妈妈,为什么那个人穿的那么奇怪呀。”
凌哲走近,看着地下躺着的人,一身盔甲,脸上带着干涸了的血迹,“不会是那个剧组的演员吧。”凌哲想着。
回到车前,“boss,人昏迷了,救护车快到了,您先走,我处理就好。”
谢予安点了点头,转身上了另一辆车。
……
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寂欢看着眼前一片浓雾有些愣怔。
这是哪?地府?地府这么亮?
还是自己还没死透?
头够铁的也是。
手撑着地,寂欢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坐起身来。
等等,身体有痛感,自己这是还没死。
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还活着,就看到眼前凭空出现了个卷轴。
这是什么展开,巫术?
卷轴缓缓展开,寂欢也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因果轮回,逆天改命。气运之因,灾祸不断。偿还报恩,予安于人,尽归谢氏子。而立之时,尘埃落定。”
寂欢低声读着卷轴上面的字迹,神色困惑。
什么玩意儿?
刚准备
站起来,就感觉眼前突然一黑,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我……去……
好疼……
果然,第二次没死成,这是又来第三次了是吧。
盛秋白,老子不会放过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寂欢感觉自己又恢复了意识。
我……
哔——
没完了是吧,死也不让人好好死是吧。
腾的一下做起来,寂欢环顾了一下周围。
这是哪?
还没来得及说出各种各样会被屏蔽的脏话,脑袋传来的一阵阵眩晕就打败了寂欢。
嘭的一声,寂欢感觉自己重重的砸了下去。
哦,挺好的,这次脑袋不疼。
闭着眼睛,寂欢无比自然的等着自己再死一次……
没办法,习惯了。
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眩晕过去后,寂欢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这个奇奇怪怪的房间里。
眨了眨眼,寂欢神色疑惑。
所以……自己这是死透了?
猛然间,寂欢
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
猛然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寂欢看着眼前一群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战战兢兢的开口,“白、白无常?”
夭寿啦,这回真死啦……
林枞被问的愣住了,当医生这么多年,被叫过各种各样的称呼,医生、专家、教授、白衣天使也有,还是第一次被人叫成白无常。
对着床上的女生微微一笑,林枞开口,“不用客气,叫我林医生就好了。”
“医生?”什么东西?林枞看了看床上有些疑惑的女生,顿了顿,“或者林大夫也行。”
反正白无常不行。
大夫?这个自己知道。就是不知道地府什么时候也有这个官职了。
看着女生一脸不信的样子,林枞匆匆的给女生做了检查,叮嘱女生好好休息之后,从容的的转身离开了。
只是那个背影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寂欢眼神打量。
自己没死?看起来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猛然间想到了那个卷轴,寂欢浑身一激灵。
想着卷轴上发生的事,寂欢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唉!
希望这回别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