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为了不被齐越抢先,我随手抓起椅子背上搭着的浴衣就往浴室里跑,关上门之前,还得意地朝齐越竖了个中指。、
这一天其实没干啥,但是上午和金廷云腻歪了老半天,下午跟他出去一趟,又生了一肚子气,这会儿把水一放,热气儿腾腾而起,身体上的劳累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我脱掉衣服,在镜子面前一照,这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啊一一
老子锁骨附近、肩膀上还有脖子根儿,怎么他妈的红彤彤一片昵???!!!
操,我不会得了啥绝症了吧???!!!
我这心里头一惊,赶紧凑近去看,仔仔细细瞄了好几眼,发现这不是啥绝症,是他妈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头把金廷云骂了一万遍
个小兔崽子!!!
亲就亲,你他妈属狗的啊,亲得这么重干什么?!幸好老子是个男的,不用穿露肩装,这要是个女人,被你亲成这样,还他妈怎么出去见人啊?!
由于这个发现,导致我接下来洗澡的时候,什么都没干,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一直在专注洗掉我身上的痕迹,然而洗完照镜子一看,不仅没有减轻,还因为热气一蒸,反而更他妈明显
了……o
金廷云个兔崽子,老子跟你没完!!!
我要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没拿换洗内裤进来,索xi_ng直接把浴巾在腰上一裹,骂骂咧咧出去了。
一走进卧室,齐越正坐在床上暍最后一瓶啤酒,见我出来了,他微微一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怎么不穿衣服?”他问了一句。
我抖了抖浴巾:
“这不是衣服啊?”齐越盯着我:
\"就是一块布,一扯就掉了。”我不以为然:
“掉就掉唄,这屋里就你和我,又没有第三个人。
齐越不说话了,但是目光还是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我这刚洗完澡,很有点儿口干舌燥,就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抢过来,仰头灌了几大口。齐越还是没说话,等我暍完了,他忽然问:
“你肩膀上是什么?
我一愣,操,刚才光顾着腹诽金廷云那个小兔崽子了,出来的时候忘了把肩头给遮住了!!!
不过转念一想,齐越又不是别人,看见就看见吧。i
我咳了一声,没说话,转身想套件衣服去。、
齐越一把拉住我,站起来,皱着眉看了两眼,然后伸手在我锁骨上mo了一下,表情有点儿疑惑:
“你被人打了?”
我一愣,盯着齐越看,他这个表情,还真不像是装的
我心里着实是一惊,卧槽,一般人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早就看出是什么了,难道齐越竟然这么单纯?!
不可能吧
我试探着问:
“呃,齐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淤青红肿。”齐越眉头还是皱着,“怎么回事?”
操,还真不知道
我抿了抿嘴,说:
“我今天在外边和人产生了点儿小摩擦,动了手,不过没什么事儿,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呵呵……”
我说完想赶紧转身,然而又被齐越给拉住了:
\"不对。和人打架的淤青不会这么小,这么碎到底怎么回事?”
看他这表情,是真的担心我,我实在是有点儿不忍心再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就砸吧砸吧嘴,问他:
\"齐越,你从来没和人做过吧?
“做过什么?”齐越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今天问我有没有和金廷云做过的那个啊!”
齐越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嘿,我就说昵,齐越八成不仅是个雏儿,还是个连小黄片儿都没看过的雏儿!我不由得对齐越
肃然起敬一一
啧啧,现在这个年代,别说他这样的成年男xi_ng了,就是十五岁以上的少男,一百个里都找不出一个思想这么纯洁的了!!!
这么一想,我嘿嘿一笑,伸手搂过齐越,朝他眨了眨眼,说:
“等你和人做过之后,就知道了。”
说完我想走,然而齐越还是没有放开我。、
我看向他,就见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有点儿低沉:
“什么意思?”
我见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索xi_ng就直接说:
“我身上这个,学术名称叫做‘吻痕’。”
朗哥我还是纯直男的时候,我们几个哥们儿可是能在一起探讨打飞机技巧的,男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害羞这回事儿,虽然刚被齐越问到的时候,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齐越是我哥们儿,不像金廷云那个臭小子一样脑子里全都是想i我的念头,这么一想,我也就释然多了。
齐越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好像是有点儿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怒气。
我被他这副神情搞得有点儿懵,就听齐越又说:
“是金廷石吗?
我无奈叹气
“你觉得还能有别人吗?”
“你不是说没有和他做过吗?
“是没做过啊。”我说,\"就是呃,亲了
亲。”
齐越不说话了。、
我在他脸上拍了两下,笑着说:
\"齐越,你来这儿日子也不短了,也该享受享受了,改明儿找个女朋友”
“都亲到这里了,还不算做过吗?”齐越突然把我打断,就好像根本没有听我在说什么似的。、
嘿,今儿齐越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纠结这个问题啊?
我只能说:
“当然不算”
“那怎么样才算?”他问。
我咳了两下:
“这个嘛,不好说,齐越,明儿我给你找两部小黄片儿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齐越拉着我的手突然间握紧了,低声说:
\"不如你现在就告诉我。
第93章 你就是j_ia_n得慌!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笑得贼忒兮兮的,\"你要相信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这种事儿根本不需要人教,到了那个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
齐越不说话,也不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看他手不但不放开,还有越握越紧的趋势,只能踹他一脚(你们猜我踹没踹着?),说:
“差不多点儿得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啊?!我他妈又不能手把手地教你!你要是不愿意看小黄片儿,又不愿意交女朋友,实在不行改明儿我带你去做个大保健,这总行了吧?!”
齐越沉默了两秒,终于把我放开了,头也不回地往浴室里走,低声说:
“我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