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幕又重现,赶紧把他手给按住了,说:
“你他妈看不见这儿有人啊?!”
齐越摊手:
“你又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就能随便脱了?!”我瞪他,“你小子来了现代世界这么久了,怎么保护自我隐私的观念一点儿没提升昵?!
\"你又不是没看过。”齐越盯着我看,我有点儿心虚,转移目光,就听他又说,“你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
我更心虚了,梗着脖子骂他:“滚!你身上有的老子身上也一样不差,我他妈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齐越没再说话,就是盯着我看,似笑非笑的。
“操,看个屁!”我恶狠狠地看回去。
齐越还是没说话,默不作声地把裤衩儿给脱了。
我微微一愣,余光忍不住飘向某个很是引人注目的部位,一下子就凶恶不起来了,目光有点儿飘忽。
“有什么事啊?”齐越问。
我咽了咽睡沬,语气发虚,说:
“你先洗吧,洗完再说
说完我就转身要往外走。、
事实证明,朗哥我现在处在一个很尴尬的阶段,现在的我对男人(主要是像齐越这样充满荷尔蒙的男人)的l_uo体是没有太多的抵抗能力的,就像是我看见小张和迟夏那样的美女时,会下意识关注她们的身材一样,这已经慢慢变成我的一个本能了。
虽然我以前没弯过,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如果我现在不走,保不准昨晚的情形又会发生一次。、
我握上门把手,正要打开,齐越说话了:d
“我早上下去的时候,碰到金廷云了。”
他顿了一下,问:
“他昨晚在这里住的?”
我没扭头,说:
\"他睡的是沙发,我俩还没到那个阶段昵”
齐越没再说话,我推门出去了。、
迟夏还在练功房里,她正用齐越的木桩练习拳法,小细胳膊打在粧子上,发出“砰砰”声响,力道十足,我光看着就觉得疼,但是她目光坚定平静,似乎全神贯注,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娇嫩嫩的大小姐来。
我这么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拳法不如齐越的劲道,但是四平八稳,又隐约透露出女xi_ng特有的敏捷和灵巧,不知道你们看过一代宗师》没,这个迟夏专注练功的时候,很有点儿宫二小姐的风范。
看来齐越说得没错,我也练过功夫,但是已经荒废很久了,要论耐力,还真不一定比得过现在的迟夏,至于身手方面,我俩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不过我虽然好奇,绝对不会真的跟她比
试的,朗哥我很在意个人形象的,万一输她手里,多丢人啊!!!
在她打完一套拳法之后,我忍不住拍起巴掌来,对这位迟小姐的看法又改观了很多,毕竟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很少有人会讨厌。、
“谢谢昭总。”她回头一笑,顺手拿起木桩上搭着的毛巾,想擦汗。、
我眼疾手快,把毛巾接过来,递给她一条新的,说:
\"齐越不太喜欢别人用他的东西。”
她笑了笑,谢过我,一边擦汗一边说:
“昭总很了解齐先生啊。”
我也笑了笑
“我叫你迟夏,你也别叫我昭总了。”
她倒也不客气,马尾活泼地甩了甩,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昭奚朗。”
说完她眼睛一转,又问我:
“我一直很好奇,像齐先生这么厉害的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啊?”
改了称呼,这小丫头对我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客气了,多了点儿平辈之间的随意。她比我小不了几岁,之前那么说话,实在有点儿别扭,这样倒是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我故意反问:
“像齐越这样的人,很难找吗?”
\"当然了!”迟夏立刻说,\"齐先生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可是出手的路数连我们师父都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全世界也没有几个!”
看来这小丫头确实有几分见识,迟家兄妹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我耸了耸肩:
“偶然遇到的。”
迟夏撇了撇嘴,表情很是古灵精怪: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等我拜了齐先生为师,我亲自问他!”
我笑起来,故意逗她:
\"‘齐先生’现在可是拒不收徒,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决定的事情,还没有谁能让他改变主意,除非”
这迟夏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虽然聪明,但是这会儿依然上了钩,说:
“除非什么?”
我嘿嘿一笑:
“除非我去帮你说几句话,我的话在他那儿还是有点儿分量的。”
迟夏眨着眼睛,有点儿半信半疑:
“真的吗?”我点头。
“那你会帮我说话吗?”我笑得很风(yin)流(荡):“来,叫声好哥哥,我就帮你。”
迟夏一脸无语:
“”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敢这么调戏我妹妹的,昭总还是第一个。”我循声一看一一嘿,这不是迟季那小子
吗?!
他一身黑色皮衣站在门口,看起来利落又挺拔,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幽盯着我看。
我刚想说话,迟夏开口了:
“哥?你怎么来了?”
她三两步跑过去,迟季一见她,眼睛里多了点儿笑意,伸手在她脸上一捏,摇着头说:
“来找你啊!你一大早就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我看着他们兄妹俩,这个迟季在人前一副邪里邪气神神秘秘的样子,面对他妹妹,倒是很有点儿兄长的威严和温柔。
迟夏皱了皱鼻子,小孩子一样撅起嘴来,要不是我现在已经喜欢上金廷云了,看见她这副看起来甜美可爱又半点儿不做作的表情,朗哥我还真不一定能抵挡得住。、
“我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我不告诉你,你不也找过来了吗?!”她说。
迟季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前几天谈的那笔生意今天要敲定,你回去主持一下大局。”
“我不走!”迟夏立刻说。
“你留在这里也是做无用功,齐越不会轻易收你的。”
迟夏立刻蔫儿了,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我回去主持大局,你干嘛去?”
迟季勾了勾嘴角:
“我留下搞定齐越。”
迟夏又磨蹭了一会儿,见迟季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撇了撇嘴,跟我打了个招呼,走了。
直到她那个曲线完美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我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