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身体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飘在空中,脚下软绵绵的,浑身都没有知觉了,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搅着我的舌头,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蛇,一点儿一点儿侵蚀着我的思维。、
他亲过我这么多次,这一次不是时间最长的,也不是动作最激烈的,但是其中掺杂着的情y_u却是最浓厚的。、
他吮吸着我的舌头、我的嘴唇,发出的啧啧水声,即使我这个抱着“爱昨昨地爽了再说”想法的当事人听了,也终于忍不住面红耳赤了。、
我实在臊得慌,使劲儿推开他,喘了两下,顺了顺气儿,然后红着脸低声说:
“声音那么大,你他妈以为你拍v呢?!”
“要拍也应该是拍gv。
他说了这么一句,就又要亲上来,我赶紧把脸侧过去,趁他不注意,从他怀里脱出来,快步往他办公室里走。、
他紧跟着追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然后三两步贴上来,从背后抱住我。、
我掰他手,掰不开,只能扭头瞪他,说:
\"你小子又想干啥?!上回你锁门就没好事儿,我告诉你,这回你要是再敢
\"我怎么可能还敢?”金廷云探头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把我的话堵回去,\"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更不舍得再惹你生气了。”
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儿,说:
\"你别以为我说了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老子一向不讲信用,说出口的话想什么时候收回去就什么时候收回去!”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金廷云笑着,低头在我耳根和脖子上亲了两下,然后问,\"今天怎么会到我这里来?”
“想你了唄。”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他眼睛一亮:
“真的?”
“假的。”我故意说。
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拉着我手,引着我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我一时没搞清楚他要干什么,楞楞看着他,就见他俯下身子来,开始慢悠悠地亲我,亲了没一会儿,手就往我下面去了。、
我立刻推开他,瞪大眼睛问:
“你干什么?!”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他说着又想往上亲,我用手抵住他x_io_ng口,说:
“你他妈怎么动不动就想着那事儿呢?我一个小时之后还得赶回去跟他们吃饭昵,你别胡来,听见没有?!”
\"一个小时”金廷云皱了皱眉,叹口气,\"一个小时是短了一点,不过勉强也够做一次的。”
第116章 晚上见
“操,金廷云?!”
我瞪大眼睛吼了一声,金廷云轻声笑起来,在我头上一揉,说:
\"开玩笑的。”
我白他一眼。、
傻子也能看出来他刚才是真的动了那个心思,估mo着要不是看我快要生气了,他那手绝对已经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
“算你小子识相!”我嘟囔了一句。
金廷云叹了口气,假装无可奈何:
喜欢上这么一个脾气不好还任xi_ng的男人,我不识相一点,还能怎么办昵?”
我想也没想,抬腿就是一脚:
“嫌我脾气不好,你他妈找个脾气好的去啊!我求着你喜欢我了?!”
金廷云受了我这脚,脸上依然笑嘻嘻的,跟个受虐狂似的贴上来,在我嘴上亲了亲:
“你脾气再不好,我也喜欢。别人脾气再好,我就是不想要。
我被他说得心里駒甜齣甜的,忍不住笑起来,低声说:
“德xi_ng吧!”
金廷云起身,倚坐在桌子上,垂着眼睛看我,眼神儿温柔得快要化了。、
我跟他对视两秒,实在被他这样柔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有点儿害羞
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就说:
“看什么昵,又不是没见过,天天看还看不够啊?”
“看不够。”他微微一笑,牵起我的手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我的指头,摆弄了一会儿,问,“你中午要和谁去吃饭?”
“上回那个小颜,你还记得吗?
\"小颜?”金廷云挑了挑眉头,回忆了一下,“上次在古董行,你和苏岩的女儿一起带过去的那个人?”
我点点头。
他又问:
“他是谁家的儿子?咱们圈子里,我不记得哪个人是姓颜的
我一愣,合着金廷云是把小颜当成跟我们一样的富二代了,以为他是哪个大老板的儿子昵!!!
我不由得笑了笑,说:
\"小颜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是小张的远方表弟,这会儿他们正放暑假,小伙子来我公司实个习而已。”
金廷云好像有点儿意想不到,他一边儿眉毛轻轻一挑,说:
“看起来不像。”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小颜这个孩子吧,年纪轻轻,xi_ng格腼腆,乍一看平平无奇,但是和他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除了一身的书生气之外,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矜贵气质,因为这种气质已经和他融为一体,像是浑然天成的一样,所以反倒一点儿不明显,不细心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我也是在和小颜吃过那顿饭之后,才慢慢发觉他身上这个特点的。在那之后我又留了个心,发现他确实和其他同龄大学生不太一样,比如他平时擦嘴从来不用纸巾,而是随身带着一块手工绣的手帕,上面图案还很精细;比如他吃饭之前有个独特的习惯,一定要慢条斯理地用水漱一遍口;再比如有一次晚上他借住在我公司里,我有事去找他,他明明穿着睡衣,却一定要重新换好外套才让我进去,说穿着睡衣见客不礼貌
在注意到小颜这些习惯之前,我完全没察觉他是这么个讲究的人,没想到金廷云才见他一面就看出来了,不得不承认,全球第一大总裁看人的本事,确实不是吹的。、
我说:
“小颜他叔叔过来了,中午我请他们吃饭。”
金廷云眉头一皱
“为什么他叔叔过来,要你请他吃饭?我知道你和他们关系不错,但是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最好还是不要把工作关系和朋友关系混淆在起。”
“我知道,金大总裁!”我摇了摇头,\"我也是当老板的人,您的管理经验还是留着给别人讲吧!”
金廷云笑起来,在我脸上轻轻mo了一把,说:
“我是担心你吃亏。”
我语气软了很多:
\"我知道。不过人这次过来,是来帮我的忙的。他叔叔是个手艺人,我请他过来,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花瓶修好。”
“哪个花瓶?
我白他一眼:
\"就是上次你和齐越打架摔碎的那个花瓶!那个价值上百万的明代铜胎掐丝珐琅彩鎏金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