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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季笑,说: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在楼顶的露天平台上见吧。”
和他约好之后,我披上衣服,上了顶层的平台。这儿建了一个专门的观星区,架了个看起来特贵的天文望远镜,我倒是没想到金山还有这个爱好,正来回转悠着,迟季就上来了。、
他手里夹了根儿烟,抽了一口,问:
“什么事?”
跟他见了面我才意识到我这个问题还真不太好问出口,我搓了搓鼻子,伸手:
“给我根烟。”
他说:
“不说我就下去了,还等着我玩牌昵。”
我瞪他一眼,从他手里抢过来烟盒,迟季无奈地摇头,说:
“昭奚朗,比起总裁,你明明更像个混混儿,齐越怎么就”
“齐越怎么就什么?”我点上烟,问他。
他摇摇头,手一挥,说:
“你到底想问什么?”我咳了一声:
“那个,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要跟金廷云住一起吧?”
“我不知道。”迟季挑眉,\"不过现在知道了。你真不是来邀请我和你们3p的?”
我烟叼在嘴里,四下里寻mo。、
“你找什么?”他说。
“板儿砖!”
迟季:
“”
我说:
“说正经的,我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些和
这个有关的事。”
“和什么有关?”迟季有点儿不解。
我只好说:
“你睡过不少男人吧?
迟季微微一愣,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恍然大悟,邪邪一笑,说:》
“昭奚朗,你和金廷云不会还没睡过吧?”我含含糊糊地说:
“那个睡是睡过,不过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睡
第175章 走一个?
“我想象中的睡是哪种睡?”我瞪他:
“嘿!你小子少他妈跟我这儿装纯洁!”他这才又说:
“那你们两个的睡是哪种睡?”
\"就是躺一张床上亲亲抱抱什么
的”我越说声儿越小。
“然后呢?”
\"然后?”我咳了几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说:
“你逗我玩吧?
“老子才没那个闲工夫,大晚上的吹着冷风把你叫到天台上逗你玩?”我说。
迟季狠抽了一口烟,然后难以置信地说:
“现在这个年代还有躺一张床上什么都不干的男人?!”
“谁告诉你什么都不干的?!我不是说了吗,还有亲啊抱啊什么的”
\"大哥,别逗了你!”迟季摇头,“躺一张床上亲两下就睡,这他妈跟晚上叫了个小姐来屋里纯陪聊有什么区别?”
“说谁小姐呢?!说谁小姐呢?!会不会说话啊你?!”
我抬手就往迟季头上招呼,他动作灵活,三两下躲过去,然后神秘兮兮地说:
“昭奚朗,你就和我说实话吧。”
“我现在和你说的就是实话啊!”
迟季邪里邪气地一笑,这会儿四下里没灯,天上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皮肤染上了一层苍白的色泽,他五官和脸型本来又精致,这么一看,跟电视里那些专爱在半夜吸人血的吸血鬼一模_样。
正好儿小风一吹,我我穿得有点儿薄,浑身冷嗖嗖的,忍不住哆嗦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说:
“你他妈以后能不能笑得正常点儿!这要是赶上黑灯瞎火的,你都能不用化妆直接去鬼屋装鬼吓人了!”
迟季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昭奚朗,金廷云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有问题啊?”
我没明白。
“你说什么有问题?”
嘿,他还反问起我来了!
我无语:
“我他妈哪儿知道什么有问题啊,不是你问我的吗?!”
迟季眼睛一眯,嘴角一勾,说:
\"那我就直说了。他是不是男人那方面有问题?”
我一愣,恍然大悟的瞬间又忍俊不禁,又无奈又想笑,说:
“迟季,你这脑回路也是挺别致啊!你觉得你哥那个身板儿,那个精力,那个流氓劲儿,他可能那方面有问题吗?”
我发现我说金廷云是他哥,迟季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来。只见他略失望地撇撇嘴,说:
“他流不流氓,我怎么会知道?”
我一看他这表情,瞬间乐了,说:\"迟季,人金廷云没问题,你怎么还不高兴了?你就不能盼着人点儿好啊你?!”
“本以为抓到了他一个弱点,谁知道转眼又落空。”迟季百无聊赖地走到栏杆旁边儿,把手里的烟灰往下弹。、
我也走过去,说:
“你为什么想抓到他的弱点啊?
迟季盯着远处黑暗里像波浪一样随风起伏的树林子,说:
“金廷云从小就完美得像假人一样,除了脾气像个神经病加狂躁症之外,从来挑不出什么错来,我想揪他小辫子十几年了,一次都没揪到过。十几年啊,他什么失误都没有,你能信?!
我咳了一声,没说话我还真信。、
迟季接着说: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个假人,就像那些电影里啊小说里啊才存在的男主角,要不然怎么可能从来不犯错?!
呦,迟季这小子信息网强大,眼力也不赖啊!我拍了拍他肩头,说:
“嘿,你这个倒还真没说错。”
“什么意思?”他盯着我,有点儿迷惑。
我说:
“我无比赞同你的观点,金廷云这个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个u!我严重怀疑他开挂了!”
“可是人生不是游戏,是不能开挂的。”
说到这儿,迟季凑过来,小声说:
“所以你和我说实话,金廷云他到底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他这两年平均一个星期换一个女朋友,但是没一个和他上过床的,又从来没见过他找床伴儿,我早就怀疑了。”
我很郑重地拍了拍他,叹息着说:
“大兄弟,对不住啊,可是他真不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金廷云不仅没问题、他的屌还是世界第一大这个残酷的事一起实告诉迟季
迟季说:
“那就奇怪了他既然没什么问题,怎么可
能和你同床共枕一晚上,什么都不做?”
“不是什么都不做,只是最后那一步没做”我咽了咽睡沫,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问题主要是我”
“是你那方面有问题啊?!”迟季有点儿惊讶,脱口打断我。、
“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