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铺天盖地的“昭氏被曝秘密破产”、“朝阳集团总裁被新任亿万富翁燕钟玉收购”之类的新闻终于慢慢平息下去了,我终于熬过了一打开电视看到的就是我曾经的照片和小颜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的鬼日子了。、
这一个月来,我窝在我仅剩的别墅里,几乎没有出去过。我辞退了家里的菲佣和管家,因为身无分文的我,已经支付不起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了。
原本我想尽快把房子卖掉,但是现在的我是话题人物,而且还不是正面话题的那种,趁机压价的人会很多,所以我还是打算等风头过去了,在暗中找人接手。、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法设法联系胖子,但是就像胖子在最后一个电话里说的那样,他的手机始终没有信号。至于金廷云我几乎已经不抱
任何联系到他的希望了。、
自从我“破产”之后,金廷云那边再没有给我任何消息,他之前说的“有时间会让我的秘书通知你”,恐怕也变成了遥遥无期吧。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看着看着,仿佛看见金廷云的脸出现在墙上,就随手抄起一个抱枕来,使劲儿扔上去,嘴里念叨:
“臭傻逼!大渣男!说好的一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人昵,说好的永远不变心昵!姓金的,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抱枕掉下来,砸我脸上了。、
我叹了口气儿,揉了揉鼻子,一看时间,晚上八点多,于是起身套上衣服,准备出门。、
今儿晚上我是很忙的,先要把一件手工艺品去古董市场卖了,这玩意儿我买的时候花了几万块,现在急用钱,估计能卖个大几千。、
然后我要趁着晚上,偷偷溜回公司一趟。
其实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见那个伤心地,但是那里还有着齐越留下来的东西我没来得及带走,我想把它们偷偷拿回来,想他的时候,好歹能当个念想。、
我正要出门,沉默了将近一个月的手机突然间响了。我立刻拿出来,一看,不是金廷云也不是胖子,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第195章 骚年,勇气可嘉
生意场上没有朋友,只有利益,以前我还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是自从我\"破产”之后,以前天天排着队想见我、变着法儿地拍我马屁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个电话是这一个月来,第一个打过来的电话。、
好在朗哥我天生不要脸,心理素质极其强大,要不然在这种痛失所爱、还经历了人生中大起大落的打击之下,就算不找个高楼吧唧一下跳下去,也得被刺激得进了南坊山了。、
我愣了一下,确定这个号码以前我没见过,也没犹豫,直接接起来:
“喂?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有点儿犹豫的男人声音:
“那个是昭总吗?
嘿,奇了,现在竟然还有人叫我“昭总”?
\"不是。”我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哥们儿,你没看新闻啊?我一个月之前就不是昭总了,你找错人了。”
说着我就想挂断电话,他立刻说:“等等\t昭总,是我。”
“你?你谁啊?”我一边儿换鞋一边儿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总裁了,你要是想找我办事儿,不好意思这位朋友,您另请高明吧,我是真帮不了你,我现在都连自个儿都管不过来了
\"我不是要找你办事儿”他好像有点儿着
急,\"哎呀,朗哥,你误会我了!是我啊!”
朗哥?!
我现在一听这俩字儿就想起小颜在我办公室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脑壳疼,皱着眉头说:
“得得得,你也甭跟我套近乎了,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甭管您是哪位,想干什么,现在我就是一一穷二白的普通人,什么也没有,你叫我哥也没用,从我这儿是捞不着任何好处的”
对方急了,声音大了点儿:
“朗哥,是我啊!我是张强!”
张强?我顿了_下,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儿耳熟啊等等,这个声音,也有点儿耳熟
他又说:
“哎呀,我,张强!强子!朗哥你忘了?!”
强子强子
等等强子???!!!
我瞬间愣住了一一
之前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替蛇蝎美女绑架了我、又负责把我送回去的那个强子?!
18岁刚念完高中就不读书了,跟着他表哥出来给人当打手混社会的那个强子?!
和我只有过一面之缘(也可以算是两面之缘)但是聊得不错、临走前我给他留了个电话的那个强子?!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直到他在电话里又叫了我好几声,我这才回过神儿来,惊讶地说:
“强子你是强子?!”
见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很高兴,立刻说:
“对啊!朗哥,咱们本来就不熟,又有一个多月没见了,我还怕你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昵,呵
还是那个变声期的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和成熟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有点儿像是鸭子嗓,实在不怎么好听,但是此时此刻,在我听来,却跟天籁没什么区别!!!
他竟然记得我!!!!!
因为太过惊讶,我有点儿语无伦次:
“操卧槽强子你这他妈是怎么回
事儿?!操!你是怎么”
我说得乱七八糟,他mo不着头脑,问:
“朗哥,你说什么昵?”
我深吸一口气儿,稍微平静了一下思绪,说:
\"不是,强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他说:
“朗哥,这话我也想问你昵我上个月回了
趟老家,山区偏远没信号,断了一个月的网,今儿一回来,就看见你破产的新闻了我知道咱
们不太熟,不过你给我留了电话,我就想打过来问问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咽了口睡
沬,“我是说你怎么会记得我?!
强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迷茫: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才过了一个月啊,朗哥,我是不聪明,上学的时候老是背不下来课文,不过我记xi_ng还没差到这个地步”
\"也就是说你没有受到系统的影晌?!你
的记忆没有被抹去?!”
他声音更茫然了:
“朗哥,你说什么昵,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心里咚咚咚地跳起来,说不上是因为激动还是高兴,这是这一个月来,我第一次感觉到自个儿还能像个人一样有大悲大喜的情绪。、
我说:
“强子,你就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朗哥,你指的是什么”
“我一下子和你也说不明白,就是这个世界你不觉得好像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