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嘿,臭小子,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啊?!”我假装生气,其实是不想让强子看见我难过的表情。
他这才消停了一会儿,跟着我走了一截儿,忽然又问:
“朗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我停住脚,说:
“强子,今儿多谢你了。接下来我要去半点儿私事儿,你回去吧,早点睡,还长个儿昵。”
说完我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来,递给他。、
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
“朗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要你的钱!”
“拿着吧,记着,以后可不能收人保护费了啊!”
我把钱塞他手里,转身离开,没想到这小子又三两步跟上来了,把钱还给我,说:
“朗哥,我真不要。你要去办什么事儿啊,我想帮你。”
第197章 诚心道歉?
我说:
“我接下来要干的这件事儿跟卖个工艺品可不是一个xi_ng质的,危险xi_ng可是很高的,你别跟着瞎掺和了,回家睡觉去吧。”
他立刻说:
“朗哥,我不想现在就回去,回去了他们也会笑话我。我联系你本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既然危险xi_ng高,多个人手不更好吗?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行。”
我看他也确实是不想走,想了想,说:
“我要回我以前的公司,拿点儿东西,你敢去吗?”
“嗨,这有什么不敢的?!”他一挺x_io_ng脯,说得倍儿自信。、
我又说:
“你可想好了啊,公司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那个姓燕的又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保安是绝对不会放我进去的,要进只能偷偷momo地进,还得从里面拿东西,说不好听点儿,这就是偷,你确定
你要去吗?”
强子手一摆,说:
“朗哥,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既然说了要帮你,别说是‘偷’点儿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东西了,你就是带着我去抢锟n
“嗯?”我瞪着他。
他一顿,哂笑一声,改口说:
“那个,我的意思是这么点儿小事儿,包我身上了!”
我揽过他肩膀,说:
\"不错,颇有几分你朗哥我当年的范儿!那行吧,那你就跟着我去,到了那儿一切听我指挥,咱找到东西就走,听见了吗?”
他重重一点头。
古玩一条街就在我公司旁边儿,自从把我yin下去自个儿当了总裁之后,小颜就把公司内部大大小小的官儿都大清洗了一遍,全都换成新人了,就连门卫保安他都没放过。、
正门儿肯定是进不去的,只能从后门儿溜进去了。、
我带着强子,跟做贼似的(呃,其实就是做贼)绕到了大楼后边儿,这儿有道密码门,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之前的密码,竟然打开了。
确定四下里没人,我俩一前一后猫着腰溜进去,这会儿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不过和我在的时候不太一样,公司里的人比我想象中的多多了,看来在小颜这个“总裁”的要求下,大家都开始加班了。
我躲在楼道拐角处,看着办公室和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职员,嘴里嘟囔:
\"小颜啊小颜,你在古代是无耻的封建大地主,到了现代当上总裁,依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朗哥,你说什么?”强子趴我后边儿问。
我摆摆手,说:
“我失算了。我在的时候,这个点儿大家早就下班了,楼里几乎没人。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月,他们就加班加到这个点儿了,这下可麻烦了,这怎么去拿东西啊?我一露脸儿,他们可是全都能认出来。”
强子没说话,四下里寻mo,他眼睛定在
斜对面儿贴着“衣帽间”的门上,说:“有了!朗哥,我去去就回,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就低着头,三两步滑进那个衣帽间了。
我在视线盲角的yin影里等了一会儿,就见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棒球帽,递给我,说:
“朗哥,你戴上这个。
“这能行吗”
见我有点儿犹豫,他直接伸手帮我戴上,又把帽檐儿往下压了压,说:
\"没问题!你现在穿的也不是什么名牌,只要走路的时候头低点儿,把脸遮住,没什么人会注意到的。”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好咬咬牙,说:
“跟着我走,千万别跟人对视。”
我带着强子拐出楼梯,进入走廊,双手插兜低着头,一路不时有抱着文件迎面走过来的员工,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儿紧张,不过幸好直到进了电梯,都没人看清我的脸。、
站在电梯里,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儿,强子问我
“朗哥,咱们去哪一层啊?”
“最高层。”
我的私人物品早在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就都带走了,但是还有些齐越的东西没有拿走,我得去他的练功房一趟,只希望那个房间没有被改作他用。
到了最高层,几乎没什么人了,也安静了很多。
我看着一个月之前还每天进进出出的走廊,不由得有点儿感叹,又有点儿难受。强子轻轻拍了拍我,小声说:
“朗哥,怎么走?”
我不露痕迹地叹了口气儿,领着他直奔齐越的房间。、
推门进去,一切还是像一个月前一样,基本没有变化,看来他们没有动这个房间。、
我有点儿庆幸,但是看着这满眼的熟悉画面,又很快难受起来。这一个月,我以为自个儿已经练就了心如死灰波澜不惊的技能,但是一看到齐越曾经的房间,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从他的
离开里走出来,只觉得嗓子堵得慌,眼睛发酸。、
“朗哥,咱们要找什么啊?”
我叹了叹气儿,说:
“我来找,你给我望风。”
“好。”g
强子站门口来回看着,我走进齐越的卧室里,四处翻了翻,他东西不多,我只在床头抽屉里找到一个本子,还有几件衣服,我拿起来,发现衣服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这是我和他照过的唯一_张合照,还是小张无意间拍下来的,当时我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看来齐越私下里朝小张要过来,打印出来了。
我盯着这张照片,照片上齐越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努力藏起来的爱意,现在看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心里一揪,咬了咬牙。
昭奚朗,你真他妈是个傻子!
我把照片小心翼翼装进兜里,正想再翻翻其他的,就听见强子在门口儿小声喊:
“朗哥,朗哥!”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