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什么。”
我慢悠悠转过身去,看着他,说:
“所以呢?”
“所以和我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他的底细,还有一切我想知道的东西,我帮你把属于你的拿回来,怎么样?”
“属于我的东西?”
他盯着我,慢悠悠地说:
“以你原先的财力和资产,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一夜之间突然破产的可能xi_ng微乎其微。”
“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把公司和资产都拿
回来?”
“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他了,这个世界上,我永远都会无条件相信的人只有两个,他和齐越。
但是那是以前的他。、
我说:
“金廷云,你真的会这么好心吗?”
他哼笑一声,说:
“当然不会,我是商人,又不是慈善家,街上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要发善心去帮他。”
我攥了攥拳头\"街上随便一个阿猫阿
狗”,原来在现在的金廷云眼里,我就这么无足轻重?
他继续说:
“这是一个交易,你给我我想要的,我就给你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一字
一句地说,“金廷云,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你的公司,你的钱,你的资产,你的地位,你熟悉了一辈子的生活难道你不想要吗?”
\"我当然想要,但是比起这些,我最想要的
曰\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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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金廷云,我想要你回来。
可是这句话,我不能说出口。、
他挑了挑眉,似乎等着我说下去。、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儿,说:\"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金廷云笑了。
他勾起嘴角,带着一种满意的微笑,转身朝着他的车走过去,说:
“跟上来。”
我给强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回去,然后跟着金廷云上了车。
他今儿没带司机,是自己开车来的,后面跟着的那辆路虎里坐着保镖,我依稀看见泰山兄的大光头,不过他也忘记我了,看了我一眼,客气地点了个头,权当是打招呼。、
我坐在副驾驶上,汽车开动,看路线是往金廷云的酒店去的。、
一路上,我和他都没说话,我把车窗打开,吹着冷风,看着街上闪烁的霓虹灯、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恍惚之间,似乎一切都没变,金廷云随时都可能像以前那样牵起我的手,放在嘴边腻歪地亲两下,然后笑着问我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可是我知道,他不会再那样对我了。、
我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是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的场景让我心里难受,还是风吹得我浑身都不舒服,我关上窗户,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企图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回忆,什么都不去想,好让自个儿好受一点儿。、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金廷云突然说:
“你男朋友呢?”
我一愣,睁开眼,说:
“什么?”
“上次在你车里那个小白脸。”他看我一眼,没什么表情,不过眉毛挑了挑,\"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本来我心情就不好,想起齐越,心里又是一酸,别过头去,没说话。、
“哼。”金廷云嗤笑了一声。
我皱着眉,扭过头来看着他,说:
“你笑什么?”
他又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看起来很有点儿幸灾乐祸的高兴,说:
“破产了,小男友就跟着别人跑了?”
\"金廷云,你别胡说!”我有点儿生气,深吸一口气,看着窗外,说,\"他不是那种人。不管我破不破产,有没有钱,
他都不会为了别人离开我
的。
金廷云又是一声嗤笑,讽刺地说:
“是吗?那他现在在哪?”
我抿了抿嘴,轻声说: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倒是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可他现在是个混蛋,哪怕坐在我旁边,也不认得我了。”
金廷云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几分钟之后,车停在金港门口儿。、
我跟着他下了车,又跟着他坐上电梯,直奔顶层他的办公室。这里我再熟悉不过了,却只能装出第一次来的样子,跟在他身后。、
金廷云把我领进他的房间,我楞楞看着熟悉的摆设,有点儿出神。、
“坐吧。”他脱掉外衣,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掩饰住内心的失落,说:
“你想知道什么?现在就问吧。
他踱步到吧台,取出红酒和杯子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边倒酒,一边慢悠悠地说:
“你很赶时间吗?
我深吸一口气儿,说:
“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待太久。”z
待的越久,心里越难受。
金廷云目光定在我身上,冷笑了一声,说:
“怎么,难道家里还有小白脸在等着你?”
现在的金廷云,真他妈是个混蛋!我咬了咬牙,把气儿憋回去,说:
“你就当是吧。”
我没再看他,但是听见他又冷冷哼了一声。、
我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我曾经看过无数次的风景,只不过这一次,身后没有金廷云的体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说。
“还要等一个人,等他来了再说。”
他这话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我转过身,看到进来的人,不由得一愣,脱口而出:
“迟季?!”
四目相对,迟季也愣了一下。他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一身黑衣服,身材修长高挑,精致眉眼里邪气凛然,嘴角是诱人的笑。、
\"这不是昭总吗?”他盯着我,眼睛一亮,笑意也深了一点儿,径直朝我走过来。、
“迟季,你记得我?!
他站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很快,眼神儿里就带了点儿挑逗,说:
\"我当然认得昭总,只是没想到昭总的脸蛋儿,比电视上要诱人得多。”
我失望地抿了抿嘴,就见迟季伸出手来,说
“原来昭总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受宠若惊。”
我敷衍地笑了笑,回握住他。没想到他顺势牵起我的手来,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是男女之间才会用到的吻手礼
得,这小子还真是死xi_ng不改,装逼也就
算了,这是保准又他妈想跟我来一炮了!
我无语,正准备说点儿什么,就见金廷云端着酒杯走过来,眉头轻轻皱着,不满地说:
\"迟季,我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来干这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