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g想要不然明儿找个鸭吧,再这样\"禁y_u”下去,老子别硬不起来了!!!
不对,我他妈怎么现在一想这种事儿,下意识就是“找鸭”?!老子是被金廷云掰弯的,对别的男人没兴趣,找也应该是找鸡啊!!!
我是越想越心烦,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一个金廷云就够我烦的了,偏偏齐越又时不时地钻进我大脑里,心里又多了点儿难受,就这么纠结地挣扎了半个晚上,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惜就这么一丁点儿可怜的睡意,都很快被尿意给搅没了。我憋醒,心烦意乱地下了床,这个卧室里没有独立卫生间,我眼睛半睁半闭跟个僵尸似的晃晃悠悠下了楼,刚要进卫生间,突然猛地一下惊醒了。
操客厅里好像有人。
我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呼吸急促,慢慢转过
黑暗里,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朦胧的影子一动不动,还有一点红色亮光轻轻闪烁
“你你你你你一一”
我“你”了半天,因为受到了惊吓,“是谁”两个字儿死活没说出口,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儿,心瞬间沉到肚子里去了,忍不住骂道:
“操,金廷云?!你他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抽烟?!还他妈不开灯,吓唬谁昵?!
“睡不着。”他吐出三个字来。
我懒得理他,转身进了卫生间。等我释放完小喷泉出去的时候,他还坐在那儿昵。、
我没再理他,径直上楼,回到房间,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过了几秒钟,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好像有点儿不对。、
我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往门口儿看过去一一
黑暗之中,卧室的门半开着,一个鬼影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似乎潜伏在yin影中窥探着我的一举一动,月光打进来,在他脸上蒙上了一层渗人的惨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__”我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吼,这场面,比他妈死寂还死寂,比闪灵还闪灵啊!!!!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比任何一部恐怖片都要恐怖啊!!!
“叫完了吗?\"鬼影儿说了句人话。
我想也不想就拽过枕头砸过去,大吼:
“操!金廷云!你他妈有病吧?!走路连个声儿都没有,你他s幽灵呢?!你站在老子门口儿想干什么?!吓死我好继承我的房产?!”
他接住枕头,扔回床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句不知所云的话:
“我睡不着。”
\"滚你妈!”我骂了一句,倒头躺回去,用被子盖住头。、
然而根本没用,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依然如芒在背。、
“操!”我低低骂了一声,重新坐起来看着他,咬着牙说,“金总,金大爷,金祖宗!你他妈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我给您磕个头行不?!”
他慢悠悠地走进来,停在几步远之外,说:
\"陪我聊聊天吧。”
操,我真他妈是服了!
\"您老人家要是睡不着,就赶紧走,我这个破庙供不下您这尊大佛。”我说,\"想找人聊天儿,您找别人去,外边儿排着队的人想陪你聊,聊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恕我不奉陪!”
他静静看着我,不说话,大有就这么看一晚上的势头。
对视了一会儿,我被他看得没脾气了,压着怒火,说:
“操,服了你了!行行行,您是大爷,行了吧?!我陪你聊还不成吗?!限时十分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过期加钱,一分钟一百万!!!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下,喉咙轻轻动了动,然后说:
“你先穿上衣服。”
老子快崩溃了。、
我哭笑不得地说:
“金大总裁,你要求怎么这么多啊?!我他妈穿不穿衣服,又怎么碍着你了?!”
他往我这儿走了两步,说: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就这么让我看,你不在乎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无语,说:
“金廷云,你是同xi_ng恋吗?!
“当然不是。”他立刻说。
“那不就得了?!你他妈看我光膀子,能有感觉吗?!
他把目光移开,声音低了点儿:
“怎么可能。”
“所以你他妈在纠结什么呢?!”我说,“十分钟,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
金廷云的视线又黏上来,沉默了几秒钟,他突然说:
“和男人做是什么感觉?”
卧槽,一上来就聊这么劲爆的话题?!
我看他一眼,爱答不理地说:
“你跟女人做什么感觉,我跟男人做就什么感觉呗。”
“这么说,你也和女人做过了?”
“老子他妈的还跟人妖做过昵,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吗?!”我白他一眼。
“当然没关系。”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慢慢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到有点儿不对劲,“那昭总和男人做的时候,是操别人的那个,还是被别人操的那个?\"
我一愣,真不愧是老流氓,都忘了自个儿喜欢男人了,还他妈能说出这么色情的话来。、
“你管得着吗你!”我嘟囔一句。
然而他就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说:
“我猜昭总一定是被操的那个。”
我挑眉:
“为什么?”
他抬起手来,在我下巴上轻轻一mo,声音里带了点儿若有似无的y_u望:
“因为你看起来,就让人很想操。”
我心里一惊,因为他此时此刻这个暖昧的动作,因为他的这句话,更因为他话里一闪而过的y_u望。
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y_u望。、
心开始狂跳起来,我抬头看着他,楞楞地说:
“金廷云,你
他眼睛垂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背对着月色,屋里又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修长的手指从我下巴一点点滑到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又重新往下,轻轻停在我脖子上。、
我太想念这种感觉了,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随便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那些操你的男人们,告诉过你这件事吗?”他忽然说。
我有点儿失望,刚才那一瞬间,我天真地以为他记起来了,至少开始记起来了。、
我苦笑一下,说:
“我只被一个男人操过,而且我答应他了,这辈子只让他一个人操。”
“那个叫齐越的?”金廷云冷哼了一声。我抿了抿嘴,没说话。、
“那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