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然后跳起来,披上外套就冲了出去。、
第209章 忘了我
这会儿是凌晨四点多,距离我跟胖子约好的见面时间,也就剩四个多小时了。我打了个车,火急火燎地往mirror跑,路上催了司机师傅四五次,幸好这个点儿路上人少车也少,这要是赶上早高峰,那我估计非得当场气得吐血身亡不可。
到了之后,我按照金廷云说的,直奔三楼,一群已经扭了一夜依然精神得跟刚睡醒似的小姑娘小伙子们把这一层挤得是人满为患,我艰难地在人缝儿里穿梭,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群孩子们不用睡觉啊?!唉,人老了就是不行了,怪不得上次我在这儿暍酒的时候,一个178的小姑娘过来找我搭讪,一问我年龄,立刻管我叫叔叔昵o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正到处寻mo金廷云的影子,一只手一下子把我给拉住了。、
转头,金廷云看我一眼,一个字儿没说,拽着我直接往包间里走。、
他一脚踹开走廊里的第一个包厢,里面几个哥们儿正跟女朋友卿卿我我腻腻歪歪昵,见我们突然闯进来,都是一愣,金廷云冷着张脸,说:
“滚出去。”
声儿跟冬天里的大冰碴子似的,冷得能让人打个哆嗦。
这几个人看了金廷云两眼,又看了看跟在我俩身后的以泰山兄为首的三个保镖一眼,估计是猜到以金廷云这身打扮和他的保镖的架势,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了,互相对视一眼,非常配合地拿起东西在三秒钟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动作之神速,我着实佩服啊!
\"去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金廷云淡淡说了句。
泰山兄以及另外两个保镖出去了,把门带上,外面纷杂的音乐声吵闹声立刻被隔绝在门外(不得不夸一句,这地儿的隔音效果贼他妈的
好!),整个世界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
金廷云还拉着我的手,我沉默着把手抽出来,插在兜里。、
他看着我,说:
“道别是什么意思?”
我没看他,坐到沙发上,自顾自点了根烟,:
“我要走了。”
\"去哪里?”
“”我顿了一下,说,“一个特别远的地
方。”
\"出国?”
“\t算是吧。”
“哪个国家?”
我沉默着没回答,不是我不想说,我是这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就算我知道,恐怕也不能告诉他。、
金廷云走到我面前,我没抬头,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死死盯着我。
“为什么不说了?”他问。
我这根烟抽得很猛,转眼就只剩下了一只烟屁,我在桌子上按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看着他,苦笑一声,说:
“你为什么想知道?我去哪个国家,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金廷云愣了愣,低声说:
“和我没关系,你为什么要把我叫出来和我道别?”
“我那是脑子抽了。”我继续苦笑,“人总
有头脑发热不清醒的时候。”
一只手贴上来,在我额头上mo了mo,又滑到我脸上,轻轻抬起我下巴,手指在下巴颏上若有似无地捏了一把。、
他垂着眼睛和我对视,说:
“烧已经退了。”
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说话。、
然而他的手没有离开,依然放在我脸蛋儿上,又说:
“告诉我,你要去哪儿。”
我抿了抿嘴,还是没说话。、
金廷云似乎有点儿生气,转过身去,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然后重新看着我,声音沉了一点儿,说:
“昭奚朗,你发了条短信把我约过来,告诉我你要走了,却不说是你去哪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
:
“我的短信说得很明白,我只是想跟你道个别
\"可是我来见你,可不只是来听你和我道别的!”
我一愣,就见金廷云好像有些烦躁,皱着眉又说:
\"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不然你哪儿都别想去。”二
我愣了足足有好几秒,_开口就被他给气笑了,摇着头说:
“金廷云,你他妈什么意思啊?”金廷云绷着个脸,说:
“你为什么要走?”“我想走就走,难道必须要有原因吗?
“是因为那个齐越吗?”金廷云盯着我,“你要去找他,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嘿,这我倒没想到,金廷云还真猜对了。
我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他脸色又yin沉了几分,压着嗓子说:
\"不准去。”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对视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儿,说:
“金廷云,你是谁啊,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不允许我去的?”
“我__”金廷云顿了顿,咬着牙说,\"你的房子我还没看完,这笔交易还没完成,你身为卖方,不能无故消失,至少要让我随时能联系到你。
我忍不住笑了,亏他能想出这么个狗屁不通站不住脚的理由来。、
“你笑什么?!”他皱着眉。
“我笑你自欺欺人。”我说,\"金廷云,你直说就行了,你不想让我走,不就是舍不得我的屁股吗?”
他直勾勾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再说一遍。”
我说:
“你不就是舍不得我的屁股吗?我说错了吗?难道你还能是舍不得我?”
金廷云看起来像是在压抑着怒火,即将离别的伤感和明知他不可能再喜欢我的痛苦交叠在一起,搅得我心烦意乱头脑发疼,不想再跟他纠缠
下去了,站起身来,说:
“就这样吧,金廷云。我走了。”
我的手mo到门把的那一刻,金廷云从后面拽住我,反手一拉,三两步把我扔在了沙发上。、
我立刻想要坐起来,他跟早有预谋了似的,一下子把我按住,弯下腰来,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了。
每次他一这个姿势,准没好事儿。、
我警惕起来,盯着他,说:
“金廷云,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舍不得你的屁股吗?”他脸色难看得可怕,“既然这样,你都要走了,难道我不应该趁着这最后的机会,痛痛快快地操你一次吗?!”
我心里一惊,咽了咽睡沬,说:
“金廷云,不行”
“什么时候你说不行,我就会停了?”他挑眉。
我挣扎了一下,毫不意外地没什么用,只好又说:
“金廷云,我早上九点就要走,我还不知道到了那边儿是什么情况,如果我又发烧了,会很麻烦……”
金廷云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