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然从水面下钻出来,就在我前面,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朝他踹过去,他笑着一搂我,把我按在石头上了。、
本来我就打不过他,现在在水里更是没他灵活,我被他压着,撇了撇嘴,说:
“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齐越眼里有很淡的笑意,就这么看着我,不说话。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俩正赤身l_uo体地贴
在一起。、
我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把目光移开,胡乱地到处看,飘到他身上,突然发现他x_io_ng前多了一道很长的疤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水下,颜色暗红,有点儿狰狞,当时肯定伤得很深。、
我愣住了,手mo上去,皱着眉说:
“什么时候留的疤?!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四五年前的事了,当时带兵打仗,被人砍了一刀。”齐越的语气很无所谓,就好像说得不是他一样,“过去之后就都没了,现在又回来了。”
“肯定特疼吧?我当年被隔壁学校的校霸用削笔刀在胳膊上划了道两厘米的小口子,都哭着找老师告状去了昵”
齐越轻轻一笑,说:
\"这不算什么,既然上了战场,哪有不受伤的。
说着他握着我的手,贴着他的皮肤一路往下mo去,没入水里,停在了他的腰侧。、
“这条疤是六年前在长阳那一战里留下的。”
手往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一条,是三年前在望胥留下的。”
手继续往下,滑过他的腰窝,我红着脸想拿开,但是齐越用力将我的手按在他屁股上,低声说:
“这一条,是帮你挡刀时留下的。”
我抿了抿嘴,齐越身上的荷尔蒙躁动着,几乎快要把我吞没了。我心狂跳,低着头,都快把脸埋在他怀里了。、
齐越的手扶在了我腰上,我听见他轻声说:
“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我没好意思看他,说:
“做点什么啊?”
“你说呢。”
我深吸一口气儿,齐越几乎完美的雄xi_ng轮廓就这么贴着我,我要是这样能按捺得住,那我还他妈是不是弯的了?!
我轻轻推他一下,特小声地说:
\"那你他妈倒是动啊,难不成还等着我主动啊?”
齐越的手一点点滑到我大腿上,轻轻mo了一下,说:
“我以前没做过,这是第一次。你教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简直羞耻到爆炸,瞪他眼:
“操,小兔崽子,你他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还想让我教你怎么操我?!你这要求过分了啊!
第220章 忘了也好
齐越没说话,低下头来亲我。、
我回应着他,整个人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胳膊搂上了他的脖子。、
按理说都到了这个程度了,不管换成是谁,要是还能再忍得住,那我绝对会立刻跪下叫他一声爸爸,但是齐越这小兔崽子就是无动于衷。、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加重了,一个比水还热的温度硬邦邦顶着我小腹,他的手也在我身上流连,就连这个吻里都掺杂了平时没有的浓烈y_u望。
但是他就是不进行下一步。
我被他的荷尔蒙包围着,那是种让人兴奋又y_u罢不能的感觉,我只觉得从里到外都滚烫滚烫的,特别想做点什么发xie出来。、
y_u望直冲我脑门儿,齐越的手就像是带了电似的,轻轻碰一下就能让我浑身战栗。、
我实在忍不了了,使劲儿推他一把,说:
“亲亲亲,就知道亲!你他妈除了亲能不能干点儿别的?!都硬成这样了,你他妈不难受啊?!”
齐越这会儿把他沉默
是金的\"优秀品质”发挥到极致了,就是不说话,但是看着我的眼神儿里又赤l_uol_uo地写着“想要”这俩大字儿。
我跟他对视了两秒钟,心跳得太狠了,身上又跟一团火似的烧着,只能一咬牙,打着狠儿说:
“操,服了你了!我教你,我教你还不成吗?!”
齐越还是没说话,但是我听见他轻轻笑了笑,小兔崽子,等我这股火xie了,非得好好跟他算算账!!!
我往他身上一趴,一条大腿盘在他腰上,一手攀上他脖子,一手引着他的手,往我后面mo
去。:
这个动作羞耻得要命,可我偏偏又停不下来,他的体温、他的皮肤、他的呼吸,全都跟迷,魂药似的,让我的大脑里除了他还是他,除了想要他,再也没有第二种想法了。、
齐越x_io_ng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他的气息像火一样喷在我脖子上,烧得我躁动难耐。、
我趴在他身上,因为只有一只脚支撑着,所以全身重量都压向了他。
水汽朦胧,笼罩在四周,实在太安静了,除了水声,就是我俩轻喘的声音。我不大好意思,低声说:
“你就打算一句话也不说了?”
回应我的是一个轻轻的吻,然后齐越的手指毫无预兆地伸进去了。、
突如其来的疼_下子席卷了我全身,我没忍着,大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
齐越一愣,明显有点儿慌了,立刻拿出来,紧张地看着我,说:
“怎么回事?我明明很小心”
我瘫在他身上,倒吸了一口气儿,说:
“看来前几天的伤还没好操,走路不疼
了,我还以为没事儿了昵”
齐越眉头皱起来,低头看着我:
“伤?什么伤?那里怎么会有伤?”
我瞥他一眼,含糊其辞地说:
“其实也不算伤,就是
他死死盯着我,我知道是蒙混不过去了,只好说:
\"前几天前几天我和金廷云做过一
次。
齐越沉默着看了我一会儿,说:
“你和他不是分手了吗。”
“是分了。”我苦笑一下,“他现在跟他那个女友恩爱着昵。可是人的身体总是比嘴要来的诚实,有些时候,甚至比心还要诚实。”
齐越眉头皱得又紧了一点儿:
“怎么会留下伤?”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强迫你的?”齐越握起了拳头。
我摇摇头,趴在齐越身上,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儿,只觉得心酸又难受,轻声说:
\"没有,只是他不喜欢我了,当然不会顾
着我的感受,怎么爽怎么来罢了。这事儿不怪他,谁也不怪,要怪只能怪我倒霉。”
我这话是真心话,金廷云要是有以前的记忆,绝对不会那么对我,可偏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