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口气儿就干下去五块,最后那块之所以没进我的肚子里,还是因为我实在没好意思,给齐越留了一块。、
齐越知道我没吃饱,又叫营里的厨子给我开了小灶,炒了两盘菜,我这才吃到撑。、
看我都快把盘子tian干净了,齐越笑着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吃,早上不是吃饱了吗?”
“嗨,还不是因为刚才晕那一下太消耗体力”我及时打住,担心齐越又问这事儿,就赶
紧换了话题,“那个,你不吃点儿啊?”
“我不饿。”齐越淡淡地笑。
其实他就是饿也没办法了,盘子早就被我tian得油光锃亮了。
他又问了句:\"吃饱了吗?”
我mo着肚子,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说:“差不多了,估计明儿早饭也不用吃了。”“饱了就好,晚上他们少不了要灌你酒,估计没什么时间吃饭。”齐越说,\"不过我会告诉他们收敛一点的”
“别,可千万别!”我立刻说,\"齐越,这可是我第一次跟你这些兄弟们见面,怎么着也得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啊,咱怎么着也不能输了气势啊!”
我顿了一下,得意地说:
“再说了,我的酒量又不是不知道,咱在酒桌上露过怯吗?!咱什么时候怕人灌酒了?!‘千杯不醉’这词儿那就是专门为我发明的!”
齐越摇了摇头,把我晡瑟着乱晃的手压下来,说:
“行了,知道你能暍。但是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且不说你本来就有伤在身,今天又摔了一下,还差点晕倒,这种状态,不适合多暍。”齐越说,\"况且营里像你这么能暍的人不少,一人灌你两杯,用不了多久你就醉了。”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说:
“嘿,小兔崽子,看不起我是不是?!朗哥我纵横大江南北这么多年,还”
齐越打断我,悠悠地说:
\"一个燕城就能把你暍趴下,今天晚上跟咱们暍酒的人,个个都有燕城的酒量,还有几个暍倒两个燕城都没问题。”
我一愣,瞬间蔫儿了,颓然地坐回去,耷拉着脸说:
“操,真的假的?!那我还暍什么啊,直接认怂算了”
我知道齐越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话绝对不会夸张,不由得心生挫败感。、
想我昭奚朗活了二十多年,在酒桌上可谓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打遍天下无敌手,凭借着高超的酒量,不知道结交了多少朋友臝得了多少小美女崇拜的目光,曾几何时,在我心中,我就是传说中“酒神”的化身!
然而自从穿越进书里之后,第一个回合就被金廷云给碾压了,但是那小子有主角光环,我还可以自我安we_i一下,后来又被严哥暍倒了,我也还能当成是意外,谁知道来了这儿,已经变成是个人就他妈能把我给暍趴下了!!!
这还有天理吗?!
有天理吗?!
见我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齐越笑笑,说:
“要不然今天就算了,等你彻底恢复好了,我再介绍你给他们认识,到时候你也能敞开暍
“甭往后推了,就今儿吧。”我问他,\"你小子已经告诉他们我晚上要过去了吧?”
“只告诉了曹远一个人,说你可能也会去。”
得,告诉曹远一个人,不就相当于告诉全营了吗?!
\"不行,那我必须去。”我说,“你是他们的将军,说话得算话啊,不能因为我失了信。”
齐越勾勾嘴角,一拍他大腿,说:
“过来。”
“叫小狗昵你?!”我踢他一脚,这回他没躲。
虽然我嘴上那么说着,踹完之后还是屁股一挪,坐他腿上了。、
齐越把我搂在怀里,低头和我亲在一起。经过这么几天的“练
习”,这小子吻技比刚开始好多了,这个吻的时间不长,但是依然亲得我身上有点儿燥热。
我说:
“小兔崽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腻歪啊?”
齐越笑得很浅,说:
“以前我们的关系不一样,哪怕我想这样抱着你,想这样亲你,也只能忍着。”
“那你小子忍得够深的啊,我可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齐越叹了口气儿:
“还不是因为你傻。”
“操!个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不?!”
说着我就要上手,齐越轻而易举把我箍在怀里,按住了我躁动不安的手,说:
“别闹了。”
我这才消停了点儿(主要是不消停也不行,打不过啊!),瞪着他不说话。、
齐越继续说: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洗完澡,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吗?”
我耸耸肩:
\"我好像不止一次这么干,你说的是哪一回啊?”
他笑笑,说:
“那一次我几乎是立刻就硬了,忍得很难受。”
我回想了一下,说:
“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当时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直接就走了。”
“再不走,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齐越无奈地笑笑,\"还有每次你去我房间里找我暍酒,我看着你的脸,都会想你的嘴亲上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那你现在知道了。
“嗯。”
“和你想象的感觉一样吗?”
\"不一样。”他手指的薄茧轻轻蹭着我的嘴角,“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软,有时候你胡子没刮干净,触感也不怎么好。”
嘿个兔崽子,会不会说话啊?!我瞬间就不爽了,刚想骂他两句,就听他又说:
“但是我很喜欢。如果可以,我想这样亲你一辈子。”
可能是因为齐越很少说情话的缘故,他只要一说,就会让人心跳不已面红耳赤。、
我憋着笑,低声说:
“想得美。”
齐越没再说话,又亲上来,这回的吻绵长又温柔,我俩都深陷其中,很有点儿忘乎所以。、
\"啪”的一声,帐篷帘子被掀开了,我俩猛地停下来,看见曹远特尴尬地站在那儿,他顿了一下才说:
“对不起啊将军,习惯了”
说完他转身又出去了,然后外边儿传来一声晌亮的:
\"将军,我能进去吗?”
妈的,怎么每次都他妈被曹远这小子撞
见?!
我脸上特烫,从齐越腿上下来,整了整被他揉得发皱的衣服,说:
“这下可好,他该以为咱俩只要是共处一室就他妈的在干这种事儿昵!”
齐越笑:“其实也差不多。”
“差不多个屁啊!”我白他一眼,\"你他妈还笑!”
“你要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