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屁股也麻了,连腰都他妈没知觉了!要是老子下半身就此残废了,你小子可得好吃好暍伺候我一辈子啊!”
齐越笑:
“明明都是我在动,你几乎都没挪一下”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难道老子没配合你吗?!抬腿不是动?!扭腰不是动?!你跟个打桩机似的操了老子一晚上,就他妈劳苦功高了?!”o
齐越笑出声来。、
我继续说:“更何况我还得一直注意着外头的动静,你个兔崽子还总是故意使劲儿,让我叫出声来,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昵!”
“你叫得很好听,我很喜欢听。”他亲我一下。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白他一眼:
“说好话也没用,下次老子要是再叫出来,就他妈跟你姓!”
“你本来就该跟我姓。”
我没反应过来,问:
“为什么?”
\"在我们这里,嫁了人之后,要跟夫姓的。”
我一愣,抬腿就是一脚,嘴里骂着:
\"小兔崽子,给你脸了是不?!还他妈跟夫姓,你想得美!!!
齐越把我按在怀里,笑着说:
\"齐奚朗,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不过你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叫齐昭氏也可以”
“齐越!!!
我怒吼一声,跟他缠斗在一起,齐越轻轻松
松就把我给碾压了,我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挣扎了好一会儿,实在没了力气,只能气喘吁吁地说:
“小兔崽子,放开我!!!
齐越又重新把我搂进怀里,亲了亲我的脸,说:
\"别闹了,一晚上都没睡,又耗费了大量体力,还是趁着天没亮,休息一会儿吧。”
“还不是你先起的头!”我嘟囔。
门外又有脚步声走过,我想起昨晚听到的声音,就问:
“昨晚外边儿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不会真的有人躲在门口儿偷听吧”
齐越特淡定地说:
“确实有,咱们做第一次的时候,门外有三个人,停留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第二次的时候,又来了三到五个人,至少停留了五分钟。”
我一愣,说:
“真的假的你别不是在骗我吧,连几个
人、什么时候都能说出来?!”
“我骗你做什么。”齐越笑,\"这是我当年学功夫的入门基本功,在夜晚安静的环境中,要能够凭借耳力听出方圆十里之外的脚步声。”
这下我是真的震惊了,我知道齐越牛逼,但是没想到他这么牛逼,更何况那段时间正是他y_u望最盛的时候,在那种状态下,他竟然还能注意到这种细节:
等等,不对,我怎么被他给带跑偏了,这种时候我该考虑的不是这个啊!!!
我这才忽然反应过来,喊出声来:
“操,明知道门外有人偷听,你他妈竟然不管不顾?!”
“你很介意吗?”
“废话!难道你不介意啊?!”
齐越叹了口气儿,说:
“和自己喜欢的人做,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就算再多人听见又怎么样,正好让无关的人断了念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永远是你的。”
其实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顿了顿,脸上有点儿红,低声说:
“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是知道有人还那么那么使劲儿,我跟你没完!”
齐越笑着亲上来,我俩腻歪了一会儿,他说:
“睡一会儿吧,明天出发去潜山,要赶一天的路。”
我是真的累得慌,躺在他怀里,很快就迷迷糊糊差点儿要睡着了,但是很快又迷迷糊糊醒了
被尿憋醒的。、
齐越已经入睡,闭着眼睛,呼吸
很平稳。我一点一点儿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后随便拽了件外衫裹在身上,出门去上厕所。
这古代其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尤其齐越又有钱,地位也高,所以衣食住行都很方便,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上厕所必须得出门儿。
好在我们这屋是最好的上房,小丫鬟带我们来的时候说宫里的皇子们都不一定能住上这间房,差不多相当于花满楼里的vvvvv房间了,厕所离得不远。、
我释放完我的小喷泉,哼着歌儿往回走,然而刚走了没两步,脑袋突然有点儿晕。、
我停下来,晃了晃头,谁知道眩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我只觉得一瞬间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腿上一软,整个人一下子靠在墙上,意识开始恍惚,恍然间只看到眼前亮起了一道白光,光芒耀眼,很快就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
等我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个儿正站在一个走廊里,不是花满楼的走廊,而是一栋现代建筑的走廊。
头依然有一点晕,我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扶着太阳穴,环顾四周。、
走廊的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边儿墙上挂着品味高雅的装饰画,尽头落地窗前摆着的盆栽是龙须
我心里一惊,卧槽,这场景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他妈不是金廷云的公司吗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又跑到他公司里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在做梦,使劲儿掐了一把大腿嘶,真疼。
我现在这儿发愣,正想着该怎么办,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一个女声传来:“亲爱的,那我先走了,咱们晚上见。”
声音温柔又甜美,听起来特别耳熟。我没有多想,下意识顺着声音走去,拐过一个弯儿,一男一女就站在前面。
是金廷石和jnny。
我楞在原地,看见jnny俏皮地在金廷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电梯。我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僵硬,呆呆看着,没想到下一秒,金廷云突然转过头,朝我看过来。
我俩的目光相撞,我看到他的瞳孔瞬间放大,顿了不过一秒钟,然后大不朝我走过来。、
我心脏狂跳,乱了方寸,转身就走。、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加快速度,然而手腕还是被人拽住了。、
一股力量把我拉回去,我被迫转身,和金廷石四目相对。鑀
他微微皱着眉头,脸上说不上是怎么情绪,似乎有点儿愤怒,还有些别的什么。、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连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只能叹了口气儿,尽量平静地说:
“金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金廷云冷哼一声,\"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好久不见?!”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现在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昵。、
“为什么见到我要跑?”他又说,\"那天也是,你突然出现我办公室门口,又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