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会永远在一起a
我握紧了拳头。、
金廷云似乎冷静了很多,他依然压着我,但是眼神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愤怒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总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似乎我和你很早就认识了昭奚朗,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眼眶也有点儿酸。、
金廷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了我,但是他的身体、他的心,依然还记得我。、
他并没有真的忘记我,忘记我和他的关系,忘记他对我的感情。、
可是只要系统的bug存在一天,只要小颜他们还在操控着局势,金廷云就不可能摆脱系统对他的控制,不可能真正面对他的心。、
我轻轻mo上他的头发,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我们俩就这么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金廷云的手慢慢动起来,沿着我的腰线往下滑去,停在了危险部位。、
我按住他的手,他就低头亲上来,亲得我浑身发软,根本没什么力气再去抵抗。、
他抬起我的腿,轻声说:
“留下来吧,别走了。我保证这一次会很温柔。”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旌摇曳,差那么一点儿就答应他了。
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我问他:
“如果我一定要走,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他想都没想,说得斩钉截铁,“如果你一定要走,我就把你操得一个月都下不了床,让你没办法再离开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真的这么做,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这小子想达到的目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是绝对会达到的。、
我苦笑,说:
\"就算你能操得我一个月下不了床,那一个月之后,我想走还是会走的。”
其实我本来是想说“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来着,但是想了想,这么傻屌又狗血的画风,不太适合朗哥我。、
“那我就每天都把你操到下不了床,直到你再也不会想别的男人、直到你离不开我为止。”
我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明明已经把我给忘了,可这种强到变态的占有y_u倒是一点儿没
又礞
我盯着他,叹了口气儿,金廷云,其实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但是这话我不能告诉他,最起码现在还不行。目前最重要的事儿,是弄清楚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回到这个世界,齐越那里又怎么样了,发现我突然不见了,齐越一定会着急得很。、
我问金廷云:
“想让我离不开你,想让我只有你一个男人,那你会和jnny分手吗?
他一愣。、
这是意料之中的反应。我叹气儿,说:
“金廷云,什么时候你能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这个问题,再说那样的话吧。”
他沉默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推了推他,说:》“起来。”
他没有再强迫我。我捡起地上的袍子,披在身上,说:
“借用一下你的手机。”
金廷云没有多问,掏出手机来递给我。、
“谢了。”
我接过手机,转身往浴室里走,金廷云一把拉住我:
“你去哪儿?
“放心,我跑不了。”我说,\"我进去去打个电
话。
他放开我,然而没等我走几步,就又问:
“打给他吗?”
我倒是想打给齐越昵,要是这会儿能联系上他,最起码可以告诉他不要担心我。、
我说:
\"不是,给我的一个朋友。
“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听?”
“你毛病
怎么这么多?”我白他一眼,\"这属于
隐私!”
我“啪”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了,然后凭着记忆拨通了胖子的号码。、
“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都给猫当伴娘齐德隆,齐咚呛,齐德龙的咚得隆冬强”
一阵魔xi_ng的彩铃声过后,电话接通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喂?谁啊?”
我他妈感动地都快哭了!!!
我立刻说:
“胖子,是我!!!”
对面明显愣了_下,接着胖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昭奚朗???”
“是我!!!
“这不对啊!”胖子说,\"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千秋帝业》那个世界里吗,怎么可能给我打电话?!”
“我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本来在那个世界里好好儿的,突然头晕,然后一阵白光闪过,我就回来了而且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发
生,之前也出现过一次,但是那次很快就又回去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还在这里……”
我一口气儿说完,胖子那头儿顿了顿,我听见他说:
\"不应该啊,按理说即便两个世界都有bug,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现在又出现了我们没有注意到的bug!”胖子一向不正经,但是这会儿即便隔着电话,我都能从他语气里听出“这事儿可是很麻烦呀!”的意思来,\"你现在在哪儿?我立刻就去找你。
“我就在金廷云的办公
一个室字儿还没说出口,那种怪异又难受的感觉突然又出现了。眼前一下子眩晕起来,只一瞬间,我就觉得头晕目眩,手上根本用不了力,电话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接着我倒在墙上,意识开始模糊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古香古色的回廊,灯笼挂在头顶,散发出淡淡的橘色光芒来。
我正跌坐在墙根儿,正是我晕倒的那个地方。
我先是松了一口气儿,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就这样消失了,齐越会是什么反应,但是紧接着我心里又有点儿忧虑,对于金廷云来说,我是在他的浴室里凭空消失的,他会怎么办昵?
他会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再一次发了疯似的找我昵
我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袋。头还有点儿晕,不管这个让我穿来穿去的白光到底是什么,总之后遗症非常强大,估计要是再多来这么两次,我这脑袋也就没法儿要了。、
我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这个时候,齐越正从前边儿的走廊转过来。
他一见我,立刻飞奔过来,轻轻把我扶起来,皱着眉头问:
“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说:
“回屋再说吧。”
齐越没再多问,他见我脸色还有点儿发虚,直接把我抱起来,回到房间,小心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