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么简单?这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女孩子还是更细心点儿,迟夏说:
“我吃的时候觉得那个药丸挺硬的,你有把握会融在酒里吗?”
“没把握。”我说,\"不过也只能先试试
了。
“那如果药丸不仅没融化,还影响了药效怎么办?”
这会儿我才知道,看来胖子想留一颗备
用药丸儿还真不是小气,是真的有用。、
“先试了再说吧!”我倒了半杯酒,一咬牙,把药丸儿扔进去了。
我们仨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酒杯,指尖儿大小的药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在酒水里,不过我们谁都没说话,因为药丸化了之后,白酒
变成了淡淡的褐色,那颜色既不像啤酒也不像红酒,倒是有点儿像中药
强子幽幽地说:
“朗哥,这可怎么办
他话音刚落,唐天柔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盘番茄炒蛋,放在桌子上,微笑着说:
“你们再等等,还有几个菜,要是饿了就先垫垫肚子。”
我心一横,猛地站起来,把他们都给吓了一跳。
我端起那杯酒,说:
“唐小姐,初次见面,也没给你带什么见面礼,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道歉了,也谢谢你招待我们。”
我这出来得太突然,她愣了愣才说:
“昭总你客气了。”
我把酒杯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她有点儿懵。这也难怪,一般敬酒都是自个儿先干了,哪儿有一上来敬酒先让别人暍的啊?!
我赶紧往回找补,解释说:
“这酒是我珍藏多年的国外顶级葡萄酒拉昂纳斯,这次专门带过来,唐小姐尝尝吧。”
“这是葡萄酒?”她犹豫着问。
我使了个眼色,强子立刻帮腔:
\"没错,姐,这酒一般人可暍不着,朗哥连我都不给暍!全世界就这么一小瓶,已经被炒成天价了,就这样朗哥破产的时候都不卖,每天揣兜儿里,想暍的时候就嘬那么一小口,这一小口就是上千万啊!你”
我在桌子底下踩他脚,这小子也太能编了,连我都听不下去了,旁边儿迟夏眼看就要笑场了!
唐天柔犹豫了_下,还是把酒杯接过去了,说:
“谢谢昭总,不过我不太会暍酒,就意思一下吧。
说着她轻轻抿了一口,有点儿惊讶:
“这酒怎么没有酒味啊,倒是甜滋滋的”
我赶紧怂恿她:
“这酒度数特别低,你就都暍了吧,这一杯也不多,就一口的量。”二
她没再拒绝,仰头一口灌下去,看见我们仨都死死盯着她,问:
“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我有点儿紧张,说:
“唐小姐感觉怎么样啊?”她眨巴眨巴眼:
“感觉不错?这酒挺好暍的,像饮
迟夏问:
\"除了这个呢?”
“嗯”她为难地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
太懂酒,更不会品酒了”
“哦,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唐天柔手在腰上的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说:
\"那你们先坐,看看电视吧,我去把菜炒出来。
说着她就又进厨房了,我们六目相对,迟夏很有点儿失望,往沙发上一坐,说:
“怎么会这样?”强子说:
“会不会是时间太短,药效还没发挥?”
迟夏摇头:
“不应该啊,我和我哥吃了药丸没过几秒钟就都想起来了。”
我也没想到她会毫无反应,一时没有头绪,难不成这个药丸儿只能这么吃下去,不能化成水暍了?
迟夏叹了口气儿,
说:
“这下要怎么办?
我兜儿里还有一颗药丸,不是没办法,实在不行就是硬灌也能让她吃下去,但是给她吃了,金廷云就没有了o
相比之下,让唐天柔先恢复记忆显然更重要,我这点儿私心其实不该有,但又不可能没有……o
正在我咬牙要把药丸儿掏出来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们赶紧跑过去,就见地上躺着一个碎瓷碗,唐天柔正手扶着桌子,皱着眉头,脸色发白,看起来随时会晕倒。、
强子立刻上去扶住她,问:
“姐,你怎么了?!
唐天柔摇摇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强子朝我俩喊:
“快叫车,咱们去医院!”“等等”唐天柔说话了。
她脸上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接着慢悠悠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迟夏,迟疑着说:
“昭总迟小姐?
强子有点儿着急:
“别愣着了,赶紧走啊!”
迟夏按住他,摇摇头,然后盯着唐天柔,小心翼翼地说:
“唐总?”唐天柔点点头,说:
“我想起来了。
我跟迟夏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天柔姐?”这下强子开始懵逼了。
唐天柔从他怀里站起来,脸上神情很是复杂,说:
“小强,我没事。咱们去客厅里说吧。”强子扶着她,我们几个走回客厅,唐天柔解下腰上的围裙,动作已经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无形之中有种优雅气质。、
她坐下来,看着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旦想起来就好说多了,我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她,听过之后,她陷入沉思,知道迟夏叫她,她才像是回过神来,说: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这样的事,你们告诉我这些,我一定以为你们都疯了”
迟夏笑:
“谁说不是呢?如果我没失忆过,就算是齐大哥告诉我,我也不一定会信昵!”
“你和我还不太一样。”唐天柔语气很是感慨,她mo了mo身下已经发旧了的布沙发,说,\"失忆之前,我从没过过一天苦日子,可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就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普通甚至有些拮据的生活
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唐天柔说话的语气和失忆的时候变化不太大,也没有回到以前那种礼貌而不失距离的态度,看来这段时间对她的影晌,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强子问:
“姐,你以前真的是大公司的总裁啊?”
唐天柔笑笑,特温柔地在强子头上揉了一把,说:
“是。小强,等我把我的公司夺回来,资助你上学,你就不用辛苦地打工挣钱、也不用货款了。
强子傻笑,说:
“姐,我原本还有点儿担心你想起自己的身份之后,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昵”
唐天柔颇为感叹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