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专人在操办,我这个总裁反倒非常清闲,除了在重大事项上需要我做决定之外,平时我主要的工作就是应酬、监督他们的工作还有玩扫雷。
穿书之前,我是没见过哪个全球知名的大总裁像我这么无所事事的,你看人家马爸爸和健林兄,哪个不是每天飞来飞去忙得焦头烂额啊,人家要是像我这么不务正业,公司早该破产一万遍了。
后来我琢磨了一下,估计作者这么写,是为了让我有充分的时间发挥男二号的光和热,照亮男女主前行的道路。后面的具体情节我还没有看到,只希望作者早日让姓金的和小白莲夫妻双双把家还,恩恩爱爱到永远,让我这个男二快点从这本书里消失吧!(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
我看了看今天的日程表,又是悠闲的一天,上午没什么事,下午有个半小时的公司会议,然后就是晚上和金廷云的饭局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索xi_ng换了身休闲衣服(那身光一个领带夹就上万的西装太引人注目),溜溜达达出去闲逛。
公司总部就在市中心,我出了门,左手边是一个高级商业中心,里面柜姐都长得跟国际超模似的,一只袜子就能卖到上千块;右手边是一个繁华的地摊市场,穿过去就是本市最大的古玩一条街。
虽然以我现在的这个身份和气质,左手边比较适合我,但是咱内心深处仍然是那个纯粹而质朴的古董文艺工作者,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边。
人群熙熙攘攘,路两边摆的都是一个个地摊,卖点十几二十块的小玩意儿,小商贩们此起彼伏地吆喝着,这个场景我穿书之前格外地熟悉,此时以霸道总裁的身份行走其中,不禁有种出人头地之后回乡探望父老乡亲的错觉。
穿过地摊市场,古玩一条街就冷清多了,不过毕竟是市里兼全国最大的古董市场,还是不时有人来来往往,其中很多都是穿着中老年唐装一手拿着扇子一手盘着核桃的老头儿,装逼水准和城乡结合部的杀马特青年一个段位。
一些卖的明显是假货的店面里,人格外的多。我慢悠悠闲逛着,路过一个在店门口摆着的小摊儿,被上面随意放着的几枚铜钱儿吸引了注意力。
穿书之前,我手里正有几枚明末的铜钱儿准备出手,因此对这个东西特别感兴趣,拿起来左右看了看,说:
“你这也不是真的啊。”
摊主这时候才从手机上抬起头,瞟了我一眼,说:
“嘿,多新鲜,真的能搁这儿卖吗?”
看来他没看出我的身份,这身普通休闲装的掩饰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逛古玩市场这个情节不在作者的描写范围之内,所以那些为了凸显我的高大帅气而重点强调的狂热路人目光并不存在,这给了我为数不多的像普通人一样逛街的空间。
我把那两枚铜钱儿拿在手里上下抛着,又问:
“我手里有几枚真的,能卖多少钱?”
出于以前的职业习惯,我想打听打听这里的行情,这摊主听了,把手机一放,翘着二郎腿,说:
“呦,哥们儿,挺能吹啊。”
第16章 哥们儿,你挺有个xi_ng啊!
他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以前倒腾古董的时候,经常遇到那种不买东西还特爱问东问西的客人,一般面对那种人,我和他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我没说话,撩起袖子,装作不经意间露出了手腕上的手表。这手表是henry graves(一个瑞士品牌,我也是穿进书之后才知道的)的全球限量款,全世界也只生产了那么十只,有多贵你们就自行想象吧。
我估mo着摊主不一定认识这个牌子,但是好歹是和古玩文物打交道的,眼力不会太差,就凭这个表的做工,他应该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果然,我一露出这块表来,他脸上表情立刻变了,站起来赔着笑说:
“呦,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了!您怎
么称呼啊?”
我微微一笑,把袖口放下来,说:
“姓赵。”
“昭”这个姓比较特别,我一旦说出口,恐怕这人直接就能猜到我是谁。
他把我往店里面迎,说:
“赵老板!您说您手上有明末的铜钱儿,要不咱们进去聊聊?”
我正有这个意思,就跟着他进了摊子后面的小店里,往梨花木的椅子上一坐,就听他冲着柜台后面喊道:
“小齐,去给客人沏壶茶,要上好的龙井啊!”
一道影子从柜台后面起身,一声不响地往里屋去了,我这才注意到那儿有个人。
摊主在我对面坐下,脸上笑嘻嘻的,完全不像一开始那样爱答不理。我还把玩着那两枚假铜钱儿呢,他赶紧从我手里面接过去,说:
“您可别搓了,再搓把铜粉搓下来了,昨儿刚刷上去的!”
我会心一笑,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干。
他用手指头点着桌子,身子倾过来,问我:
“您那铜钱儿现在带着吗?”
我摇了摇头:
“谁没事儿把那玩意儿带身上啊,生怕丢不了啊?”
“也对。”他点头,“明朝的?”
沏茶那伙计出来了,端着一小茶壶,给我们一人满了一杯。
我端起茶杯,故意压低声音,显得神秘兮兮的:
“有几枚是明末的,还有一枚洪熙通宝。”
其实我是蒙他的,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这洪熙通宝可是国宝级文物,全国也才有两枚,虽然我在这个世界里是全球第二大总裁,可谓是手眼通天钱权在握,但私自贩卖国宝这种不道德的事儿咱是不会干的(看看咱这觉悟,不入党可惜了!)。
摊主的手一抖,茶杯一下子滑落,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我只看到虚影闪过,杯子就被稳稳地接住了。
我抬头看着这只手的主人——刚才给我倒茶的那个伙计。嚯,这手速,小伙子单身挺多年了吧!
我上下打量着他,这人个子不高,也就170出头吧,大概不到30岁,身材消瘦,大众脸,属于搁人堆里就完全找不着了的那种。
我看着他说:
“你反应挺快的嘛!”
没想到他看也没看我,话也不说一句,直接转身走回柜台去了。
我一愣,这是在金廷云之后,又一个能够做到完全无视我的人。
金廷云那个臭傻·逼仗着有主角光环所以才格外嚣张,但是眼前这个人可跟他不一样,在这本书里,多半是个连句台词都没有的路人。
我砸吧砸吧嘴,跟摊主说:
“那哥们儿挺有个xi_ng啊。”
第17章 说明白点儿
摊主往柜台那儿瞅了瞅,凑过来,用指头点了点脑袋,压低声音说:
“他这儿有点儿问题,您多担待,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我还真没想到,那人看着虽然其貌不扬,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