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和周行简回到病房的时候,白苓已经躺回了床上,而央清歌正低头清理着地上摔碎的玻璃杯。
“这是怎么了?”周予安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事,我刚刚接水有些烫,没有端住。”央清歌轻声解释道,周予安却立即走过来蹲下将碎了的玻璃从她手里拿开,认真的看起了她的手,“没事就好。”
周予安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央清歌有些哽咽,“嗯。”
这是一个偌大的世界,有那么多的人,可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却屈指可数。
父亲死了,母亲出家了,闺蜜有自己的家人,似乎只有央清歌自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所以偶尔她会因为这份孤单变得特别的丧,所以周予安眼里刚才出现的关心的光,才让她的眼眸那么的湿润。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家人,从她和他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央清歌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轻声的“嗯”,竟被周予安发现了异常,将碎玻璃都包起来放进垃圾桶后,他将她扶了起来,正准备捏捏她的脸告诉她“开心点”时却发现她衣服湿了一大片,脸蛋红肿,还有手指印。
“是不是妈动手打的你?”周予安很是生气的问道。
“我可没有动手打你的女人,是她刚刚自己不小心摔倒,把脸砸地上了。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她。”白苓赶紧跟自己撇清关系。
央清歌点了点头,“是我自己不小心。”
白苓毕竟是周予安的母亲,作为一个晚辈,她能忍就忍,因为她并不想周予安陷入两难的境地。
“白女士!你是当我傻子是吗?那么明显的五根手指印,你告诉我她是摔的?”周予安是真的生气了,连对白苓的称呼都改口了。
白苓显然没有想到,不经很是惊慌,“儿子,你听妈说……我不是有意的,是她先动手的……所以我才动手的!”
周予安很是鄙夷的笑了,“清歌会对你动手?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不用演习了。”
“爸,麻烦你管好自己的老婆,没有下次了。”周予安看了一眼唐行简,拉着央清歌头也不回的走了。
“疼吗?”周予安内心很是清楚央清歌之所以受到这样的对待,全然是因为自己,所以很是心疼。
“不疼了。你要是再出现晚一点,我说不定都看不到你了。”央清歌的眼眶有些红,因为在周予安推开门的前一秒,白苓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刀,她都准备闭上眼睛等死了。
但是周予安来了,他及时的救了她一命。
“我向你保证,没有下次了!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任何和你接触的机会。”周予安信誓旦旦的说着。
“谢谢!”都说陪伴才是最长久的告白,央清歌却觉得陪伴是这人世间最好的温暖,也是她此生最想要的东西,没有之一。
“别动。”周予安轻声道,然后将烫伤的药膏一点一点的抹在她受伤的脸上,“别担心,明天沈远那边会送药过来,不会留下痕迹的。”
“好。”
“那赶紧闭上眼睛睡吧。”周予安放下药膏,将被子盖在央清歌的身上,看着她说道。
“我怕你疼睡不着,等你睡着了我再睡。听话,闭上眼睛。”
央清歌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周予安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