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根本没有央清歌的身影,躺在一起的分明就是两个男人!
白苓愣住了,“央清歌呢?我不是让你们绑的央清歌吗?”
“那个贱女人呢!”周一娅惊讶的目瞪口呆,“你们告诉我,人呢!”
“你不是吩咐绑冲进001套房的人吗?你又没有说是男人还是女人。”早已经换成便装的黑衣人委屈极了。
“我给你们那么多钱,难道是为了让你把两个男人绑在一起?”白苓气的满脸通红。
“你们有钱人的癖好,我们怎么懂。”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缩到了角落里。
“废物!一群废物!”周一娅气的眉毛都立了起来,她完美的计划竟然被这几个蠢材给扯扯的败了。
“这就是你们想让我看到的?”周予安冷冷一笑,眼眸里的寒光让白苓和周一娅都为之一颤。
而站在门外的央清歌终于明白原来这是一场阴谋,周家的人想要这个阴谋将她彻底的从周予安的身边甩开,没有想到她竟然幸运的躲过了这一劫。
“对不起两位,我在这儿呢。”央清歌说罢就推开挡在门口的记者们走了进去。
“你怎么会好端端的在这儿?”白苓很是惶恐的说道,这一局一旦定型,日后她们再想用这样的方式污蔑央清歌显然是不可能了的,所以她只能垂死挣扎,“予安,你听妈说,这个女人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从床上跑了,我亲眼看到她和这个男人进来的!”
“白女士,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演戏吗?”周予安一边冷笑着一边踹上了套房的门,“今天的事情你们要是谁敢乱写,明天南安城就不会有他一丝的痕迹。”
“是是是,周少,我们知道的。”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记者们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留下周家两个女人和周予安,央清歌,还有床上的两个男人。
“床上躺的人竟然不是我,你们很失望吧?还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有这么好的运气!”央清歌挑衅的看着两人,然后恶狠狠的补充道,“我告诉你们,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从周予安的身边离开!除非我自己想走!收起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有辱你们周家的门风!”
“我好歹是你妈,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白苓脸色惨白的说道。
“你也知道你是我妈?哪个妈故意绿自己的儿子的?你让我在南安城无立足之地不要紧,你让南安城的人怎么看你周予安?说他看着人人都想要,结果却不行?”
“你有没有想过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央清歌朝着两人咆哮道。
“周予安是我的男人,轮不到你们来插手我们的事!”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央清歌拉开了门,两人赶紧趁机逃走了,毕竟周予安的腹黑,白苓和周一娅都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她们光是想起周予安刚才的眼神,都忍不住颤抖。
套房的门一关上,周予安就忍不住鼓起了掌,“周太太真棒!”
央清歌却一脸的严肃,“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你会相信我吗?”
“我会把男人杀了喂狗!”
“然后再帮你洗白。”
“这么说,你其实是相信我。”央清歌莞尔一笑。
周予安却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不,因为我相信自己。”
“完全可以喂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