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清歌回到家的时候,周予安坐在沙发上,脸色黑的就跟凌晨三点的天似的,央清歌看了看手机屏幕。
“哟!周先生今天竟然九点前就归家了?不跟你的小蜜们出去嗨一圈?”
“是不是我无论跟谁出去,即使玩的夜不归宿,你是不是也不会介意?”周予安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央清歌说道。
央清歌实在是想不通他这个怒气从何而来,“这不是我们合同里面附加的吗?我们之于彼此是完全的自由。所以周先生想和谁约,约到几点,我自然是无权干涉的。”
“你重点是想说,所以我也不该干涉你任何对不对?”周予安的怒气指数再次上升,然而央清歌并没有打算退缩,“对。是这个意思。”
末了又想起薛池吃晚饭时对她说的那番话,她是周予安的太太,那么她就理所应当的尽到自己作为妻子的职责,所以央清歌犹豫了下,又再次开口。
“如果你是因为我和薛池单独出去而觉得有所误会,所以内心不快的话,那么明天我和他单独出去的时候,你也一起。”
央清歌以为周予安会拒绝的,毕竟作为南安城最为迷人的男人,竟然因为自己妻子一个多年的朋友而吃醋,这要是传出去,显得多么的小度量。
但是周予安竟然一丝犹豫都没有的点了头,“好。”
“唐蹊的西餐厅研发了新的菜品,明天带你朋友去吃吧,我想艺术家们应该会喜欢那样的环境的。”
“晚上新上映的那部电影也不错,吃晚饭我们可以一起约着看场电影,你把你们工作室的人都可以带上。”
“薛池来一次南安城很难得,后天我们可以带他在南安城一些重要的有意义的地方去走走看看,郊区那边你上次不是在说有一家私人菜味道很棒吗?后天我们去那边。”
“对了,后天晚上有音乐会,vip票我已经定好了,就等你们赏光了。”
“私人演奏会也不错,在酒吧,到时候我让唐蹊安排人手一起前往。”
……
……
在央清歌提出让周予安一起随行后,周予安竟然前所未有的一直喋喋不休个不停,并且他还将薛池接下来的所有行程都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作了最完美的安排,甚至把自己的好朋友唐蹊和沈远都一起安排了进来,仅仅是为了薛池玩的更为开心。
这个变脸是不是也来的太快了?
央清歌很是目瞪口嗲,实在是想不明白周予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说吧,你到底是何居心?”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作为商人的女儿,在这一点上,央清歌还是很清楚的。
“居心?当然是为了让薛池玩的尽兴。对南安城有个好的印象。”周予安嘴角轻扬的说道。
“我不信。”央清歌丝毫不怕周予安生气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话。
“薛池是你的朋友,那么,自然也是我周予安的朋友,我什么时候亏待过我的朋友?”周予安反问道。
周予安是一个极其重情义的人,央清歌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有想明白,明明很介意她和薛池单独接触的周予安,这会儿态度竟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是不是调查了薛池?”
周予安略微犹豫了几秒,“对。所以我才要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看着周予安严肃的脸,央清歌的立马变得谨慎了起来,“你是说有人想要他的命?”
“太太英明。”周予安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