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从南安城的机场走出来时,助理立马凑到了耳边,“赵总,我刚刚探听到消息,未央工作室的人将在今晚齐聚郊区的一家私人菜坊,庆祝清歌工作室前段时间的作品大卖。”
“那正好,一锅端了。既然他们不肯乖乖交出我想要的那些东西,那么留着就是祸害,那么就让他们彻底的消失好了。”赵应极其阴险且得意的说道。
“黑客那边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助理赶紧点头,“都安排好了,毕竟赵总钱给的那么到位,听说这次他们老大亲自出面。”
“好!干的漂亮!等处理好了这件事情,你的年终奖增加到七位数。”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将他这三年来心中的结彻底的解开,从此高枕无忧,赵应就显得无比的兴奋。
“谢谢赵总!谢谢赵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助理的马屁拍的响极了。
晚上7点,未央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准时出现在郊区的私人菜坊,大家举起手中的酒杯,热泪盈眶的看着彼此。
“三年了,干杯!”
“当初一起画画的很多同学都转行了,没有想到我们能一直坚持到现在。”
“对啊,那些曾经说着就是吃馒头也要一辈子画画的女同学早已经嫁为人妇,每天围着孩子老公和厨房转,画笔的种类恐怕都忘的一干二净了。男同学们考公务员的考公务员,开公司的开公司,做小本生意的做生意。谁能将如今被生活逼迫的眼里只有钱的他们,和曾经那群视金钱如粪土那些人联系在一起?唉。”
“可是谁都没有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先谈了生存才能谈理想的。”
“对啊,生活面前,理想是可以拿来卖的。”
“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也不知道我们的未央工作室会怎样呢?”
“唉,贱人自有天收。”
就在众人讨论的如此感怀的时候,一个极其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伴随着掌声,“啧啧啧……可真是感人呢!”
“赵应!你竟然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
“也不怕我们砸死你!”
“人渣!”
“行业的耻辱!”
“这些年你拿着那笔钱,被人捧在云端的时候,都没有想过站的多高,摔的多惨吗?”
未央工作室的小伙伴们立马群起攻之。
赵应的助理立马讨好的给他搬了一个凳子让其坐下,“我赵应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么歹毒,这样,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把你们手中的那些证据都交给我,这样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应丑陋的嘴角让众人感到恶心极了。
“我们就是死也不会交给你的!”
“你做梦!”
“死之前我们都拉你一起垫背!”
“痴心妄想!”
赵应再次鼓掌,“真是一群有志气的人呢,真不知道一会儿你们会不会跪着求我们放过你。唉。”
“来人!”
下一秒,黑客的人就整齐的出现在了包间,将未央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层层包住。
“黑客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我再说最后一次,把那些证据交给我,我就放过你们!”赵应威胁道。
“证据?什么证据?真不知道赵总在说些什么?”央清歌突然笑了。
“央清歌,你别给我装!对,当年就是我把你们整个工作室都卖了的,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怎么样?”
“对,你们才是那次比赛的原创者,那个第一名也该是你们。可惜它偏偏就是落到我赵应的手里,这就说明什么?说明你们垃圾,一群人玩不过我一个人。”赵应挑衅的看着众人,耻笑道。
“所以赶紧把当年的证据交给我!拿着那些证据你们不扎心吗?每看一遍都是在告诉你们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你们卖了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不会给你的。”薛池认真的说道。
赵应立马将目光转了过去,“薛池?呵呵。你拿什么和我竞争!连自己工作室都保不住的窝囊男人!实相的就赶紧给我!”
“赵总好气魄!真不知道一个真正的垃圾怎么有脸骂别人垃圾?”周予安突然拉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赵应看着眼睛这个冷若冰山的男人,内心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赵总一个搞艺术的,不认识我们这些小商人,也是人之常情。我是周予安,很高兴见到赵总。”周予安看着赵应,说罢还丢了一个极其邪恶的眼神过去,赵应止不住的哆嗦,“你……你是周予安?周氏集团的……的总裁?我找他们……关你什么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了吗?你可是威胁到我太太的生命安全了。作为她的男人,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你说对吧,赵总?”周予安冷笑道。
赵应傻眼了,“你太太?”
“怎么?我和央清歌结婚的消息竟然没有传到赵总的耳朵里?看来是这些媒体拿了钱却没有做事。没关系,等下个月我们婚礼的事再好好宣传。”周予安故作失望的说道。
“你的太太是央清歌?”赵应的嘴巴长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娶她?”
“赵总可能有所不知,央清歌是央氏集团的千金,我娶她不是门当户对吗?”周予安若有所思的望着赵应,赵应彻底的崩了,“你竟然是央氏集团的千金?”
“对。怎么样?赵总还满意吗?”央清歌笑的格外的鄙夷。
“刚刚赵总说的那番承认当年所作所为的话都已经进了这支录音笔,期待10月份的颁奖典礼,更期待法庭上的赵总。”薛池摇了摇手中的录音笔说道。
“你们早就知道我的安排了?”赵应脸色惨白的问道,他实在是想不清楚自己哪一步出现了错误,但是没有关系,他还有黑客作为保护伞,“你们今天谁也出不了这个屋子!”
“都给我绑起来!”赵应对着黑客的人吩咐道,下一秒却被黑客的人绑了起来。
赵应终于彻底的慌了,“你们做什么?你们为什么绑我?你们绑错人了!”
“赵总恐怕有所不知,周予安是我兄弟,央清歌是我兄弟的女人,赵总竟然花那么大一笔钱找我绑架我兄弟的女人。唉,不知道是赵总傻,还是赵总的眼线太弱智了,连人际关系都不打听下就敢下手。可真是垃圾呢。”这时,唐蹊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应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了。”
赵应知道,这一次他的人生是彻底的毁了,并且是毁在自己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