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间突然陷入了一种谜之沉默里。
周予安在犹豫后,带着不太确定的眼光探寻着两人,“你们说淳氏集团和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一定的关系?”
“你认为呢?”唐蹊并没有立马表明自己的意见,而是又将问题抛回给了周予安。
“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是存在挂钩的至少。林澜是淳井侯的情人,既然有手段可以为他生下儿子,还光明正大的养在身边,那么林澜就一定有办法说服淳井侯帮她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
“林澜的真实目的,淳井侯不一定完全知晓。但是在这件事情里,淳井侯一定至少是做过什么的。”在这一点上,周予安是相当肯定的。
唐蹊点了点头,“如果照你这样一说的话,那么我反倒觉得淳井侯越是不知情林澜的真实目的,对我们的帮助反而越大。”
“对,这样的话淳井侯就不会刻意的隐藏什么。那么,便会暴露林澜之前的一些事情。”周予安笃定的说道。
“可是淳井侯为什么要帮助我们?他的名声并不好,没有有利的事情,他肯定不可能出卖自己的情人林澜的。”央清歌一脸忧虑的看着两人。
“你知道淳井侯最大的软肋是谁吗?”唐蹊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央清歌。
央清歌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是知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坐在这儿吗?”
“是淳乔。”周予安补充道。
央清歌恍然大悟,“就是上次我们电影院遇见的那个淳乔?”
“对,正是他。”周予安语气有些微酸的说道,因为他又想起上次电影院里,淳乔和央清歌的无话不谈。
“淳乔一直对于继承淳氏集团没有兴趣,他想从事他所喜欢的事业,所以他甚至主动提出让淳于乐继承公司。但是淳井侯在这一点上是无比的坚定,绝对不行!所以淳乔在威逼之下回的淳氏集团。这事情你知道吗?”唐蹊看着央清歌,就连他自己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的兄弟淳乔脑海里在想什么,那么大的集团,他竟然不想要?
“我知道淳乔和淳于乐之间不和,准确点来说淳乔从来都看不起淳于乐,无论是他的出身,还是他的为人。”淳乔骨子的清高是不屑于和淳于乐那种人为盟的。
“但是我不知道淳乔竟然这么洒脱。实力诠释什么是视金钱如粪土。服气。”央清歌由衷的说道。
“你想不想让淳于乐彻底的绝望?“周予安突然露出了极其凶狠的目光,央清歌丝毫犹豫都没有,“当然想,你说,我需要怎么做?”
“那你就找淳乔帮忙。”
“你想办法彻底说服淳乔安心的继承淳氏集团,并且将这个消息正式的扩散开来。淳于乐一直期待着淳乔有一天能和淳井侯决裂,然后彻底放弃对于淳氏集团的继承权,这样淳井侯就不得不让他上位。毕竟是有血缘的,总不可能将公司交给陌生人,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周予安一点一点,耐心的给央清歌分析着。
央清歌却直接傻眼,“你觉得连他爹都说服不了的事情,我可以?”
“唉,如果我要适当单身就好了。”央清歌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周予安的眉毛立马就竖了起来。
“这样我就能嫁给他,然后没准儿就能说服他了。哈哈!”央清歌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喜悦的幻想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