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冷冷的开口,“听够了没?”
“撒儿什么事?”无衣师尹放下笔,在殢无伤没往这边看的情况下将手里的纸揉搓在手里变成了球。
“他没事。”殢无伤瞪了撒手慈悲一眼,伸手将他端的托盘上面放着的外伤药拿了过来,还没等撒手慈悲反应过来,砰一声关上了门,“你嘴角有伤,记得上药。”
“多谢!”
天快亮的时候无衣师尹一个人在房内对着镜子擦了点外伤药膏,眉头紧锁的理了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拂樱的算计,枫岫的挑衅,以及……殢无伤,真是一个省心的也没有。
……
——未完
第十章 十、姜是老的辣
殢无伤并没有成功的搬出无衣师尹的酒店,因为那条不怎么起眼的破巷子成为了青帮的地盘。当殢无伤发现那几个曾经欺负过他和即鹿的小混混被人装在麻袋扔进黄浦江的时候,无衣师尹正在跟青帮的人做交易。
“老板真是有趣,那条街上几个混混是怎么得罪了老板的?”收下无衣师尹推过来的十根小黄鱼,这名青帮里算不上头目的人很识趣的没多问,“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老板关照我们,那条街以后我们会罩着。”
“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无衣师尹笑笑,“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兄弟们送些茶钱,那条街上老弱妇孺颇多,兄弟帮忙照看着,只别让他们被人欺负了就是。”
“成,老板大方。”青帮的小头目收了钱,与无衣师尹闲聊了几句就走了,无衣师尹起身相送,一直送到了大门外,长街上,殢无伤刚好一步步回来,远远就看见那人上了黄包车,无衣师尹赔笑等那人走了,才转回头来看自己,“哟,怎么回来了?”
“那条街以后归青帮了,那几个混混被他们干掉了。”殢无伤有点尴尬,他想如果现在无衣师尹扔他一句你以为我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话,他要如何应答?然而无衣师尹显然并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就进了酒店大门,没人拦阻,也没人为难。
“青帮人多势众,你没和他们争是好事,更何况,我的组织倒也有些规矩,混混地痞流氓之流,原本我们也是不收的。”回到书房之后,无衣师尹一边让即鹿去整理了三间房出来,一边交代殢无伤,“我知道你跟撒儿他们几个不合,这两年看你们也大了,就别挤在一起了,我让即鹿单收拾一间客房给你,他们四个两人一间。”
“……好。”殢无伤盯着无衣师尹的眼睛,他想试图从那双眼眸中去寻找无衣师尹的目的,然而却是徒劳。
“另外你一会儿要是没什么事儿,陪我出去一趟,我要见一个人。”无衣师尹又说。
“……好。”殢无伤点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次没能成功脱离无衣师尹的原因,正是自己对面这人直接找上了青帮。
“快中午了,你要不要先吃个饭?”无衣师尹静默了一会儿,一抬头看殢无伤还在自己对面盯着自己,不由挑了挑眉道。
“……好。”一连三个好字,随后殢无伤走了,他根本留意不到身后无衣师尹看着自己出门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
……
枫岫给拂樱放了半天假,自己出门去找少独行闲聊了,拂樱没什么事儿,关了药铺门就去找白尘子。大概出了这家药铺,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白尘子那个小破院子。无执相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白尘子在码头干着活儿,抬头看见拂樱拎着个食盒对自己招了招手,连忙搬完最后一趟东西几步跑了过来,“哥!”
“给你们带了点饺子。”拂樱看着自家兄弟大冬天里一头汗,扫了一眼码头上的短工头儿,“你这还多久完事?我今儿下午放假。”
“卸完这船货就完。”白尘子点点头,“哥你等等我。”
拂樱点头,他拎着
那盒饺子跑到一边去坐着,远远的江面上船只来去,白尘子说一会儿,可一转眼也等了一个多小时,等他抱歉的跑过来找拂樱的时候,被拂樱一把揽住脖子,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一路到了小院门口,白尘子笑着问,“哥,饺子什么馅儿的?”
“酸菜肉的,别出声,我趁着我老板不在偷偷弄了点酸菜,知道你们爱吃。”拂樱笑。
“我天那个味儿,你那个老板看着也是个讲究人,他真让你整这些。”白尘子吐了吐舌头。
拂樱翻眼望天,“放在地窖里了,他平时才不去那种地方。”
白尘子抹了一把口水,“我是真馋这口儿了,不等无执相了,我先煮一盆出来吃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小院子里一站一坐的两个人让他愣了一下,“你们是?”
“无衣师尹?”拂樱目光扫过脸色随后就变了,几乎是本能的一把将白尘子挡在了身后,院子里坐着无衣师尹,殢无伤站在他身后。
“哥,你们认识?”白尘子疑惑的看了看无衣师尹和殢无伤,又看了看拂樱。
“嗯……”拂樱从鼻子里哼了一个音出来,手已经背在了身后。
“别想了,一对二你没胜算。”无衣师尹看出拂樱的动作,“我今天来也不是找你,我这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这位兄弟。”
拂樱没说话,依旧戒备的看着无衣师尹。
“可是……这位先生,我们不认识啊。”白尘子完全弄不懂眼前的情况。
“确实。”无衣师尹点点头,站起身,对着白尘子伸出了手,“初次见面,我叫无衣师尹,国民革命军中的一名上尉,所属番号是保密的。是你哥的同事。”
“高攀不起。”拂樱冷哼一声,“我是个贫民百姓。”
“你早晚会有军衔的。”无衣师尹笑着开口,“不然你又凭什么做枫岫的搭档呢?”
拂樱没说话,白尘子看着无衣师尹,“所以……老总你来找我是要干啥?”
“哦,是这样,我们南京那边正在征兵,我从身边物色了几个人,你是拂樱结拜的兄弟,年纪又小,身体底子好,我过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从军,如果有的话,可以和我两个学生一起过去。”无衣师尹顿了一下看了拂樱一眼,幽幽的开口,“当兵虽然不怎么样,不过好过在码头上抗一辈子货。”
拂樱脸色变了,他了解白尘子,知道这样的条件对白尘子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如果不是方才自己态度问题,白尘子怕是要当场点头了,而无衣师尹话是对白尘子说的,目光却是看着自己的,这个人的眉眼里藏了很多话没有说,然而拂樱却什么都懂了。他今天能来找白尘子,是对自己早已了如指掌。
以如此大的诱惑作为条件,不过是为了将自己的弱点掌握在他们手中罢了,白尘子一旦成为他们的一员,那么显然,拂樱在枫岫身边就必须老老实实的,这样一来,反倒比掌控自己更多了一层保障。“你……好算计。”拂樱看了无衣师尹半天才哼了一句。
“彼此彼此。”无衣师尹笑。
“哥,我……”白尘子看着拂樱,眼睛里全是期待。
“按你的意愿走吧。”拂樱叹了口气,方才无衣师尹已经亮了身份,他的身份在上海是个秘密,白尘子知道了,一旦拒绝,就只剩下一条路了,“你们聊着,如果定下来要走,走之前来和我说一声。”拂樱这样说着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突然听无衣师尹在身后说了一句,“无执相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