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中间的宋先生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午时已到,四位晋级选手上前抽签。”
侯德贵、王云铭、方青竹、赵德文四人走到擂台中央的桌子前从竹箱内依次抽取了一支竹签,宋先生在看完四人手中的竹签后,大声宣布:“侯德贵、赵德文均为红色签,王云铭、方青竹均为蓝色签,规则:主考官随机抽取一题,题目展开后以一炷香时间为限,先演算出答案并高举右手经评审认定且答案正确者晋级,余者淘汰。下面第一场数术对决选手侯德贵、赵德文上前准备答题。”
侯德贵、赵德文二人走上前后,宋先生从另一竹箱内抽取了一张纸签,展开后大声念到:“未字第三题,上题!”
话音刚落,就见四名柳府家丁将一张写满黑字的白色宣纸贴到了擂台后面的幕布上,只见白色宣纸上写着:“某人牵一只羊走过来问牧羊人:“你赶的这群羊有有一百只吗?”牧羊人答:“如果这群羊加上一倍,再加上原来这群羊的一半,又加上原来这群羊的四分之一,再加上你牵着的这只羊,刚好凑满一百只。”问牧羊人赶的这群羊共有多少只?”
“点香!”宋先生对着擂台上待命的家丁说道,然后转身又对侯德贵和赵德文说道:“答题开始!”
赵德文很快陷入了沉思之中,并用手指不停地比划着,侯德贵则一脸悠然地对着身后的陆师爷和刘秀才说道:“快点吧,你们两个人可不要被对面一个人给打败了,赢了本公子有奖!”
陆师爷和刘秀才迅速陷入沉思之中,一会儿工夫陆师爷高举右手,宋先生说道:“侯德贵方答题!”
陆师爷大声说道:“三十六只,一共是三十六羊!”
擂台上中央的宋先生翻看了桌上的答案后,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侯德贵公子率先提交答案,经比对答案正确,天字甲一号签侯德贵晋级!赵德文淘汰!”
赵德文面向侯德贵双手抱拳:“恭喜侯公子晋级!”侯德贵鼻子里哼了一声便不再看他,赵德文脸色难看地转身向台下走去。
“第一场数术对决选手王云铭、方青竹上前准备答题。”宋先生大声说道。
王云铭、方青竹二人走到了中央,二人相互抱拳寒暄打了个招呼,宋先生则从竹箱内抽取了一张纸签,展开后大声念到:“寅字第二题,上题!”
话音一落,四名柳府家丁很快就将一张写满黑字的白色宣纸贴到了擂台后面的幕布上,只见白色宣纸上写着:“今有鸡翁一,值钱五;鸡母一,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问鸡翁母雏各几何?”
“点香!”宋先生然后转身又对王云铭和方青竹说道:“答题开始!”
王云铭很快陷入了沉思之中,并用手指不停地比划着,方青竹看着这道考题也装模作样的一副沉思的样子,并用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心里想:“这道题有三个答案,而我只写了一个答案,他会不会也只回答一个答案呢?想什么呢?这都到什么时候了,先晋级决赛再说。”想到这方青竹举起了右手,一旁的王云铭看到方青竹举手后也几乎同时举起了右手。
擂台上中央的宋先生大声说道:“王云铭选手先一步举手,请作答。”
“嗯?”方青竹彻彻底底地感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明明自己先举的手,这明显拉偏架啊。
再看到王云铭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这道题的答案是四只公鸡、十八只母鸡和七十八只小鸡。”
擂台上中央的宋先生翻看了桌上的答案后,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王云铭率先提交答案,经比对答案正确,地字庚六号签王云铭晋级!方青竹淘汰!”
方青竹瞬时间明白了,自以为自己作弊开挂背后耍黑幕的他,居然被别人给搞黑幕了,幸好柳嫣然比较听话把这道题放在了半决赛,没想到真让自己遇上了。想到这里方青竹上前一步,面向宋先生双手一抱拳,开口大声说道:“宋先生,这道题的答案学生有异议,这道题的答案应该有三个,而王云铭只答对了一个答案,不应该晋级。”
说罢也不等宋先生回答方青竹便转身面朝擂台下方的百姓用腹腔之气大声说道:“这道题的正确答案是四只公鸡、十八只母鸡和七十八只小鸡;或八只公鸡、十一只母鸡和八十一只小鸡;亦或十二只公鸡、四只母鸡和八十四只小鸡。”
台下围观的百姓顿时炸了窝一般喧嚣起来。
“这是啥操作?难道四大才子之首的王云铭的答案是错的?”
“不会吧?没听刚才宋先生都宣布王云铭晋级了吗?”
“这方青竹该不是输不起就恼羞成怒了吧?”
“没准方青竹的答案是对的呢,他的答案字多,我信他。”
“你信他,要不你演算一遍看看正确不?”
“我哪会演算啊。”擂台下方的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这时候宋先生恼怒地看着方青竹,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是旁边的卢先生有手在桌下悄悄拽了拽宋先生的衣服,悄悄说道:“宋先生,我刚才把三个答案都代入演算了一下,方青竹的三个答案都是对的。”
宋先生从发愣中清醒过来后狠狠看了卢先生一眼,然后大声说道:“选手方青竹晋级失败后咆哮赛场,意图捣乱,来人啊,把他赶出赛场,参赛资格取消!”
过来几个柳府的家丁就将方青竹围了起来,就在家丁正准备捉住方青竹的时候,传来了一声尖喝:“住手!”
只见围着青色面纱的柳嫣然从后台走了出来,对着宋先生说道:“宋先生,您这样做这不太合适吧?”
“有何不适?柳小姐请下去吧,未出阁女子不宜抛头露面。”宋先生对柳嫣然答道。
“事关我的终身幸福,我必须要认真对待,这场比文招亲如果没有了公平,那还有什么进行下去的必要。”柳嫣然针锋相对地说道。
“自古女子婚姻,无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柳小姐这比文招亲就够惊世骇俗了,既然柳员外将评审交给了我,柳小姐还是请到后台去吧,我自然会公平公正的选拔出你的乘龙快婿。”宋先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