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不去从前居住在深山中与世无争的日子了。
“小姐,别说了,别说了……云枫大大统领不会责怪你的,小姐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是天!是天瞎了眼分不清好人坏人,戏弄了小姐的一生!是白夭抢了小姐的一切!”
她不甘心不服气,凭什么白夭能理所当然地坐在皇后的凤凰椅上,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切,她不过就是仗着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蛋而已……
“是啊,白夭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皇后之位,我也抢走了她的荣宠……”白霜霜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地说道。
这样算起来,她还得要谢谢白夭的出现,至少她的出现挡去了自己的历史上的危机。
“幽玉,皇后的位置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谁想要就谁拿去好了,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注定是难逃一死的,我不介意白夭抢走我的一切。你以为高墙那一边的人都是高兴的吗?不,他们才一点都不高兴,他们和我们一样的,逼于时势的压迫之下,只能无奈笑出来,谁都一样……他们都是戏子,高墙的另一边是陆蕴想要离间魏国,所上演的一场政治大戏。”
这就是皇室,这就是帝王之家,这就是所谓的权力政治的纷争。
一场盛大的华宴,和乐融融的气氛,欢快的笑脸,佛如一家人,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这表面上看似简单的一切,暗面里都不简单,每走一步都是命,走错的人就只能在这场政治的戏码上,牺牲……
良久之后,填饱了肚子的白霜霜满足地打了个小嗝,小脸也染上红润的血色,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可爱极了,让幽玉总算放下心来笑了笑。
饱吃一顿之后,白霜霜站起来在空气清香宜人的庭院中伸着懒腰,听着高墙那头的声音,看着幽玉问道:“幽玉知道宴席中有什么节目吗?”
闻言,幽玉歪头想了一会儿,之前她有去打听过,好像有全城最好的戏班来表演,还有各种各样的节目,反正就是皇族里宴席中常有的都有,什么吟诗作对,舞剑吟诗啊,军令状啊,都有的……噢!对了!
她今早看到数十个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件红色镶着红色闪亮亮鳞片的衣裳,那衣裳的绣工极为精巧而且还绣上凤凰展翅飞翔的图纹,栩栩如生高贵美艳极了,后来她上前好奇一问才知道,那是专门为皇后娘娘白夭而准备的,那么就是说——
“白夭会为众人起舞一曲。”
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起来了,看来白夭差不多要起舞了吧,星眸一转,白霜霜看着幽玉说:“将我的玉笛拿出来,白夭要起舞,那我为她伴奏好了。”
她要让白夭知道,谁才能把握住陆蕴的心!
幽玉不懂白霜霜的意思,但还是将她喜爱的玉笛递给她:“小姐为什么要为白夭伴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