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玉,你乖乖听着就是了。”白霜霜看着高大的梨花树,又看了看比梨花树还要高出很多的高墙,“幽玉可以抱我上去梨花树上的枝干上吗?”
有高墙掩饰,没人会看得到她们的。
白夭的舞姿有多美呢?美得能诱惑得了陆蕴的心吗?
幽玉听从了白霜霜的话,抱起较小的她,脚尖轻点运着内力飞跃地跳起来,脚尖轻点梨花树的树干借力往上再跃,幽玉抱着白霜霜踏在粗壮的梨花树树干上,黑夜寒风潇潇的,刮起她们身上的锦华的衣裳,站在无边的黑夜中凝望着面前这一座比树木还要高上几丈的大红色高墙,说不出的沧桑寂寞。
白霜霜凝望着面前这一座佛如高山的围墙,重重地叹息一声,拿起白玉的笛子——闭起灵动的星眸缓缓吹奏起来了。
恬静幽幽的笛声,有一种道不出口的彷徨寂寞,让人心中蓦然一痛,却不知道究竟在痛什么……
高墙的另一端,是喜庆连连的皇族宴席,文武百官都在举杯高谈阔论,融洽得就犹如一家人似的,坐在龙椅上的陆蕴单手托着额头,好看的薄唇勾起浅浅的笑意,但是剑眉却紧紧皱着,一副神色厌厌的样子。
而坐在身旁的太后则显得厉害多了,雍容华贵的脸上由始至终都在荡漾着笑意,深沉睿智的双眸眼角微微皱起岁月的痕迹,却难掩眼眸中的锋利锐光,沉着高贵的气势让下面黑压一片的文武百官摄住心神,不禁暗暗惊叹想着,不愧是蕴皇的母后,能在先皇那场大屠杀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凡人呢?
陆蕴单手托着额头,锐利的双眸微微眯起,性感的薄唇勾起魅惑的弧度,明明是一副神色厌厌的样子却慵懒性感得让下面的女性都忍不住脸红起来了,眼角不断偷偷瞄向英俊非凡的他,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君临天下的气势所吸引住了,移不开眼睛了。
正当陆蕴备感无聊的时候,舞台上的戏子忽然全部退下了,只有几名奏乐的伴奏在后面,拉着二胡,弹着古琴,摇着铜铃,奏出美妙喜庆的乐曲,在台下的大臣们都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穿着一身高贵华丽红色锦霞的白夭托着长长的后摆缓缓走出来。
红色锦霞上绣上凤凰展翅图,栩栩如生显得她更加高贵美艳了,美貌绝伦的她画上淡淡的霞妆,秀眉之间却依然是倔傲难掩本身的冷艳气质,愈发地倾国倾城了。
让文武百官都不禁瞪大眼睛,抬头痴望着站在台上美得让一切都黯淡无光的白夭,不禁感慨世上竟然有如此绝色的女子,难怪蕴皇会为她倾心。
白夭站在舞台上,清冷的美眸无视了台下一片黑压压的群臣,毫不畏惧直勾勾地看向坐在龙椅上慵懒的陆蕴,美眸中的挑衅让陆蕴顿时感到一丝兴味,总算觉得这场无聊的宴会——好像不那么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