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涟殿内殿中,飘溢着淡淡的百合欢香味,十分好闻让人绷紧的神经渐渐松缓下来,红绸丝帐被放下,躺在床榻之中的白霜霜悠悠转醒过来,缓缓睁开酸涩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一片喜庆的大红,星眸一片茫然……
自新婚之夜开始,陆蕴对自己好像变得更加霸道专横,那强烈的占有欲让她不禁心惊颤抖,即使她已经累得动不了了,陆蕴却依然霸道将她禁锢在他身边,陪着他批阅奏折,很多时候她往往看着看着就抵不住倦意沉睡过去了,每一次醒来自己都是谁在陆蕴怀里……
陆蕴对自己不断加深的占有欲,她的心还能再伪装多久呢?戏……快要演不下去了。
沉重地轻叹一声,白霜霜撑起疲惫的身子,雪白的娇躯上烙上一个又一个目不暇接的印记,映在她的凝肌雪肤上分外骇人,触目惊心,世人认为的专宠她全都得到了……
可是,这份专宠何其沉重呀,硬生生剥夺了她太多渴望了……
“你终于醒了,宠姬。”白夭毫无顾忌地撩起床榻外的红绸丝帐,凝视着白霜霜娇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谁准你进来的?”白霜霜掀起丝被掩住身子皱眉问道。
“本宫自己走进来的,你的容颜本宫早已看过,何必再做遮掩呢?”白夭坐在被该是属于她的喜床上。
她伸出青葱般指尖轻轻抚摸着白霜霜皓白手臂上的凝肌雪肤,轻笑道:“陆蕴对你可真是宠爱至极啊,那么多条伤疤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消失得毫无踪影,肌肤胜雪柔嫩细滑,怪不得陆蕴会愈发对你沉迷痴狂,看来三天里你被陆蕴‘宠爱’得够彻底的!”
她和宠姬有着天与地的差距待遇,区区几道伤痕陆蕴竟然不惜一掷千金用皇宫中最好最昂贵的膏药让她敷上,而自己却只有几条纱布简陋地包扎伤口,确实是够狠够偏心的!
不过这样也好,陆蕴越爱宠姬对她越好,宠姬的下场就越惨!
白霜霜甩开白夭的冰凉的指尖,收回皓白的手臂,眼角无疑眯到白夭宽大的衣袖下手臂上狰狞的伤疤,她捉住白夭纤细的手腕,将她白色的衣袖往上一拉,一道道骇人猩红的伤疤错综交杂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手臂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凹凸不平一道道猩红色的疤坑变得狰狞而吓人!
“你手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白霜霜好心的询问,在白夭眼里扭曲成得意的嘲讽:“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以为是我自己弄上去不成了?宠姬,你的一言一行全都是在演戏全都是假的,明知道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可真有心询问啊,你比我想象中要阴险得多了,我看连你的心都是假的!”
白夭尖酸刻薄的话深深刺痛了白霜霜的心,但是她却无话可说也反驳不了,正如白夭所说的那样,她在皇宫里的一言一行都是演戏都是假的,连她的心……也是假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