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不退的她身体时冷时热,经常会闷出一身汗,随即她便会无意识地呜呜咽咽挣扎抗议着,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陆蕴却能读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会亲自为她擦拭汗湿的身体,再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不敢让她一人睡在床榻上,怕她无意识翻身让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了。
每当就寝的时候陆蕴总会抱着白霜霜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而睡,往往一整夜都不敢睡得太过沉,怕自己会不小心弄伤她,只敢浅浅酣睡半刻又睁开眼睛看看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一整夜的时间陆蕴几乎睡不到三分之一,有时候白霜霜一声呻吟就让陆蕴立刻醒过来了,紧张兮兮地守着她大半夜,直到天明要去上早朝的时候陆蕴才万分不情愿地将白霜霜交给幽玉照顾半天。
对于一直昏迷的白霜霜,陆蕴几乎凡事都亲历亲为,每天都会为她擦拭身体,三天为她清洗一次头发,每天以嘴相喂让她咽下食物,喂食完之后就又喂她喝下苦药,陆蕴不敢喂得太过快,一点一点地流入她的喉咙,往往一碗下来,陆蕴的舌头都苦得发麻了,但依然甘之如饴对她好得几乎无微不至了。
因害怕她血气还没恢复过来,陆蕴每天晚上都会喂白霜霜饮下一小碗自己的血液,好供她血液运行,一天下来最苦的就是替她背部的伤口换药,那时候必须要幽玉进来包扎,而陆蕴则是紧紧抱着疼痛难耐挣扎反抗的白霜霜,唯有按住她幽玉才能在后背伤口上涂上药粉。
药粉刺激到伤口让白霜霜痛得更加难受了,却又挣扎不开陆蕴的牵制,潜意识低下头本能地咬住硬物好发泄身上的疼痛,往往等到幽玉替白霜霜换完药之后,陆蕴的脖子就会印下一排深刻的咬痕,血迹斑斑的咬得可深呢!
现在,陆蕴的脖子上都已经被白霜霜咬得伤痕累累红肿一片,浅的深的旧的新的咬痕错综复杂地叠合在一起,光看着就觉得很痛了,他却天天任由白霜霜狠咬发泄着,对她温柔得宁愿自己痛也不愿她受到一丝疼痛。
白霜霜就像初生婴儿,饿了,便会叫嚷,等陆蕴喂她吃了点,又沉沉睡去;要排泄出恭,就呜咽出声,等陆蕴服侍她方便完,她也安静睡去,伤口痛得的时候就会无力挣扎着,这时陆蕴会一边轻力为她按摩身体缓解痛楚,一边在她耳畔上温柔呢喃安抚着,直到她不痛了就又昏睡过去了。
陆蕴对白霜霜无微不至的贴身服侍,几乎让青山殿的宫人们惊悚得以为自己是撞邪还是见鬼了,虽然他们知道蕴皇一向宠爱宠姬娘娘,但是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温柔体贴地服侍女人吃饭睡觉喝水拉撒,简直闻所未闻,更何况是发生高高在上的蕴皇身上?简直要成天下奇闻异事了!
别说是青山殿的宫人被陆蕴惊悚到,连幽玉也被陆蕴震撼了一把,她从没想过一向自傲自负的蕴皇竟会放下尊贵的帝王身份,屈尊纡贵日夜守在小姐身边亲历亲为地为她解决日常生活中的所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