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
我记得温左淮的手臂上,也有一块疤。
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伤疤,“你是不是也很疼。”
温左淮抬眼盯着我,滚烫的眼神烧得我小脸通红。
我轻轻咬着唇,局促不安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匆忙撤回手,却被他擒住指尖,拉回去,放在自己胸口,温左淮哑着嗓子道:“你看它跳得多快。”
粗壮的骨骼之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我的手心。
我不敢说的是:我的心,也跳得好快。
就在我无地自容的时候,温左淮捧住我的后颈,拉向他,吻住了我。
他的攻势猛烈而直白,横冲直撞,热情似火。
我闭着眼,头脑发晕,呼吸急促而凌乱。
不知道过了很久,感觉脑袋被人拍了一下,温左淮语带笑意,“笨丫头,放松。”
我缩进他怀里,玩着他垂在胸前的青丝,“喂,你明天真的不跟我出去吗?”
温左淮抱着我,一言不发。
“求求你了。”我努力抱住他的腰,凑到他下巴底下,“我想去。”
温左淮还是不说话。
我回忆起小姐哄姑爷开心时候说的话,动动脑袋,“夫……夫君——”
温左淮突然垂下眼,锐利的黑眸紧紧盯着我。
我吓得一个哆嗦,尾音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托起我下颚,“你叫我什么?”
我脸颊滚烫,“夫……夫君……”
温左淮搓了搓我的嘴唇,“这话可不能随便叫。”
“哎?”
“可我要求你办事。”
“谁教你的?”温左淮坏心眼地朝着我颈子哈气。
“没……没谁。”我咯咯笑着,“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温左淮像只饿狼,循循善诱,“外面冷,靠近一些。”
我挪了挪,抱住他的胳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问:“这样?”
真的好暖和。
温左淮揉了把我的脑袋,拍拍后背,“睡吧,睡醒再说。”
我被人逗弄醒的时候,倦意正浓,扫了扫脸,听得一声轻笑。
“鹌鹑,该起了。”
睁开一只眼睛,自己正缩在温左淮的胸前。
“我起不来。”毫无意识地嘟哝几句,我一耷拉眼皮,抱着他的胳膊又要陷入昏睡。
他笑道:“不是要我带你出去玩?”
听得这话,瞌睡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腾地坐起来,懊恼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说完拉着温左淮就要往外走。
温左淮揪住我,“急什么,把衣服穿上。”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件梅粉色的对襟小褂,给我系上,拍了拍我脑袋,“走吧。”
清晨的天阴阴的,远处闷雷滚滚,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
寨子中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空空荡荡。
我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人呢?”我仰头问温左淮。
温左淮拍拍我的脑袋,将一个荷包挂在我腰间,“不准摘掉,晓得了吗?”
我点头,忧心忡忡地。
转了个弯,看见了寨子口,和寨子口围着的一大群人。
我死死扯住温左淮不动,“你……你别过去。”
温左淮抱起我,往寨子口外走去。
我看到了姑爷,还看到了小姐,看到了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心脏狂跳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