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嘴角……
——这是我一生最好最大的错误啊!
逆天!背德!不伦!
Xi_ng别,羞耻,伦常,君臣……
纵然全部都不顾了!已经全部都不顾了!
对君主,这是不忠!
对亲人,这是不伦!
对朋友,这是不俤!
……
可是,我还能在天底下,坦荡的清白的无愧的傲然的站立么?
我如何能轻易放下了?
要是放得下,要是什么都不想了,便只有舍弃了你才做得到!
我能舍弃你么?
我能么?
卫青怔怔地看着熟睡的刘彻,心中思Ch_ao起伏,百般滋味尽有。
此时,刘彻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嘴里小声地咕哝了句什么,象个大猫一样,背对着他,继续沉睡。
看着这个多少年来,在他身边一如既往信赖和宠护的人。卫青微笑了,带着无比的宠溺和温柔,给他掖掖被角。——我怎么能,我怎么舍得!
外面,是一个完美的秋夜。
深蓝的天空中,明月如银盘,星辰如玉珠,银辉满天宇。一只被明亮的月色惊飞的鸟儿,‘啾唧’了一声,扑楞楞地飞了,惊落了几片叶子。
外面,是一个如此完美的秋夜,清凉温馨而静谧。
……
等把面前那些军情奏报收下去,他也说完了那些该注意的事项。看着他虽然仍然苍白,但精神已经明显好转,刘彻微笑了。
“陛下在笑什么?”卫青问刘彻,“是臣刚才说的有好笑的地方么?”
“没有,”刘彻连忙否认,“仲卿帮朕做这些提点,都很妥当的。”
“臣知道,南越和北疆毕竟地理人情不同,臣的意见也只是偏颇之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