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这折腾!夺虎贲军权,既断了内应,又可以悄悄解决这两件事,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这样的结果,符合刘彻的想法,从这点上看,虽然没有真正的拼杀,但卫青也觉得满意。
不过,另外的一支意料中的人马却迟迟没有出现!
卫青和刘彻他们真正要等的,是刘彻的叔父,大汉郡王中最为势大的淮南王刘安。
但是,狡诈的刘安并不象刘菲一样莽撞。
在虎踞关的城楼上,全神戒备的卫青远远地眺望着淮南的方向,那边的山峦和地平线,却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
卫青没有等到淮南王的军队,却等来了淮南王进贡的车队。
老Ji_an巨猾的淮南王,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憬悟刘彻的厉害之处不说,他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于是,写了一封恳切的奏表恭祝皇帝的亲政。同时,附上了很多车的贡品来表现他的忠心。
刚刚亲政的刘彻,虽然知道他的目的和野心,但是,自己刚刚亲政还不能真正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他,这种情况,也是正中刘彻下怀的。
这一场没有打起来的战争,削弱了刘菲的士气,也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令二刘没有了可乘之机。
淮南王的忠心,维持了近乎十年,十年后,在起事之前,自认为对大汉王室了如指掌的他,对属下说了这样一段话:
“朝廷用兵多依仗卫青,若除去此人,事可成矣!”
那一年,在起事之前,淮南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刺杀当时的大将军卫青。
这些都是后话了!
建元六年六月,卫青在刘彻的旨意下,陪同淮南王贡品的车队回到了长安。
言爱
太皇太后薨逝后,皇帝刘彻命丞相许昌和御史大夫严青濯隆重办理窦太后的丧事。许严二人领命。
没过多久,有人上书,指责丞相许昌和御史大夫严青濯办理太皇太后的丧事仓促草率,礼仪不周!
刘彻据此为由,罢免了许昌和严青濯的职务!
许严二人,原本就是窦太后为了挟制刘彻提拔重用的,如今窦太后已死,刘彻自然不能相容!
于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和丞相副手御史大夫出缺,朝堂之上,只要有点资格的,都虎视眈眈!
刚刚从窦太后的Yin影中走出来的刘彻,发现自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充满争斗的时刻。
原本,在对付窦氏势力时,一向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母亲,居然在窦太后死后,立刻转向自己的对立面!
这应了窦太后的话,汉家的江山有不断的外戚,而帝王和外戚就是这样不断地循环着:帝王因外戚而巩固势力,等外戚势大压迫帝王了,帝王为了集权,灭杀外戚,等新的帝王上台,新的外戚又出现了!这样的周而往复!
窦太后死了,窦氏的根须还没有从朝廷中清除,但是王太后的藤蔓又开始蔓延了。
国舅田蚡对于丞相这个位置,是势在必得的。
刘彻登基后,他本来以一度登上过丞相的宝座。但是,无论王太后还是刘彻都毕竟无法和窦太后抗衡,于是没有多久他就和窦婴一起罢相。尝到过权力滋味的田蚡,朝思暮想的,就是如何回到丞相的位置上。
汉初的丞相是百官之首,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会的举行与奏事,官吏的选用和升降,诛罚的决定与执行,郡国的上计与考课等,都是丞相的职权范围,真的是权势无比,威仪无比!
为此,田蚡决定,无论是什么挡在他的面前,他都要不惜一切代价踩过去!
现在,田蚡就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障碍!
“什么,信使被抓了?”田蚡大惊之下,原本红润的脸膛变得煞白。这件事的后果明摆着的。他急怒交加。
“是什么人抓的,现在在谁的手里?”田蚡勉强压住心中的惶急,追问着眼前的手下。
“抓的人是长安守卒,现在,是在上大夫韩嫣手里。”
“什么,上大夫韩嫣?”
田蚡的惊讶和心中的恐惧一个样,如果,那个笨蛋在韩嫣手中招了,那么,不仅他田蚡的丞相梦破灭,恐怕这一族一家的Xi_ng命也要在韩嫣手上了!
不行,一定得想法制止!
“真的是田蚡指使?”同样,韩嫣也不敢轻易相信这个消息。
他手下的人毕恭毕敬地回禀道:“确实,小人们用尽各种刑具和各种方法,此人终于开了口。他确实是受国舅田蚡的指使,送信给淮南王。”
韩嫣俊美的脸庞变得如冰一样冷,眼光也复杂起来。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案后,心中反复掂量着此事,他知道,有一个红红的红碳团子掉到了自己的口里。吞,吞不下,吐,吐不得!
田蚡是天子的舅舅,王太后最为亲信的兄弟,就算罢相的那几年也几乎是有求必应,深得太后和刘彻的信任。现在,更是丞相之位最有可能的继任人。
要说这样的一个人,会和淮南王刘安勾结谋逆,若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说服任何人!但是,如果田蚡真的参与了这件事,那么最先知询的韩嫣就分外的危险!
想到这里,韩嫣忽地站了起来,冷冷地道:“你们下去,给我仔细地查,查清楚了,不得有误!”
韩嫣这里,企图理着密使这根藤,慢慢理出点什么来。但是,老谋深算的田蚡却先下手为强:
一天夜里,那密使忽然暴毙!
韩嫣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曾想过悄悄地回刘彻。但是,这样没有任何实据的猜测,就是回了刘彻,刘彻能多大程度上相信自己呢?就算他相信了自己,但是没有实据刘彻不仅无法治田蚡之罪,还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于是,韩嫣只得命手下,重新再查。
他没有告诉刘彻,因为这时候,卫青从虎踞关回来了。
在宣室殿
疾驰百多里,匆匆回来的卫青、陈文和刘毅峰甲胄未解,正在向正襟危坐的刘彻回禀着虎踞关的种种。
一脸庄容的皇帝刘彻边听边不断点点头,但那眼神却不断地向卫青瞟去。随侍在侧的宦监令黄顺见状,忙借送上宫点的机会,在案旁站定,用身子微微遮住他的视线,毕竟是皇帝,太出眼了不行。
皇帝的魂魄才从卫青身上回来,含糊地赞上两句。
待得回禀完毕,皇帝刘彻温言也嘉奖了陈刘。陈刘二人不过是偏将,竟能见得天子,又能被天子嘉奖。这下,真的觉得自己的抉择无比正确和英明。
拜退后,卫青刚陪同二人走出宫门,便有内侍来宣他再进。
虽然匆匆回来,未得休息,但记挂着刘彻是不是有什么事,当下不及休息便又折身进去。
这一次,宣室殿里便已经没了旁人。
刘彻一把搂住刚明白他的用心而十分窘迫不自在的卫青就是一个长吻。
“仲卿,朕好想你!”
卫青十分难堪:“陛下,臣才从虎踞关回来。”
“朕知道!”刘彻急急地说,边拉着他的手臂往殿里走边说:“刚才全顾得看你了,听都没听清。现在,你好好说说!”
高贵的皇帝陛下无赖的笑容令卫青无可奈何,只得从头说起。
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