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鸾----烈侯卫青传64/182 章 · 2536 字

第66章

里的密道出来!

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刘彻非要赐他一座新的府邸了,包括那个叫隐姬的女子和那些内侍婢女!一切都是——掩饰!可是,这样的掩饰要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和心力,恐怕面前这个眉飞色舞的皇帝是根本不会介意的!

“这下,仲卿不会担心进宫太招人的眼睛了,朕也可以时时来看仲卿!”刘彻说。

“可是,陛下……”

卫青话未说完,就被刘彻随意解着他的腰带,边扯边猴急地:“没什么可是,这条密道的另一个出口在朕的书房里,那里没人安全得很!”几下将卫青衣物脱了个精光,便把他按在了榻上,自己Xi_ng急地解着自己的衣襟。

卫青正要挣扎着说什么,忽见刘彻紧紧地看着自己,眼中热切无比,双手胡乱地往自己高昂的物件上涂着滑腻的膏体,心中一窒。

那刘彻已经扑了过来,手抚口吮,不一会儿,卫青便被弄得面色晕红,情动不已……

太中大夫的新府邸里,主母的正室,秦织在灯下做着孩子的小衣服,做着做着,眼泪便流下来,流到衣服上,一滴,一滴,又一滴……

窦婴与田蚡

回到长安的卫青,除了与刘彻的欢爱之外,还要分享这个初掌大权的君王的方方面面的情感。

“他太跋扈了!”年青的皇帝在宣室殿的书案后愤懑地说。

卫青知道他指的是丞相,王太后的弟弟,国舅田蚡。刘彻已经多次跟他抱怨过,这个丞相的贪婪和强横。

建元六年,国舅田蚡如愿以偿在王太后的支持下当上了丞相。

为相之初,他还处处迎合皇帝的意指,尊五经,设博士,取孝、廉,立察举制……他本来就主张儒学,此时更是希合上意,为皇帝独尊儒术立下汗马功劳。

但是,元光年间,威权日盛的田蚡志得意满,开始露出骄矜之态。元光二年,皇帝听到了从民间流传到宫中的一首民谣:

横竖一张嘴,

毒虫八把刀。

今贝林女烈,

祸害乱天朝。

合在一起就是四个字:“田蚡贪婪!

现在,忍无可忍的皇帝对卫青愤愤地提起:“今日丞相上朝,手中一张单子,尽是推荐所谓的人才,但据朕所知,这些所谓的人才,多是贿赂过他的人。”

“那么,陛下是怎么处置的呢?”

没有外人在旁,卫青便认真地问。

“朕问他:安插完了没有,朕手中还有几个人要安排呢!”

卫青忍不住笑了,他知道急躁的刘彻是按捺不住自己的Xi_ng子的。

“你好笑么?”刘彻不满地,“朕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你听到那首民谣了吧?”

卫青说:“听到过!”

“民愤如此,不除他不顺应民意!”刘彻恼怒地说,“只是,他是母后的异父兄弟,朕一时不好拂逆母后意旨。仲卿你帮朕想想,怎么办才好?”

刘彻希翼地看着卫青,他知道,没有外人的时候,卫青会给他一些建议的。

卫青想了想,便道:“这个田蚡确实是陛下之痈。陛下,臣住在黄良村的时候,村子有个老人善于治痈,不过他有三不治!”

刘彻知道卫青所说必然有其他意思,便问道:“哪三不治?”

“痈初长不治,痈正痛不治,痈正红不治。”

刘彻若有所思:“那他什么时候治呢?”

卫青坚决地道:“痈成熟时,溃烂初现,脓点冒顶,正好治!如今,陛下便需等待这个大痈成熟时一并治了!”

刘彻沉吟良久,抬头笑道:“仲卿是想要朕学郑伯克段之事(注)?”

卫青笑道:“陛下不也是想这样做么?否则为何隐忍至今呢?”

刘彻笑道:“还是仲卿知我!”

说完又不由得慨叹道:

“你说,仲卿,前面窦家人还没搞清呢,这又出来一个王家人。嘿嘿,他们似乎都不明白,这个朝堂是朕的!”

卫青心中一窒,似乎是不经意地迅速瞥了一眼刘彻的脸色,见他浑然未觉,方放了心。刘彻在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别的想法,根本没想到:卫青也是外戚,不过是卫家人而已!

当下,刘彻对于田蚡越加隐忍放纵,那田蚡越发以为这个年轻的皇帝不过是个没有经验的大小伙子而已,越发肆无忌惮:贪贿卖官连皇帝都不忌避,甚至开口请皇帝将少府用地划给他扩充府邸之用。

元光三年,刘彻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田蚡窦婴之争!

窦婴原本也是刘彻最初登基时任命的丞相,但是,因为尊崇儒学的原因,被窦太后罢相。后来,窦太后临终的时候,又把这个窦氏子弟当作了窦家利益的继承人。

讽刺的是,窦家人在台上的时候,窦婴因为尊崇儒学被窦家人罢相;而尊崇儒学的皇帝亲政后,他又因为是窦家权益的维护者而不被起用!

或许窦婴的遭遇完全可以证明,在政治上,不仅没有绝对的对错,也没有绝对的盟友和敌人!

王氏外戚没有上台之前,田蚡屡屡讨好窦婴,后来二人一同任相,彼此虽然客气,但窦婴骨子里非常瞧不起田蚡。二人罢相后,田蚡以国舅的关系,所奏多得皇帝和太后的允许,田蚡之势隐隐压过了窦婴,窦婴早已十分不忿。皇帝亲政后,窦婴没有再被录用,心下更是积郁。

“那小子不过是借着太后和今上的关系而已,没什么真才实学!您屈居于此人之下,真是委屈了!”

在长安最大最好的酒楼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窦婴的好友,颍川豪强灌夫愤愤地道。

窦婴摇摇手:“仲儒(灌夫的字)小点声,说出去不是玩的!”压低了声音,“此人正在当红之时,你我不可触其锋芒!”

灌夫抬起酒碗一饮而尽,仍然不减低声量:“怕他个鸟!别人怕他,我灌仲儒不怕,他若惹了我,别怕我把他的根子底子一起抖落出来。嘿嘿,看那时,皇上不剐了他!”

窦婴心中一动,问道:“莫非,这家伙有什么把柄在仲儒手中?”

灌夫呵呵一笑:“当然,魏其侯(窦婴的封号),你莫慌,这小子真有把柄在我手上!你等着,我去找这小子,让他来拜访拜访你!”

窦婴根本不信,只当是灌夫醉话。

不料,灌夫当真找了田蚡,那灌夫祖上是汉朝的开国功臣,现在虽然闲居,但在颍川却富霸一方。因是他功臣之后官府莫不给面子,田蚡也不得不给留灌夫几分余地。

在闲谈中,灌夫装作无意地问道:“我与魏其侯交好,明日想去拜访,丞相和魏其侯也是旧识,不如你我同去?”

那田蚡毫不在意,随口道:“如此甚好!”

于是,灌夫告辞后,急忙直奔窦府,告知窦婴。

窦婴且惊且喜,惊的是灌夫果然将田蚡请来,喜的是可以借助田蚡,重回朝堂有望。当下便隆重准备。

不料田蚡本无拜访窦婴之意,当时是随口所说。过后竟然把此事忘了。窦婴灌夫一直等到中午不见田蚡,灌夫焦躁起来,便亲自去接。

田蚡心中不满,但已经答应过,不得不去,便磨磨蹭蹭直到日西时分,才到了窦府。此时,窦婴已经等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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