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更加看得人心惊胆战。抬头本想反驳的郝瑞拉斯看到这样的珀尔嘴唇微微动了动,便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心里那点古怪的情绪却愈加浮躁不安。
“你很闲?”珀尔问的是格拉缇丝。
“没、没……”
女Xi_ng温婉的声音带着惹人怜爱的颤音,却在发出第一个单音节后在也说不出别的。女人拼命地摇摇头。
“哦,是吗?那你很忙?忙什么?”珀尔笑着问。从未笑过的少年笑起来意外得艳丽,却没有人有那个胆量对他露出觊觎的目光。
格拉缇丝嘴上连连说不敢,听到这似乎意有所指的话时,心中惊讶稍纵即逝。该不会自己的间谍身份被发现了?随即她便觉得不可能,她的这次是她的王亲自委派的,整个计划中彼此相互都不知道对方的相貌姓名,她最近也没有与人联系,对方不可能发现。那么,对方为什么……格拉缇丝偷偷看了看穿着调教皮具,故意坐在地上不跪的郝瑞拉斯。
珀尔·莫提斯是暴君,但没有一个人会无缘由的残虐。格拉缇丝觉得,她不小心窥到了这位君王人Xi_ng的一角。
珀尔见格拉缇丝不回答,转而问惊叹难得不吵不闹,安静得很的郝瑞拉斯。微微颔首,垂下的黑色发丝散在珀尔苍白的两旁,那一低头的温柔,恍惚间让人以为看到的不是魔王,而是圣母,圣母珀尔轻声问觉得自己可能撞坏脑子的郝瑞拉斯
“你很疼?”
“是又怎么样?”郝瑞拉斯瞪过去,龇牙咧嘴。
“那就继续上药吧。”珀尔很平静。地上两人惊讶了一下,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不现实感。等他们回过神来,人却已经走远了。格拉缇丝只觉得这人心思深不可测。郝瑞拉斯则是看着某人的背影感到有些委屈,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委屈。
珀尔会这么简单走掉吗?当然不是。他之所以走掉,是看到郝瑞拉斯不遗余力地将他放在格拉缇丝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他想到了一些东西。对啊,给人幸福,除了将自己嫁出去,把敌人放出去,还有个更锦上添花的好方法,那就是赐他个妹子。
格拉缇丝不是圣母吗?既然神官大人迟迟不见踪影,那么换圣母救助迷失少年什么的,也是很有爱的结局,说不定两人一见钟情,就回老家结婚了。对,一定是这样,很有可能。
所谓幸福不就是娶妻生子,酿酿酱酱吗?在获得自由时得一美娇妻,这是多少少侠毕生为之努力奋斗的梦想啊。少年,有魔王给你做媒,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哟。
可是,要如何不着痕迹地做回媒人又不让两人勾结在一起要自己的命呢?
对策很简单,格拉缇丝不过是因为负责王宫食料采购才有机会对自己下手吗?因为这么低级错误死掉一次就够了,从今天起,食物采购一律按新的程序走,采购人员厨师采取抽签上岗,采回的菜品用有编码篮子装好,碟子标上号码,抽签一律抽签,吃之前在抽个人试吃,这样抽签抽下来,中毒的几率就和中一般,如果这都中了,他死都值了。
至于格拉缇丝,就调到宠物室。反正宠物们吃饭睡觉上课都是一起行动,落单的时候极少,这样即能让两人共处,监视他们起来也方便的多。
想想自己刚才打断的美好场景,珀尔真觉得造孽,于是他淡定表示他只是路过随便看看,事情该如何继续就如何继续。一开始的怒气都是幻觉啊幻觉。
为了加深格拉缇丝对郝瑞拉斯的感情,珀尔大打同情牌,调教课上的训练,女仆必须陪看,什么道具看起来最痛就上什么,花样怎么痛怎么玩。珀尔表示不用一个人看GV真是爽,好东西就应该推广开来报复社会。
只是格拉缇丝每次被珀尔喊来后,总是一脸纠结像,看郝瑞拉斯的眼神是同情了许多,但她看向珀尔的眼神似乎更怜悯。珀尔被她瞧得莫名其妙,他有什么好值得同情可怜的?
偶尔两个闲着的人也会聊聊天,受环境呢影响,内容往往
很黄很暴力。多数时候是珀尔在讲,格拉缇丝在听。但偶尔格拉缇丝也会壮起胆子问些问题,如果是不要紧的的,珀尔也就回答了。
比如,
“殿下,好像……特别喜欢折磨郝瑞拉斯大人。”
“哦,你很在意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开口问了,珀尔戏谑地反问。
“……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在意。”珀尔故意曲解,笑着看向对方。
对方不知为何,抖了抖,然后咬咬牙,“不,我不在意,请你尽情地折磨他吧。”
那段日子,郝瑞拉斯的日子变得愈发难过,跑去找格拉缇丝上药的次数也愈来愈多。
次数多了,格拉缇丝经常可以听到郝瑞拉斯边上药,边肆无忌惮地咒骂某人。
有次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这样随便称呼殿下的名字,殿下没有惩罚过你吗?”
郝瑞拉斯的咒骂戛然而止,久久没有作声。
同样的问题,格拉缇丝也问过珀尔,珀尔则显得有些莫名,
“我天天都在罚他,估计他骂习惯了,我也罚习惯了。”所以大家都没放在心上。珀尔随意答到。
格拉缇丝真心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一对S和M。
“那您为什么要罚郝瑞拉斯大人,他……曾经做过什么让您生气的事吗?”格拉缇丝问的很含蓄,毕竟是人家的过去,揭人伤疤这种事十分危险,说不定下一秒刚还和颜悦色的人就翻脸了。
但格拉缇丝问的过去对珀尔来说,不过是他所了解的游戏中的一个故事,是那边世界里腐女皆知的悲惨故事之一。
珀尔想了想,觉得这些事也没什么说不了的,而且由贫苦人民翻身做地主神马的说起来也还励志,他便简单提了一下他的过去。重点强调他是怎么和郝瑞拉斯的族人结上梁子的。珀尔努力通过各种暗示表达,这少年,除非被整死,否则我决不会放过他。少女啊你要真好心,就赶紧把他救了吧。
可惜,格拉缇丝听后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看他的眼神愈加同情。
反了吧,这是。珀尔实在不明白究竟哪里出错了。
人生,便在跑偏的路上越走越远,渐渐回不来了。
欧贝利可帝都附近的一家鱼铺内,一个渔民打扮的男人逐一翻捡最近捕到的鱼。搜寻的结果令他沮丧,王宫里已经很久没有消息送出来了,也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么心想着,男人背起一筐鱼,走出鱼铺,来到熟悉的宫门下,拿出通行证对值班的侍卫说,
“来送鱼的,劳烦您了。”
作者有话要说:倦怠期,折腾了半天总算有点主线了……
整章大意,珀尔少年,你身边的间谍不止一只。
☆、SOS7
日子在血与肉中哆嗦地爬过。珀尔百般暗示下,格拉缇丝始终对于拯救魔窟少年无动于衷。神官大人一直迷失在救赎的道路上不见踪影。珀尔整日不是对着一群议事也能吵起来的老头子放杀气,就是对着一群宠物放冷气,闲得快发霉了。
谁再敢跟珀尔说光明正大看现场版GV是幸福,他就暴躁给谁看。也许一天看两个小时的GV是幸福,但一天看十二个小时的GV,那容易导致早X阳XXi_ng冷淡。整日现场观摩的珀尔鉴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