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典型性S21/98 章 · 2468 字

第21章

什果断不等对方回答,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绿色水晶,一握一拍,一掌过来直接削掉半边屋角。珀尔敏捷地跳到空中,欧西纳什一个闪身,便到了珀尔面前。

这下直接动刀子了,珀尔习惯Xi_ng的去抽鞭子,但随即反应,不行,郝瑞拉斯认得他的鞭子,手一抖,鞭子变成剑。

铿锵一声,剑刃相击发出的低鸣在众人耳边回荡。

欧西纳什压在银剑上,如水银般的剑身上倒影着他诧异的双眼。

“殿……”

珀尔一个反手,拍飞欧西纳什。欧西纳什没做任何抵抗,乖乖地摔在地上。

珀尔抱紧惊呼出声的郝瑞拉斯,回头看了欧西纳什一眼,几步跃出了众人的视线。

哟,忠犬,看在你工作那么敬业的份上,回来再慢慢虐你。

“不用追了。”

欧西纳什喝下要追上去的侍卫,眼睛盯着珀尔远去的方向。殿下手上抱着的,是……那个少年。

☆、SOS13

放不下,和放太开,一个是便秘,一个是拉稀,本质上都是闹肚子。

格拉缇丝等在那里,旁边是早已准备好的一架盅雕车。鹰头蛇颈豹身的黑色妖兽套着绳缰。一见到珀尔,它便托着车身摆头吭哧地打了声鼻响,爪子兴奋地刨地,低头就把锐利的喙往珀尔身上凑,用激动的亲昵方式表达它对珀尔身上负属Xi_ng的喜爱。珀尔怎么可能让它轻易近身,手里扛着负重,用眼睛斜了盅雕一眼,那家伙就老实了。但那眼珠子仍旧不死心地跟着珀尔打转。

“你到底是谁?!”

郝瑞拉斯双脚刚着地,便迫不及待地往珀尔这边凑。问话时,身体倾到贴在珀尔身上,昂着头注视着珀尔的脸上夹杂着不安。珀尔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格拉缇丝听到神像从车里钻出来。珀尔对她点头示意。格拉缇丝看向郝瑞拉斯。

“是你?!”郝瑞拉斯见到格拉缇丝很惊讶。

见是格拉缇丝,他的眼神微暗,有些艰难地开口,“是……你,找人来救我?”

瞟了从头到尾围得严实的珀尔一眼,格拉缇丝眯起眼笑问,“怎么,有人来救你反而一副失望的样子,很反常呐。”

“没有,怎么可能……”郝瑞拉斯的声音越来越弱,没了底气。相顾无言唯有尴尬,此时盅雕仍在扑腾,试着靠近珀尔。郝瑞拉斯抬头,看着盅雕身上的鳞片。

月光下的黑色鳞片,泛着银光。

流光下,变幻的墨色看上去剧毒非常,却有着致命的魅惑美感。郝瑞拉斯看着盅雕的眼神很困惑,

“这是……你的?”

盅雕虽然算不上名贵,但因为速度快,而备受旅人青睐,价格也不低。格拉缇丝作为女仆,虽是比较高级的女仆,但她的工资仍不足以支付如此昂贵的交通工具。

面对郝瑞拉斯探寻的目光,格拉缇丝没有正面回答。她伸出手,轻轻拍拍盅雕的额头。珀尔看见盅雕面对美女伸来的手,先是恐吓,接着……就败在了美女的爱抚下。真挫!

“很漂亮,不是吗?”格拉缇丝抚Mo着盅雕美丽的羽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一副自夸座驾的架势,格拉缇丝成功让郝瑞拉斯的误会了。

身为掏钱买座驾的正主珀尔默默在心里吐槽,能在潜移默化中将他人财产化为自己所有,这样的女人,很强,不是吗?

郝瑞拉斯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像是掩饰难堪般,他飞快地问,“为什么救我?你是什么人?普通人买不起盅雕。”

面对郝瑞拉斯咄咄逼人地发问,格拉缇丝格外镇定,她目光直视前方,看上去是在看着郝瑞拉斯,但实际上却是在看着郝瑞拉斯身后的珀尔。

月下美人,深情告白,她说,“其实,我是间谍。”

“……”莫名就跳无间道剧场了。

他是不是最近鬼畜值掉的有些厉害,不仅如此,珀尔总觉得,他的存在感变得越来

越稀薄。能让间谍姐姐毫无压力地自爆,他果然太善良了。

“间谍?”郝瑞拉斯反问一句。

“我是希珀里昂人”格拉缇丝并未做详解“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有家人在希珀里昂,我在欧贝利可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正好,我们一起回去吧。”

一起回去吧。回去,这是个多么充满希望,让人仿佛能看到路在前方的词语,偏偏郝瑞拉斯听后,无动于衷。他只是默默地爬上马车,缩在Yin暗的角落坐好。郝瑞拉斯躲在Yin影里,格拉缇丝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格拉缇丝无奈地回头冲珀尔耸耸肩。珀尔摇摇头表示不用管郝瑞拉斯。看不到郝瑞拉斯的表情,但他看得到数值表。

那一泻千里的指数,跌得让人心惊,再掉就归零了。珀尔真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少年心海底针,大海捞针,淹死捞针人。

心里打鼓忐忑不安的珀尔只好祈祷一会准备的戏码能起到作用。

架着盅雕,珀尔坐在车厢外,乘着月色,吹着冷风,为曾经的间谍和曾经的宠物充当车夫。逃命期间,格拉缇丝曾经提议要和珀尔换一下位置,被珀尔拒绝了。那个该死的盅雕像是赖上了珀尔。在经历了一轮空中罢飞,直坠云霄后,格拉缇丝也就放弃了。

珀尔哆嗦着蜷在车厢前的一块狭窄地方,一手勒着缰绳,一边感受劲风拍打身上的布片的感觉,一下一下,又冷又疼。看着天色,四下仍旧一片漆黑,云倾月华的美景在数个小时的漫长路程中变得索然无味。车厢里,格拉缇丝刚开始还会找话题和郝瑞拉斯聊,但聊不到几句,又会重归寂静。格拉缇丝试了几次后,便放弃了,让想从谈话中窥个明白的珀尔好失望。

珀尔抬头望天,硕大的银盘挂在头顶,跟块巨大的烧饼似的,看起来就像老天特地放那,用来嘲笑他的行动。

到底是哪里犯了错?哪里犯了错?犯了错?

愁似夜风无限延展,无穷无尽。珀尔风中凌乱,风中郁卒。

终于到了欧贝利可与希珀里昂接壤的地方。马车降落在一片草原上。

此时的草原还沉寂在夜色中,连虫鸣都听不见。人踩在草叶上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清晰。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草原上响起。甸着沉重露水的草尖,挠着心间,奇痒无比。

郝瑞拉斯站在及膝的草中,望向远方。

他的背后,是欧贝利可的山峰。就像欧贝利可所代表的一样,险峻的高峰在夜色,Yin寒肃穆,Yin森可怖。而希珀里昂的平原,同样是一片黑暗,却是安详的寂静。

自由了?郝瑞拉斯看着茫茫无尽头的草原,眼神迷惘。

自由的快乐,像那叶尖的露珠,滴落心头后飞快渗进土里,不见了。

随之而来的,是吞没了一切的黑暗。前路漫漫,不知该往哪走。自由来得突然,已经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的人,对于陌生的环境,心有戚戚,惴惴不安。

他想要的不是自由。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郝瑞拉斯便不敢再往下想。朝前一步,试图走前一步,用脚踏实地的自由,来驱散心中的不安和失落。却没有想像中的踏实感。

直到身后一双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几乎可以说是心里一紧,郝瑞拉斯的心脏不可避免地重重一跳,然后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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