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典型性S54/98 章 · 2577 字

第54章

的脱衣女郎般尴尬,尤其是这女郎还摇身一变,变成了充满救赎感的神职人员。

什么是罪恶感?这就是罪恶感,被你亲手扒掉衣服的人如今变成了救苦救难的神官帮你疗伤,完事了,还用特纯洁的眼神问你他技巧好不好,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珀尔是个变态,变态的技能之一,就是曲解意思。教袍下是束身衣的设定可是原作里吸引眼球的题材之一,画面在他脑中根深蒂固,所以,不好意思,他想歪了。

“莫提斯!”郝瑞拉斯见到珀尔准备起身,忍不住喊了一声。不管过了多久,郝瑞拉斯永远是那个想问就问,想说就说的任Xi_ng少年。

珀尔疲倦地回头,问,“什么事?”他要去补眠了,连日颠簸,加上一夜折腾,体力再好,精神也会疲劳。

但恰恰是珀尔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激起了郝瑞拉斯的别扭。少年忽然激愤了,大声质问“为什么要假装看不见我?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你明明是在乎我的啊!那么为什么?!”

珀尔还未想好回答,忽然见到郝瑞拉斯从床的另一边朝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然后猛地扑到了他身上。珀尔惊呆了,他之前还腹诽希珀里昂的人视他如嗷嗷叫着冲过来发情的无脑牲口,结果转眼就有一人嗷嗷叫地爬着扑到了他身上。郝瑞拉斯的调教课不是白上的,至少他很专业,在面对珀尔一身血味还能不动如山地脱裤子然后死死扒在珀尔身上,整个过程,动作即快又稳,挑动的动作即轻佻又细致。

但珀尔的GV现场也不是白看的,所以他说,

“滚下去。”

郝瑞拉斯跨坐在珀尔身上,褪下的裤子落到脚腕处,宽大半透的纱质的教袍下是若隐若现的腰身大腿。听到珀尔的呵斥,美少年也只是咬唇不理,低头与珀尔轻轻挨在一起,表情十分倔强。他的手还在珀尔肩上X_io_ng口乱Mo,但是脸上却已经快哭出来了。郝瑞拉斯非常努力地蹭着对方的身体,他想要从珀尔的脸上找到一丝动容,却失望地发现对方红色的眼里始终无一丝波澜。

“为什么?!”

珀尔甩掉郝瑞拉斯Mo着他脸的手,对方又将手放到他的X_io_ng口,没完没了。

“我给你机会,是让你重新变成一个人,而不是成为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珀尔忍无可忍,终于拍了对方一巴掌,据说这方法用得好有醒神静心的功效,但关键是别忘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珀尔扶着郝瑞拉斯的脸,抵上他的额头,看着郝瑞拉斯那盈满泪水的眼睛说,“你可以改变,改变然后变得更好。这是我希望的。”

这也不算撒谎,他确实希望对方变得更好,至少更正常一些。

然而,深情对白后,郝瑞拉斯问了一个珀尔始料未及的问题,珀尔微微睁大了眼。郝瑞拉斯问,“那么你呢,我可以改变,变得更好。那么你呢?”

看来这些日子郝瑞拉斯书却是读了不少,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越聪明越难糊弄,珀尔心念电转间,也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他说,“我将在我的路上一直走下去。”

说完,他挣开发呆的郝瑞拉斯趁着对方还来不及发问,赶紧跑路了,生怕对方来一句敢问路在何方,他敢保证这问题全宇宙没有一个人知道。

扔下郝瑞拉斯,结果出门转角就遇到手捧衣服来的欧西纳什。珀尔示意他先把衣服给神官和郝瑞拉斯送去,两人穿成那样在这里,太惹眼了。就跟在脱衣俱乐部穿着一身修女服装,除了刺激反派中的制服控和虐待狂之外,别无他处。欧西纳什的眼神在珀尔敞开的X_io_ng口一掠而过,没有说话。

珀尔回到房间,抖掉被郝瑞拉斯激起的一身鸡皮疙瘩,接着脱衣沐浴。洗掉一身血腥味后,他泡在池子里与神明大人开始了久违的交流。

【你不觉得教皇那张脸太巧合了点吗?】珀尔质问,通过这诡异的现状,他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这思维在异次元的神明大人。

【

那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叫做莫尔·珀提斯】神明信誓旦旦地开始忽悠。

【游戏设定里珀尔·莫提斯的直系亲属死光了。】珀尔凉凉地吐槽。

【那就是你小舅子的姑妈的女儿的丈夫的弟弟】神明无耻地扯谎。

【……我宁愿相信是教皇大人对我的美色垂涎已久,于是弄了张一样的皮蒙在脸上。】比无耻,珀尔可以更无耻。反正他的智商还没有沦落到相信一个如此明显的谎话。这世界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除非这世界有克隆技术……就在这时,一个荒谬的结论闪入珀尔脑中,他迟疑地问【如果……这是个假设,如果我现在是珀尔·莫提斯,那么原来的那个珀尔·莫提斯去哪了?】

珀尔想到教皇大人的真身其实是原作那个真·变态BOSS便不由地抖了抖。

【放心吧,那不是他。】神明大人懒洋洋地挑明。珀尔却紧追不舍,【那为什么有着一样的脸?】

【就像你说的,大概是有人对你的美色垂涎已久,想要日夜看着。】神明的话语充满了戏谑,珀尔听着十分不舒服,这种被当成了充气娃娃模板的怪异错觉是怎么回事?

【真恶心!】珀尔皱眉,表情厌恶。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对方爱你爱的深沉。】

珀尔摆摆手,不以为意地靠在池子边沿,在打盹歇息前迷糊地回了句。【怎么可能,除非是天生纯M,否则谁又会喜欢变态。】

【……】

☆、SOS31

一个血雨腥风夜让圣城洛玛染上了浓重的尸臭味。但当清晨阳光普照在洛玛城的大地时,一切又恢复了原状。尸体被移除,血迹被清理,空气中残留的腥臭味在熏香的掩盖下变得微不可查。有人逝去就有人哀伤,不过大多数人在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时,便被从天而降的机会冲昏了头脑。六个王,死了两个,剩下的位置便给了欧贝利可来的法师。雷阿尼斯的人见此,也提出要求,由公主殿下补上兄长的位置。

一切又好像恢复如初,到头来,比赛还是六人制。珀尔听到消息时,甚至能想像教皇讥讽的嘴角。那个人本可以用强制力制止这场异常混乱的屠杀,但他却选择了另一种更有效更具震慑力的做法。

告诉人这会是一个糟糕的结果,远不如让人看到这糟糕的结果。

在乱斗中胜了的人原以为跳出框架的自己是多么的明智,赢得了多大的利益。结果教皇的一个告示,便将所有人自以为是的努力归零了。

这种无声的,甚至有些轻描淡写的方式狠狠地敲了所有人一重锤。教皇那充满了大段废话,干巴巴的告示涵盖了这样一条消息。他高傲地告诉众人,不要妄想把玩规则。要知道玩规则的人,再怎么玩,永远玩不过制定规则的人。

现在,大家都要开始堤防身边的人,因为这意味着即使坐在了王座上也不意味着可以永远坐下去。很可能有人努力到大半,却为他人作嫁衣裳。王者全然变成了一种用完就可以更换的消耗品。他们存在的意义由救世主,变成了殉道者。人虽然有着殉道者的情节,但更多人怀揣着的,还是成为救世主的梦想。

正义的一方,虽然有像希珀里昂的纳奥西卡那样愿为了正义甘做殉道者的一根筋。但大多数人还是正常的普通人。

于是,情况变成了正义的一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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