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珀尔·莫提斯?
难道只因为过去的珀尔不同于他现在所了解的,就会心生厌恶吗?
而小珀尔,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神官和郝瑞拉斯纠结的目光。
但令他好奇的是,为什么这群人在厌恶他的同时,又要试图抑制这份厌恶?
这有抑制的必要?不喜欢就直接说不喜欢好了。讨厌就表现出来嘛,他又不是不能理解。
年幼的珀尔发现,这两人纠结得最厉害的时候,他们的目光会在动摇一阵后,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蒙着面纱的男人身上。
就仿佛是找到支撑,寻到力量般,他们会很快恢复常态,然后用平和的语气同他交谈。
这是件很有趣的事。小珀尔对那个戴着面纱的男人更加好奇了。
你究竟是谁呢?是我认识的人吗?
是的话,那应该早已经死光了啊
。
不是的话,那又为什么要蒙着脸呢?
是有更大的秘密吗?还是你的脸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呢?
这些问题盘旋在小珀尔的脑中。他耐心地等待机会。
对于揭开谜底这种事他总是乐此不疲。
然而,珀尔的麻烦没找上门,小珀尔的麻烦到上门来了。
来的不是昆塔,而是年幼的纳奥西卡。
小珀尔最近杀的希珀里昂商队有点多。
希珀里昂沉不住气了,年轻的纳奥西卡有些沉不住气了。
正气凛然的小王子对流亡的落难王子说,“我要与你决斗,赢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流亡落难的腹黑王子蒙着脸,笑咧了嘴角说好啊,然后Yin得对方血流满面。
珀尔看着可怜兮兮的纳奥西卡。他严重怀疑纳奥西卡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想要报复珀尔·莫提斯的。
啧啧,这仇可真结大了。
45、第四十五章
“你卑鄙!”年幼的纳奥西卡手指哆嗦地指着小珀尔,满脸愤怒。
虽然纳奥西卡这么指责,但在树上旁观的众人却认为,就算年幼的珀尔不使诈,他也能赢。
光凭长期在欧贝利可残酷的生存环境中得来的经验,小珀尔的实力,就在年幼的纳奥西卡之上的。
要说年幼的纳奥西卡,也受到过王室系统的训练,但谁叫系统设置时,珀尔就是逆天的牛掰。
小珀尔不仅牛掰,脑子还相当地好使。通俗些,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狡猾。
至于为什么明明可以用实力取胜却非要使Yin损手段,看小珀尔一脸愉快的笑容就知道。
他,根本就是在享受别人的失败和怒火。
蹲在树上观摩了一路的狄俄尼索沉默一会后,对同在一旁观看的珀尔说
“你小时候的Xi_ng格还真恶劣。”
珀尔呵呵干笑了两声,心想,丫,这才是真正不掺杂水分的变态。
树下,真正不掺杂水分的变态已经一把细刀架在了纳奥西卡的脖子上。
这时的珀尔还没有得到银色的长鞭,但仅凭他现在手中的细刀,也足够要了年幼纳奥西卡的命。
“该说你是愚蠢好,还是正直得令人好笑呢,居然真的不带随从就来了。”小刀比划着,小变态还有心情调戏纳奥西卡。
喂喂,这可不对,不管在那条时间线和剧情线上,纳奥西卡都不应该在此时死去。珀尔盯着压出血线的刀,心里有些紧张。
狄俄尼索看了眼珀尔,觉得奇怪。
虽然他不喜欢小珀尔,但站在珀尔的盟友的角度,纳奥西卡在此时死去是最好不过的事。
只要以前的纳奥西卡不存在了,那么现在的纳奥西卡也就不复存在。
时间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他联系着万物,改变着因果。
危急时刻,神官想要阻止,却被郝瑞拉斯
用一把小刀抵在了腰腹上。
“你……”神官看着郝瑞拉斯的表情十分复杂,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我是在救你,神官大人。”郝瑞拉斯平静地说到。
然而,最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珀尔抬手,打掉了小珀尔手中的刀。
两个小孩同时望向了树上,蒙着脸的珀尔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跳了下来。
见他扶起浑身是伤的幼年的纳奥西卡,小珀尔笑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冷酷的,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珀尔沉默,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年幼的纳奥西卡不是不怀疑眼前的蒙面人,只是他现在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人身上。
这人可以说,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小珀尔笑了两声,见纳奥西卡的态度,又有些不确定。
但不确定也不妨碍他倾身向前,攻向珀尔。
银色的细长剑,裹着蛇的鳞片,在阳光下晃着冰冷的流光,轻巧地拦住了攻击。
压在上面的粗糙细刀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断成两截,在小珀尔眼前弹向一旁。
短短的错愕后,小珀尔微微一笑,徒手抓住了空中的断刃。
握着断刃的手先是一挥,紧随其后的,是另一块断刃。而他的目标,是珀尔蒙着绷带的脸。
珀尔剑变皮鞭,甩在了小珀尔身上。
鞭子如蛇般攀附,纠缠,将人整个禁锢其中。
被束缚住的小珀尔微笑。
他看着银鞭的眼睛,有着细细的掂量。
人在被捆住后,终于肯好好说话了。
小珀尔气定神闲地站在鞭子的束缚中,任凭变成蛇头的鞭子在他耳边发出嘶嘶的声响。
“所以,你也是相信所谓正义的傻瓜吗?”他问珀尔
珀尔摇摇头,不做声。
小珀尔好奇了,他又问,“那你为什么救他?”
珀尔无语,他都开不了口了,叫他说什么好。
无奈之下,只好求救地看向树上的狄俄尼索,希望他能通过变态之间的共同语言转移小珀尔的视线。
但显然,狄俄尼索的思维速度还没跟上事情的发展。他看着珀尔,甚至点头示意不会下来搅局。
珀尔气恼地低头,关键时刻都不顶用的家伙!
倒是年幼的纳奥西卡忍不住开口反驳了,
“正义不是所谓的信仰,只要心中有善意和德行便足够,难道救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小小的珀尔嗤笑一声,丢掉手中无用的断刀,
“善意?德行?没有人会为了那些去救人,尤其是救你,尊贵的王子殿下。”尽管年纪小,但这个珀尔已经能准确抓住对方心中的弱点,并且毫不留情地进行碾压折磨。
“你凭什么敢肯定这个人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单纯因为是你,而打算救你?”年幼的珀尔笑着询问,“我问你,脱去了王子高贵的外衣,你的里面,还剩下什么值得别人去拯救的?是善意,还是德行吗?”
纳奥西卡一时间无言以对,蒙着脸的珀尔倒是发现了这其中小小的诡辩。
年幼的珀尔没有试图去否定善意和德行是拯救别人的理由,他选择了让小纳奥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