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闯进了铺子,向乐笙讲了这段故事后,转身离开。姑娘当时的表情,乐笙记的特别清楚,那种无奈绝望,又不舍的情绪,都藏在眉眼中,当然,让他记忆深刻的,还有姑娘花容月貌。
“本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们也没在意,直到前几天有个小伙闯进了我们铺子,而这个小伙,”乐笙故意停顿了下,像是要营造一个多么悬疑的氛围似的,“并不是人类。”
“啊,你的意思说,这个姑娘的爱人,并没有抛弃她,而是死了。”安可向前走了两步,接话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这个小伙子死了有一阵子了,灵魂一直不愿离开人间,就是因为挂念着姑娘。我本想做个顺水人情,就将他送到姑娘身边去,谁知道……”
“谁知道,本来应该从故事档案里,跟踪到姑娘现在所处位置,却意外的找不到了,是这个意思吧?”钟子枫抱着胳膊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也不完全对,姑娘的气息多少还是能感受到一些,但是有点异样,这个气息像她,又不像她,恐怕这姑娘是遇到不好的东西了,所以才想请你们出面帮帮忙。”
“这种事儿,你一向都是躲懒的,怎么会费心思设计套我们来帮你?”钟子枫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透过镜片隐隐可以看到他犀利的目光。
“这个……”
“老大,您就实话实说吧,钟先生,求你们帮帮我们吧,这小伙子,在我们这已经纠缠了整整一个月了,您看看我的黑眼圈,天天又哭又闹又啰嗦的。”
“哎,你们老大不是说是前几天来的吗,怎么又变一个月了,你们这一人一种说法的,啧啧啧,让我怎么相信。”钟子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会子倒是不急着走,沉住气打算坐住了,听糗事。
“这位先生。”不知何时,从酒馆后厨冲出来一个人影,哐的一声就跪到了钟子枫面前,拽着他的裤腿就一通哭,一会儿功夫,钟子枫的裤腿就一片红。
“啊!这什么情况?!”这阵仗可把身后的胡伟吓了一大跳。
“哎呀,忘记了,在这里普通人是可以看到鬼的。”乐笙拍了拍脑门说到。
“那谁谁,把这个叫什么的给我拽开。“钟子枫说话的声音都出现抖音了。
“我不,先生不答应我,我不松手,乐先生说,只有您能帮上我。“
“老大,我觉得与其去找姑娘,不如先查一下这个小伙子的死因,感觉不一般啊。”雷晓摸了摸下巴,一脸严肃。
哎,小猫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坐在被窝里,哆哆嗦嗦的更了这么一章,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小猫。谢谢大家啦。
“黑暗,无尽的黑暗,请将我彻底吞噬殆尽吧,不要让我再继续苟延残喘的,面对这腐朽殆尽的世界。”
“我贪婪,我自私,我目中无人,我颓废,我懒惰,我有着人类身上所有的毛病,为何独独留我在这世界。”
“啊,我明白了,这不是恩惠,而是惩罚,惩罚我的贪婪,我的自私,我的目中无人,和荒废的那些,说不清的光阴。”
“不不,看看这衰败不堪的世界,一定是个梦,或者是,我疯了,一定是我疯了……”
蒋岚站在破败的高楼屋顶,风吹过满是黑渍的皮肤,吹过满是伤痕的双脚,她乘着风向远处飞去,躯壳坠入地面摔得粉碎,生出无数花朵。
世界恢复如常,人们紧闭双眼行色匆匆……
“这是《死舞》的剧本?”安可翻了翻纸张看向钟子枫。
“之前让薇薇去判官那借了个小东西,字灵你知道的吧,这玩意可以收字灵,再通过特殊纸张把字灵掌控的文字原封不动的拷贝下来。”钟子枫将小相机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便想要放到自己的宝贝柜里。
“哎哎,交出来。”薇薇伸出手放到钟子枫眼前,“就是知道你会来这一手,人家才不愿意借给你的。”从钟子枫手里抢来相机放回口袋,就往门口走,又突然想起什么转回头,“对了,判官让我提醒你小心点,这个人和那个女人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分开太久,死在你这儿,就麻烦大了。”
死在这儿,这几个字一出口,折腾了两天的这几位,一下子从头凉到脚,这判官一句话跟说着玩儿似的,他们可是要倒大霉。到头来,委托没完成,还落了条人命。总觉得像是被人算计了,玩的团团转。
“我说,咱这么被动的跑来跑去,不如主动一点,咱现在就去把那个女的给捆来。”安可撸了撸袖子。
“不,事件明显都是在他们家发生的,就算要主动,也是要带着周江回他家,然后再把那个女的捆了。”雷晓一本正经的说道。
钟子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倒了什么霉,俩手下一到关键时刻就这么不靠谱,踌躇了半天,他清了清嗓子道:“嗯,那也只能先这样了。”(画外音: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就是怪诞事务所这仨了,绝对没错。)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
“庄女士,实在是对不住,特殊时期特殊办法,您就先忍忍。”钟子枫坐在周江家沙发上,看着对面被反手捆着的庄思辰,一副淡定表情,鬼知道他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什么样。
“你们把我丈夫怎么了。”庄思辰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许哭腔。
“这还不得问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遮遮掩掩,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实话?”安可撸着袖子,一脚踏在捆庄思辰的凳子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我,我有什么阴谋,我怎么会有阴谋,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呦呵,嘴硬是吧,那我问你,挂钟到底是哪来的,《死舞》的剧本明明在,为什么骗我们说没有?”要是现在有个镜子给安可,她一定会被自己那恶狠狠的地痞流氓相吓到。
听到这,庄思辰明显慌乱起来,左顾右盼的,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上次就觉得你奇奇怪怪的,还不从实招……”
“啊,你们要干什么,一切都朝我来,别伤我太太。”不知何时,扔一边躺着的周江居然醒了,并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到了安可面前,不过,大底是被这个姑娘吓怕了,也没敢靠的太近。
雷晓适时的走上前,拿出另一个凳子,将这位也绑了,这下两口子算是齐了,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看着这一群人。
“咦?”一直沉默的上官瑾突然开口道,“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两个人身上都有时魇的气息,却飘忽不定的,原来是这样。”
“上官先生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说时魇存在于这两人谁身体内,不如说是他们俩组合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时魇,你们看这屋里所有的钟表,有什么变化?”
安可环顾四周后,惊异的叫到:“变了变了,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上次来的时候,时钟除去那个大挂钟停在凌晨一点零一分以外,其他都停在七点零一分,现在都停在一点零一分了。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这家人齐了,时间便统一了,而那个一直没变的……”
“那个一直没变的,便是时魇的媒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