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么熟悉,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疏远过一样。
我们像以前一样无拘束地聊天,我举杯的时候他看着我笑,说你也学会喝酒了啊。这时候我又觉得,原来我们中间还是隔着几年的岁月。寒暄的时候,笑是真的,只是心里却沉甸甸的。
沉默嗜金:然后呢?
东成:没然后了。吃完饭他被一帮人拖去酒吧,他叫上我,因为换了酒,我才喝了一点就倒了,然后他就送我回家了。
沉默嗜金:这叫没然后?你到底懂不懂这些副词的意思?还有补充吗?
东成:哦,我还把他的车厢吐脏了。他的车很高级的,就是真皮气味太重,我最怕那个味道。
沉默嗜金:【咔——】然后你们就又分道扬镳了?
东成:是啊,又不是我自己结婚,老板给一天假就不错了。
沉默嗜金:你的逻辑真的异于常人。
东成:呵呵,他也这么说。
沉默嗜金:地球人都这么说。现在是怎么回事,过了三年,他来a城干嘛?
东成:他没说。
沉默嗜金:你中间为什么不联系他?
东成:那天光顾着喝酒,都没来得及要他电话。
沉默嗜金:你可以管别人要。
东成:不行,我跟他那么熟,怎么好意思问别人要他的号码。
沉默嗜金:那他怎么找到你的?
东成:他有我qq啊,虽然是多年没用的老号。
沉默嗜金:你一直上两个号?
东成:嗯,因为他没问我要电话,我怕他万一找我找不到。
沉默嗜金:……成成,你知道什么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吗?
东成:知
17、故事007
道,所以我只是等他联系我。
沉默嗜金:他怎么说?叫你出来只为吃饭叙旧?
东成:是啊。他还说,我不能假装出差,借口加班,如果有应酬,多晚他都等。
小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重感情了。
沉默嗜金:哦,这个我相信。
东成:我问他手机,他有点不高兴说你不知道我号码啊?我说我怎么会知道?这样吧,我把我号码告诉你,你存一下我的。
沉默嗜金:他怎么说?
东成:没来得及说呢,我手机就响了,我只好叫他等一会儿,结果你猜怎么着?
沉默嗜金:电话是他打来的。
东成:不,是推销保险的。
沉默嗜金:……
东成:然后他在q上问我,为什么电话占线,是故意不接他电话吗?如果我还是不接,他就跑到公司楼下直接找人。他早打听好地址了。
沉默嗜金:……然则你今天拉我说了一下午到底point在哪里?
东成:早跟你说了没什么事,就是闲聊啊,快下班了么。
陈默又看一眼时间。好么。
泪流满面,今天看来肯定要加班了。tnnd。
沉默嗜金:所以你根本已经决定去了,你只是来炫耀的是吧?
东成:谁说,我真的没想好该不该去。
啊,不多说了,他来接我了,那什么,我先走了啊!拜!
沉默嗜金:……骗子!!根本就是等人接,心猿意马找人打发时间!
大眼猫脑袋暗了下去,陈默气得摔了下键盘。
对面的同事听到响,疑惑地看着他:“陈默,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
【番外】
一个月后,“咔哒”一声,黑了很久的大眼猫突然亮了起来。
陈默眼前跟着一亮,赶紧发了条信息过去。
沉默嗜金:成成!怎么那么久没上线,说,跟你家xx的饭吃得如何?
东成:……你是谁?
沉默嗜金:靠,连你陈默哥哥都忘记了,以前还叫人小甜甜!老实交代,饭吃得如何?
没有反应。
五分钟后,滴滴滴响。
东成:xx说,他吃得很饱,很好,小成的味道很好。
沉默嗜金:……什么意思?什么小成的味道?
沉默嗜金:喂?成成!
东成:还有,成成是你叫的吗?
沉默嗜金:不叫成成叫什么?等等,你不是成成,席就,你是那个席就吧!
【系统提示:你无法把信息发送给对方,这个号码不存在,或者你没有权限。】
又一个月以后,陈默用新买的键盘,把名字改成“沉默是金”,从东成的黑名单里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这文里很多事迹,根据小白自己的经历改编。
小白乙:为什么你的故事可以改编成耽美小说?
另,我就属于喜欢自己编段子等反应的那种人,所以大家记得夸我写得好笑,我会很高兴的。
18
18、故事008·上
(一)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和尚的嘴唇上下翻飞。
“嗷——”他捧着脑袋低声痛苦呻吟。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和尚眼皮也不抬一下,继续碎碎念。
“呃——”他痛到忍不住单手撑地。
呆子。我心里耐不住要冷笑。
明明抬个手指就能碾死的人,非这么做小伏低。
“师傅——饶了大师兄吧!”胡子上前一步。
球!我就知道这人忍不住要添乱。在和尚念第八十八道咒的时候,他就已蠢蠢y_u动。
真蠢,比那个更蠢。就没看出来,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和尚没理他,胡子在他眼里一贯不过是个凑数的。将也好,徒也罢。
反是他当妖怪的时候,好歹有几分怕被吃了。
于是经照念,头照痛。
“师傅!”胡子一下跪倒,肉山一样堆在和尚面前。
枉费他x_io_ng前的累累骷髅串晃晃悠悠,这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嘴里说着慈悲话。
“大师兄便有千般过错,这一路行来,对师傅尽心竭力,其志丹朱,佛祖可鉴!”
哎呦,这文章做得,好去考状元了。
和尚心肠再冷,听到这里也觉无可反驳,顿得一顿,轻飘飘扫过去一眼,嘴里没停,却慢了下来。
那一个才稍作喘息,就拿一对金睛,定定望着他。“我没错!”
“二师兄,你也劝劝师傅吧!”胡子这夯货,见说不动和尚,居然拉我下水。
不过,瞧这气氛,我也是该说句什么了。
“师傅啊,”我顶着忠厚老实的脸,yin阳怪气道,“要说那姑娘年轻轻的,被一棒打死,惨是惨,倒也死得痛快。何况她老子娘隔没多会就赶去陪她,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到黄泉,也算师兄的功德。”
“师傅就饶了他如何?”
我说的话果然有效,和尚的经念得比方才更快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