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丁靠长竹棍把人打捞上来了,一摸冷得快没有体温了。
“多福,你在这看着白少爷我去前面喊人过来,顺便叫大夫。”来福说。
“快去快去!”
来福使劲往前跑到处喊人。
“怎么回事?你跑什么?”
“快去,快去,”来福停下来咳嗽两声,“长安桥那里,找到白少爷了,溺水了。”
“什么!”来善惊起来吐出舌头,“我先去,你找医生。”说完朝长安桥那里跑了。
来福继续向前跑,找到郎中店铺敲门,“大夫大夫,救命啊,我家少爷溺水了,来人啊!”
郎中被外边的声音吵醒,拿起医箱就出门。小徒弟也匆匆穿好衣服,跟上去,接过师傅的医箱。
来福一边走跟一边跟郎中说情况,“白少爷没找到人,发现的时候在河里,还有一点气。”
郎中听后,面色凝重,脸上的皱纹越发深刻,如果真的是这样怕是凶多吉少了。
郎中撇了眼来福,来福只穿一件薄棉服被冻得发抖,下摆湿了应该是救人的时候湿的。难得看见这么关心主人的家丁了。
几人加快脚步到白府,白老爷已经给喂了人参片吊着口气,屋子里放了几个火炉,这个房子被烘得暖呼,别人进去都得流汗,白晴洲身体还是冰冷的。
郎中给白晴洲扎针,查看他的情况,脸色苍白印堂发黑,喘气只出不进。
郎中用针灸缓和情况,告诉白老爷明天赶快送到洋人都医院里去,他是受寒了,如果不赶快救命醒过来的机会就小了。
白老爷听到这话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老泪纵横哭得可是情真意切,“到底是谁要害我儿?”
郎中拿出针在白晴洲上施针,这一次白晴洲醒过来了,白老爷凑前问他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