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还没有亮,邱盛就从床上爬起来了。一缓凉风灌到了他的衣服里,他有些冷,于是就打了一个冷颤。接着用自个的嘴不停地往自个的手内心吹气。
不一会,他就从那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了,因为他的内心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若然起来晚的话,就没有办法做了。自个就会因此而遗憾的。
就在这时,邱盛听到有人敲门,于是就讲:“我起来了,若然你没事的话,就先在外面等一会吧。”
话讲完后,邱盛就愣了下。这天还很早,谁会起来这样早呢?是不是依画那个丫头啊,若然依画那个丫头的话,那自个可就要遭最罪受了。因为自个真的很不喜欢依画。
过了一会,邱盛就轻轻地来到了门前,他轻轻地将门拉开,接着讲:“依画,你咋又来了啊,你不能不来这样勤吗?”
他还没讲完话,就愣在那里了,因为站在自个面前的不是那个依画,而是那个总是一脸和蔼可亲的贺叔。他的手里还提着一瓶子水。那水还在往外冒着热气。
“贺叔,真的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那个依画呢?你不明白,那一天她拿了我爸的钥匙,一大早就跑到我的房间来,没把我给吓个半死。”
听了邱盛的话后,贺叔“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很了解依画的性格,他明白依画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她虽然已经长大了,可是她的很多方面还像一个小孩子,让人不得不笑话。
“她家也很忙啊,她不可能总是来你的家吧,若然他总来你的家,那你阿爸也会烦的啊。”
邱盛控制不了地笑了一下。他望了望贺叔,他觉得贺叔的衣服上,脑袋上都落了很多细小的雪花。于是就将贺叔请进了屋里。
到了屋里后,贺叔就将那瓶水放下了,接着讲:“天越来越冷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受不了,所以我给你送来了一瓶水。”
邱盛听了之后,很是感动。贺叔虽然不是自个的亲生父亲,可是却总把自个当做他的亲生的儿子,啥都替自个着想。若然有一天贺叔立马离开了,自个真的不明白该怎样过。
“贺叔,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你明白我们家的热水袋都放在哪里吗?”
热水袋是邱盛家的必用品,每到快过年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发一份,因为那个时候是最冷的。可是今年因为邱盛的母亲过世了,所以就没有发那及时。
“我记得每年的这个时候我爸都会给我们发热水袋啊。”
听了邱盛的话后,贺叔就轻轻地笑了一下。邱盛意定是很冷了吧,要不他咋会问这个事情呢?老实讲,自个也不明白那些热水袋放在哪里,因为自个不是管这的。
“这个我还真不明白,因为我不是管这个的,管这个的阿才回乡下去了,要过一缓子才能回来。”
邱盛“啊”了一声,但是贺叔却听出了邱盛的叹息。他定然很想要那个热水袋,要不他也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啊。他一向都是一个很稳重的孩子啊。
“我还以为你有那些热水袋呢?所以我一大早就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