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芝被韩缪问得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清楚。”
当初她联系酒店拿监控录像的时候，酒店那边说录像已经被销毁了。
这一点倒是正合她意，姜敏芝想了想，应该是强她的人拿走的。
“当年那个包厢里好几个老板，我不太清楚具体是哪个，但肯定是又丑又老的老男人。”
说到这里，姜敏芝不屑地笑了笑，“再怎么都改变不了她是一只破鞋的事实。”
说完这句话之后，姜敏芝问韩缪：“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缪摇了摇头，“没什么。”
靳时琛说完那番话之后，就搂着姜宁从台上下来了。
姜宁全程都是懵的，下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周围的人在讨论。
“大少爷这是认真的了？”
“看样子应该是认真的，我听说前段时间都跟着她去录节目了，他之前哪里会参加这种娱乐观众的节目……”
“对，那个综艺节目我也看了，本来还以为恩爱是节目组剪辑出来的，看来是真的了？也不知道这个姜宁有哪里特别的。”
“听说是城北姜家的私生女，今天姜家的人也过来了，不知道看到这一幕作何感想呢？”
“私生女啊，怪不得这么有手段，估计是遗传吧……”
其实，闲话姜宁听得多了。
别人怎么说她，她都麻木不仁了。
但是这不代表她没有底线。陈芳就是她的底线。
听到那个人说“估计是遗传”，姜宁立马转头朝着她看了过去。
对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姜宁直接松开了靳时琛，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靳时琛见姜宁这样，略微蹙眉，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刚才那几句话，他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至于具体是哪句话触到了她的底线，他大概也能猜到。
姜宁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停了下来，冷着一张脸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人显然是没想到姜宁会突然过来。
说别人的坏话时被别人逮个正着，还有比这个更尴尬的事儿吗？
这女人也算得上是海城富人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被姜宁这样质问，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考虑到姜宁和靳时琛的关系，她又不能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可能听错了吧。”那个女人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
姜宁听到她这个蹩脚的理由之后，发出了一声冷笑。
她撩了一把头发，勾起红唇，目光凛冽地看着她：“道歉。”
“……”
对方显然是不肯，也放不下这个面子。
姜宁等了几秒钟，没了耐心，继续道：“我让你道歉，没听到吗？”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姜小姐你也别计较这么多嘛……”旁边有人开始打圆场了。
然而，这样的话对姜宁并没有任何作用。
她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我有让你说话吗？”
一句话，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姜宁这句话一出，旁边的人立马就安静了。